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眼間,陸忠誠手中又攥起了一個酒杯。
“噗!”
酒杯碎裂,瞬間吸引了旁人注意。
“呵呵……你們五人乃是水龍吟的弟子,若敢吃裡扒外,栽贓本座,最好是先考慮考慮下場!”
此言入耳,本就緊張的五人更加的拘謹了。
柴靜甚至一時手抖,手中的酒杯脫手而出,便要墜地。
關鍵時刻!
“啪!”
風無塵猛然探手,将酒杯穩穩放回了女子身前。
“不必理會任何人的威脅,有什麼,便說什麼!”
得了風無塵的安撫,敖劍第一個挺身而出:“啟禀舵主!風師弟所說,乃是屬實,此前我等在萬裡沙執行任務遭到堵截,乃是風師弟派辟邪送我等回水龍吟!但是陸長老見了辟邪之後,心生貪婪……”
“住口!”
卻聽陸忠誠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同時,劍指之上黑光閃爍,已然催動了某種法訣。
眼看敖劍便要說出事實,他甚至不惜殺人滅口!
怎奈何,任憑其指尖黑芒閃爍,敖劍五人卻無半點兒異樣。
“怎麼可能……”
陸忠誠頓時驚了!
雖說幾人的三屍蟲早就被取了出來,但在陸忠誠催動法訣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心髒依舊仿佛被人捏住了一般。
直至見了陸忠誠那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的懸起的心髒才同時落下。
“呵呵……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什麼我們五人沒有被七色三屍蟲給啃得腸穿肚爛,痛不欲生?”敖劍冷冷問道。
“什……什麼三屍蟲?你……你血口噴人!”
敖劍拱手對夏語冰道:“舵主明察!陸忠誠為了将辟邪據為己有,不惜騙我們幾人吃下三屍蟲的蟲卵!以此控制我等,其心可誅!”
聽到此處,陸忠誠的眼瞳猛地一顫:“竟敢栽贓本座!我殺了你!”
“陸護法是想殺人滅口嗎!”
月天賜卻是早有準備,猛地探手,直接攔住了陸忠誠。
與月天賜對視片刻,陸忠誠便瞬間明了,今日他是殺不了這幾人了!
于是故作淡定,坐下了身來,理了理略顯淩亂的衣衫,冷哼一聲:“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區區幾個無名小輩,他們說的話,還做不得數吧?”
誰知道,陸忠誠話音剛落,敖劍便挺身而出:“弟子願意本命精血起誓,所言定無半句假話,如若不然,神魂俱滅!永不超生!若是舵主不信弟子,可将弟子送去總舵!由聖尊大人親自裁奪!”
“住口!”
夏語冰忽的秀眉一挑,輕喝一聲。
“爾等這點兒小事,也配勞煩聖尊大人?”
說罷,夏語冰一眼掃過場上,再一次露出了一抹勾人的笑意:“風公子真是好手段啊!居然能讓我水龍吟的弟子,如此向着你說話,倒是讓我這個舵主,成了擺設了!”
敖劍無人慌忙低頭:“弟子不敢!”
“哼!”女子輕哼一聲,面對這幾人,赫然已然變了語氣:“既然如此,那本舵主也不再與你們兜圈子了,那隻辟邪,的确是被陸護法給擒了!”
“什麼……舵主你……”
聽夏語冰忽的改口,陸忠誠可被吓得不輕。
難不成,這女人打算出賣他嗎?
“但是……”卻在這時,女子的話鋒忽的一轉:“當時陸護法乃是以為你死在了萬裡沙的手中,不忍那辟邪流離失所,才将其收服!亦是出自好意。”
“如此說的話,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二位啊?”風無塵冷冷問道。
女子搖頭:“謝便不必了!隻是嘛……本座此前不知此事,已經将那辟邪送給總舵的前輩了!”
“什麼?”
此言一落,風無塵話音漸冷。
語氣間,已然絲毫按捺不住怒意!
夏語冰卻毫不在乎,妩媚說道:“公子息怒!不就是一個畜生嗎?何必如此?當下辟邪已經送出去了,你若想要讨回來,便隻能前去總舵了!但水龍吟總舵嘛……呵呵!不是我看不起公子,以你的實力,前去總舵,隻能送死啊!總舵那些個前輩,可沒有我們好說話!”
聽到這裡,陸忠誠頓時恢複了此前的淡然。
幾乎瞬間,他便明白了夏語冰的用意。
雙方沉默良久。
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夏語冰又道:“不如這樣吧,公子,你與水龍吟,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