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匕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着寒光,刃口鋒利無比,仿佛能夠輕易地切割開世間萬物。
匕首在空中不停地顫抖着,那是因為李震天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都施加在了其上。
他猙獰地盯着陳二柱,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惡狠狠地說道:“我就不信,你能接住我這一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瘋狂,仿佛這一擊下去,陳二柱就會被他徹底擊敗。
話語剛落,那把匕首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陳二柱的心口飚射出去。
匕首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仿佛是死神的咆哮。
眨眼間,那柄寒光閃爍的匕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以一種幾乎超越人類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直逼陳二柱的眼前。
其疾如矢,快得超乎在場所有人的想象,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奪命使者,裹挾着無盡的肅殺之氣。
葉芷涵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仿佛被一層寒霜瞬間籠罩。
她的雙眼瞪得好似銅鈴一般滾圓,那眼眸之中,驚恐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擔憂則似細密的蛛絲,将她的心層層纏繞。
緊接着,她聲嘶力竭地再次尖叫一聲:“小心!”
然而,她那尖銳的聲音,在這風馳電掣般飛行的匕首面前,卻如同脆弱的蟬翼,在狂風中顯得如此的微弱、渺小,幾不可聞,根本無法阻擋那緻命的鋒芒。
趙宏宇站在一旁,眼睛睜得很大,直直地盯着眼前驚險的一幕。
他滿臉震驚,嘴唇微微張開,好像想說點什麼,卻因這突然的變故一時說不出話。
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眼前發生的事似乎超出了他的認知。
很快,他臉上的震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高興。
隻見他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牙齒,臉上肌肉因興奮輕輕抖動,緊接着,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陳二柱你這次死定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逃脫!
你不是厲害嗎?
這下看你還能怎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婆婆站在不遠處,原本緊攥衣角的雙手慢慢松開。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要把心裡的壓力都吐出去。
再睜開眼時,眼中滿是慶幸,小聲說道:
“還好有李震天在。
要是沒有他,今天在場的人誰能對付得了陳二柱?
現在好了,有李震天在,陳二柱這次肯定活不成。”
然而,就在衆人皆以為陳二柱即将命喪于匕首之下,令人震驚到極緻的一幕再次毫無征兆地發生了。
隻見陳二柱依舊氣定神閑,不慌不忙,他的嘴角那絲嘲諷的笑容,未曾有絲毫改變。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他心口的危急時刻,他迅速伸出右手,穩穩抓住了那把鋒利的匕首。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輕松得如同拈花一笑,仿佛他抓住的并非是一把能輕易奪人性命的鋒利匕首,而是一片在微風中悠然飄落的輕柔羽毛。
這一刻,世界瞬間安靜下來,時間仿佛停住了腳步。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陳二柱手中的那把匕首,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們的嘴巴大張着,臉上的震驚與不可思議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仿佛看到了天方夜譚中的奇景。
李震天更是被驚得呆若木雞,他的雙眼瞪得幾乎要沖破眼眶的束縛,完全凸了出來,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絕望。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精心謀劃、志在必得的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化解。
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和強烈的勝負欲,讓他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于是,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扭曲的蚯蚓,汗水如決堤的洪水,不停地從額頭滑落。
他拼盡全力,再次催動體内的精神力,試圖重新掌控那把匕首。
他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着,仿佛狂風中的枯枝。
可是,那把匕首卻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鎮壓着,又似被一種來自古老神秘力量所禁锢,紋絲不動,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陳二柱面帶微笑,那笑容中嘲諷之意愈發濃烈,猶如寒冬臘月的冷風,直直地刺向李震天的内心。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仿佛在嘲笑李震天的愚蠢和不自量力,說道:“就這?你所謂的厲害手段,也不過如此嘛,簡直太讓人失望了。我還當你有多大能耐,原來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你這實力,在我面前,如同蝼蟻撼樹,不自量力。”
随即,陳二柱輕蔑地一笑,那笑容中帶着無盡的自信與傲然,随手一揮。
那把匕首便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獵隼,以一種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速度,朝着李震天急速飛去。
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寒光,恰似流星劃過夜空,眨眼間就已經到了李震天的面前。
李震天大驚失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如同白紙一般。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極度的恐懼,那恐懼如同洶湧的波濤,幾乎将他淹沒。
他想要躲避,可是匕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他的大腦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就已經陷入了絕境。
他試圖調動自己的精神力去阻止匕首的前進,然而此刻,他的精神力卻像是斷了線的風筝,完全失去了作用,根本無法阻擋那奪命的匕首。
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長空,那把匕首以勢不可擋的力量直接洞穿了李震天的右肩,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洶湧地湧出,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服,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殷紅的血泊。
他倒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着右肩,痛苦地翻滾着,嘴裡不停地發出凄慘的叫聲。
他的臉上滿是痛苦與驚恐交織的神情,冷汗不停地從額頭滑落,如同一條條蜿蜒的小溪,打濕了他的頭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此刻他終于深刻地意識到,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強者,一個他完全無法抗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