他們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那眼神仿佛目睹了開天辟地以來最匪夷所思之事。
仿佛面前站着的并非凡人,而是自混沌初開便鎮壓天地的遠古魔神,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
林婆婆,這位平日裡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老者,此刻徹底失了往日的沉穩。
她的嘴巴大張着,仿佛能吞下整個拳頭,臉上的震撼猶如被歲月雕刻進骨子裡,深刻得無法抹去。
原本布滿歲月痕迹的額頭,此刻皺紋如同蜿蜒的溝壑,層層疊疊,恰似被狂風肆虐過的大地,滿目瘡痍。
她的雙眼瞪得幾乎要沖破眼眶的束縛,眼球好似要彈射而出,眼神中交織着無盡的迷茫與驚愕,仿佛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且無法理解的世界。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像是要用這微薄的力量堵住即将脫口而出的驚呼。
可那顫抖的雙手卻如同深秋枝頭的殘葉,在狂風中瑟瑟發抖,徹底暴露了她内心的驚濤駭浪。
“這……這到底是何種逆天手段啊?
這莫不是上古失傳的神術重現人間?
世間怎會有如此超乎想象的力量?”
她在心中瘋狂地呐喊着,那聲音在空蕩蕩的腦海中不斷回蕩,如同沉悶的鐘聲,一聲又一聲撞擊着她的理智防線。
趙宏宇同樣被眼前的景象沖擊得六神無主。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着那土黃色的光盾,目光仿佛要穿透這層奇異的防禦,探尋其中隐藏的奧秘。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猶如拉風箱一般,胸膛劇烈地起伏,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刻也不得安甯。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起,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好似要憑借這股力量抓住那逐漸遠去的理智。
他的心中猶如洶湧的海嘯,各種念頭如潮水般紛至沓來。
“這絕對不可能!
這世間怎麼可能存在如此神奇的力量?
這完全颠覆了我對世界的認知!
是我見識淺薄,還是這世界本就隐藏着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光盾的力量從何而來?
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思維的齒輪仿佛被攪成一團亂麻,完全無法對眼前這超乎常理的景象做出任何解釋。
葉芷涵則依舊捂着嘴巴,眼中的驚恐如夜空中濃厚的烏雲,尚未完全消散。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好似寒風中搖曳的燭火,随時可能熄滅。
眼神中滿是對陳二柱的敬畏與好奇,如同仰望一座神秘而巍峨的高山,充滿了探索的渴望。
她怎麼也想不到,陳二柱竟擁有如此摧枯拉朽般的強大力量。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陳二柱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隻要有他在身邊,這世間所有的危險都将被隔絕在外,任何邪惡都無法近身。
至于李震天,這個一向鼻孔朝天、自視甚高的家夥,此刻驚得面如死灰,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生氣。
他的臉上再也不見往日那嚣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那恐懼如同跗骨之蛆,緊緊纏繞着他。
他的嘴唇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許久才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這,這究竟是什麼手段?
為何如此強大,如此詭異?”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是從九幽地獄深處艱難擠出來的,帶着無盡的絕望與不甘。
他的雙眼像餓狼盯着獵物一般,死死地盯着陳二柱,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他在超能會中也算頗具地位,見識過形形色色超能力者的神奇手段,可像陳二柱這般匪夷所思、颠覆認知的,他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恐懼,他滿心疑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陳二柱,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擁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些金屬利器的攻擊在持續了漫長的煎熬後,終于如同強弩之末,漸漸停歇。
陳二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緩緩地收起了光盾,那光盾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他的目光落在李震天的身上,眼神中滿是不屑,淡淡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不過如此。看來,我真是高估你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李震天的心上。
李震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他的臉不停地抽動着,那是憤怒與恐懼交織的表現。
他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一刻,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眼前的陳二柱,就像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他的雙腿微微顫抖着,想要往後退一步,卻又不甘心在衆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懦弱。
不僅是李震天,身後的趙宏宇和林婆婆,此刻也都是一臉的驚恐。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陳二柱的敬畏與恐懼,仿佛陳二柱是一個随時都能将他們吞噬的惡魔。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陳二柱輕哼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傲慢與不屑,仿佛李震天在他眼中,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蝼蟻。
李震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
對方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他的自尊心之上。
他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将他心中的恐懼暫時壓了下去。
他怒吼道:“我就不信,你還有什麼手段?”話語落下,他忽然雙手緊緊地握住,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而扭曲。
他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在一起,那股精神力在他的體内瘋狂地湧動着,仿佛即将噴發的火山。
很快,隻聽“叮”的一聲脆響,地上的一把匕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緩緩地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