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聲響動,敖劍噴出一口黑色的液體,隻見那液體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蠕動。
幾人定睛一瞧,才見那竟是一條長蟲,身泛七彩光芒,生有百足,形同蜈蚣,讓人一眼看罷,便直起雞皮疙瘩。
風無塵劍指揮動,一道附帶太陽神火的劍氣斬出。
“唰!”
“呲……”
被劍氣斬斷,那三屍蟲掙紮片刻,便化作了股股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方才那……便是七色三屍蟲!敖師兄,你感覺如何?”
得問,敖劍緩緩起身,摸了摸小腹,一陣感應之後,竟欣喜若狂:“我……我體内的三屍蟲真被取出來了!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見敖劍已然脫離苦海,餘下四人的眼中卻也泛起了希望的光芒。
“風……風師弟!”
風無塵沒有答話,而是直接将第二份藥材煉化,沖關雲道:“張嘴!”
“……”
風無塵如法炮制,連續替五人取出了體内的三屍蟲。
五人皆露出了重獲新生之色。
“風師弟……大恩不言謝!你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來,至少,算我敖劍一份兒!”
風無塵笑着點頭:“其實也不是什麼多難的事兒,我隻需要你們,一會兒在舵主面前,将此事實話實說便可!”
“沒問題!”
有敖劍帶頭,其餘幾人也相繼開口:“我們的性命都是風師弟救的,縱是刀山火海,我等也該義不容辭,隻是将此事陳述一遍,沒問題!”
幾人話音剛落,便見門外走來一個賞善堂的弟子:“堂主!舵主派人前來請您與風公子前去!”
風無塵與月天賜相視一眼,同時起身:“走吧!”
片刻,風無塵、沈紅衣以及月天賜,便領着敖劍五人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宴席之上,見了敖劍幾人,陸忠誠臉色有些難看。
“月堂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月天賜笑道:“這幾位皆是水龍吟的弟子,乃是與我這小師叔一同回來的,對于此事内情,他們應該知曉得一清二楚……”
明了風無塵的盤算之後,陸忠誠冷笑一記,随之端起了一個酒盞,掌心猛然發力。
“砰!”
悶響傳來,在其掌間,那酒盞已然化作了粉碎。
陸忠誠假笑一陣,又道:“我觀這酒盞之中有蟲子,害怕掃了諸位的雅興,便自作主張處理了,諸位不必驚慌!”
陸忠誠的殺雞儆猴,在場之人,自然皆心知肚明。
這厮看似是在說酒杯中的蟲子,實則是在威脅幾人啊!
然而他卻不知,敖劍等人體内的三屍蟲,早就已經被風無塵給取了出來。
幾人落座片刻。
“呼!”
一陣香風襲來,緊接着,便是一道紅色的身影緩緩落座。
“諸位!久等了!”
此人與沈紅衣一般無二,皆是身穿一身紅衣。
隻是沈紅衣這身打扮,宛若出水芙蓉,顯得清高而不妩媚。
至于這夏語冰,則給人一種無比勾人的銷魂之感。
落座之後,夏語冰打量了風無塵良久,說道:“我觀風公子模樣,年齡應該不超過五百歲吧?這般年紀,能修行到天王二重天,令人佩服啊!”
面對對方的奉承,風無塵面不改色,不卑不亢道:“哪裡哪裡,我觀舵主也不過千歲之齡,卻已然是天王境九重天!可比風某人厲害多了!”
聞言,夏語冰的眼神竟短暫的一驚。
此子竟能看透她?
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恐怕是月天賜與他透露了自己的修為。
于是又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風無塵身側的沈紅衣:“風公子自謙了!你身旁這位,敢問是……”
風無塵無比大方的抓住了沈紅衣的玉手:“我的道侶,沈紅衣!”
“哎呀……如公子這般妙人,竟被人捷足先登了!可真是讓人傷心呢!”
面對夏語冰這等挑撥,沈紅衣有些不悅。
“你有何傷心的?縱然沒有我,我師弟也不見得看得上你啊!”
“……”
此言一出,場上的氣氛瞬間陷入了尴尬。
在某一瞬間,夏語冰的眼神之中迸射出了一縷殺氣。
不過很快,便被其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