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個機會?”王遊世舔了舔嘴唇,艱難的說道。
陳萬裡目光掃過越宗合,越疆盛兄弟倆,最後卻停在了全真蘭德道身上:
“你全真陳柳子,比你強多了,他曾經跟我要過一個人情。
這個人情不夠,但是被你們摁着打的苦主王大少,要當聖母,我給他個面子。
我饒你等不死,但從此你們都欠我一條命,我陳萬裡說要,你們就得給,答應就活!”
蘭德道幾人相視一眼,都不敢說不字,連連點頭答應。
陳萬裡冷哼了一聲,掏出個衛星電話就撥了出去。
眼見他走遠了去打電話,蘭德道才喃喃道:“陳柳子還真是本教福星……”
話沒說完,他看到王遊世玩味的目光,連忙道謝。
王遊世搖頭:“你先别忙謝!欠了陳萬裡的命,以後是真要還的。你們若賴賬,陳萬裡不會放過你們,我也不會!”
蘭德道一行人連忙搖頭說不會。
“那,那我們呢??”越宗合緊張得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條件随便開,我們越家能做到的,絕對不打折扣!”越疆盛也跟着說道。
眼見老祖死在眼前,這二位也完全沒了越家人的得意。
“你倆……等吧……”王遊世歎了口氣,葉軍神之事,若與昆侖無關還罷了!
若有一絲毫的關系,陳萬裡保不齊真會殺人洩憤?
他也不知能不能勸得住!
……
青蒙城往大墓的必經之路上,一輛吉普車飛馳着,速度已經開到了極緻。
車牌是軍中的,駕駛座上的是一位精瘦男人,穿着品級很高的軍裝,副駕駛座上是白無涯。
後排,唐靈钰和王溪歌,兩女都顯得急躁裡透着緊張。
“五将軍,等下若越祖不允,就直接讓大族長與他通話!”白無涯跟駕駛座的男人支招道。
“我知道。方向吧,昆侖七祖再怎麼,也不會明着不給大族長這個面子的!”男人淡淡說道。
“那也要趕得上才行!你開快點啊……”王溪歌急得說話語速都加快了。
被叫五将軍的男人,臉色也微微難看,歎了口氣道:“我也是怕趕不及!沒辦法啊,一般人過去,隻怕越祖不會給面子!”
唐靈钰此時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她按照陳萬裡的安排,在青蒙尋那些病人,事情才剛有些頭緒,就收到了越祖親自下山的消息。
她剛要趕去大墓尋陳萬裡,又從白無涯那裡得到了葉軍神隕落的消息。
彙合之後,他們便一起匆匆趕來接應陳萬裡了!
一位昆侖老祖,哪怕不是昆侖最頂級戰力的那幾位,但也是僞神之境啊!
陳萬裡,你特麼一定給老娘撐住啊!
想到這裡,唐靈钰甚至連繼續坐在車裡的耐心都沒有了,隻見她拉開車門,直接飛身而出。
隻見她空中躍縱,超凡中期的速度完全拉開,竟是比車速還要快上幾分,朝着大墓方向飛馳而去。
離大墓越近,唐靈钰就越緊張,她能感知到附近有強烈的天地元靈動蕩過的痕迹。
一定是剛發生過一場大戰!
“陳萬裡!”
唐靈钰一邊大聲呼叫,一邊在四周快速搜尋熟悉的身影。
直到目光之中鎖定了王遊世和蘭德道一行人,和那地上的屍體,卻不見陳萬裡。
唐靈钰腦中嗡的一聲,金色長劍飛出,直接朝着王遊世腦門砍去:
“王遊世,你敢帶人圍殺陳萬裡,老娘現在就宰了你,再把你妹賣到非洲當……”
王遊世和蘭德道都是一愣,剛聽到喊陳萬裡的女人聲音,劍光就往腦門上來了?
“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不等解釋出聲,唐靈钰邦邦幾劍刺出。
王遊世原本就受了傷,蘭德道剛想替他擋一下,結果一出手就被劍氣在胸口留下兩個血洞。
“???”蘭德道麻了,特麼唐門這個瘋女人,怎麼還跟以前一樣瘋!
王溪歌一行人車子停下時,就看着唐靈钰拿着長劍要殺人,金劍先挑了道袍男人,又沖着王遊世去了。
“哥,我來幫你!”王溪歌替劍就上。
白無涯看傻了,同來的五将軍也是一臉懵逼。
“陳萬裡,快出來,你家娘們瘋了!”
王遊世急了,大吼一聲。
唐靈钰随手就把王溪歌甩向一邊,一劍都差點把王遊世腦袋割了。
卻見陳萬裡拿着手機從一旁的石壁後走出。
“啊!”唐靈钰驚呼一聲,立馬收手,訝然看向王遊世:“什麼情況?”
“我的姑奶奶啊,你是真下死手啊!”
王遊世一身冷汗,這特麼是撞邪了,一整天都在自己人手裡挨打!
先被師伯打,又被唐靈钰打。
蘭德道更是心驚不已,原本打不過陳萬裡,他還能安慰自己幾句,那個級别的妖孽,全世界幾百年也出不了一兩個。
好嘛,現在還要被妖孽的女人打?
看着胸口的兩個血洞,全真這位掌教真人隻覺得一陣心酸,默默走向了一旁。
這把想奪寶,結果落得這個下場!
自己這個全真掌教,似乎也太失敗了些?
唐靈钰和白無涯一行人,可不在意什麼全真掌教江湖武者,他們現在滿臉都是無以複加的震撼!
陳萬裡把越祖幹碎了?
“我感覺有點……你是說陳萬裡聽說了葉軍神隕落,激怒上頭,直接就給越如海捅死了?”
白無涯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反問王遊世道。
“差不多吧,我被困在陣法裡沒親眼得見!不過陳萬裡說了,先殺了越狗,再上昆侖殺死那幾個老東西,一個都别想跑!”
王遊世說着壓低了聲音:“你可勸勸他,讓他别飄了,越祖雖是昆侖老祖不假,但幾位師伯師叔中,其實他戰力算最低那一檔的!
跟滄祖,姒祖那個級别的神境,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陳萬裡要是以為殺了越祖,就誤判了形勢,怕是要出大事……”
“噓……”白無涯看到陳萬裡走回來,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陳萬裡此時臉色愈發的難看,渾身浴血的樣子,着實也不是王遊世口中說的那麼輕松。
“陳……”白無涯剛開口,卻聽陳萬裡先說了話:“送我去雪原!”
“啊……”
“我要去接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