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7章 動我女人,就要給我一個交代
許言傾杵在屋内,沒有驚慌失措的逃竄,“你是黃公子吧?”
“認得我?”
“不巧,前兩天差點栽黃老手裡,我就查了他全家。”
黃敏德用力吸了口煙,他長相随黃康裕,眼睛看着很兇,皮膚黝黑,一看就不是善茬。ŴŴŴ.BiQuGe.Biz
“你搬出我老子,覺得我就動不了你?”
“我跟黃老清清白白的,我沒那個本事搬得動這座大山。”許言傾琢磨着,聿執那天在酒店見了血,這件事就應該過去了。
名利場上的人最忌諱撕咬着不放,特别還是這樣明目張膽的,不合規矩。
她見黃敏德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滴溜轉,許言傾陡然想到了一個坊間傳聞。
說是黃康裕續娶的妻子,最開始是黃敏德的相好,最後不知道黃老用了什麼手段強娶進家門,父子倆差點反目。
“我也要睡一睡,瞧瞧他看上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許言傾這麼一聽,八成就是為這茬事了。
黃敏德繞着許言傾走了一圈,“身材正,臉蛋嫩,眼睛裡半欲半純的,是個極品。”
他這樣的眼神讓許言傾很不舒服,仿佛她就是一件物品,男人甚至可以不問自取。
門被推開了,從外面沖進來一個人影,“黃少,小爺他……”
他話音剛落定,聿執踏風而來,門外的影子同無邊的黑夜融為一體,男人的輪廓陷在其中,半明半暗,形同鬼魅。
黃敏德一眯眼,“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你動我的人,我不得來嗎?”聿執的腳步聲踩在堅硬的木地闆上,步子深重,氣勢迫人。
黃敏德将煙扔在地上,一副嚣張模樣,“我就要動,怎麼着?”
聿執靠到許言傾身邊,手臂碰到了她的肩膀,他拉住她的手,指尖冰涼。
“冷嗎?”
“還好,不冷。”
聿執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平時不注意保暖,一到睡覺就凍手凍腳的。”
黃敏德幹笑了兩聲,走到聿執身邊,“你都睡過了,就送給我吧。”
“不嫌惡心?”
“不嫌棄,洗洗幹淨。”
聿執擡了下許言傾的下巴,“我問她。”
黃敏德的笑擠在眼角處,年紀不大,魚尾紋倒是很重,“我是不想跟小爺結仇的,現在是跟你商量的環節,你看……”
“沒有商量的餘地。”
聿執抱住許言傾的肩膀,她下意識往他懷裡拱。
屋裡站着七八個高大的壯漢,許言傾緊繃的身子隻有靠進了他的胸膛内,才有了種歸宿感。
黃敏德對聿執是有忌憚的,他在他手裡吃過很多次虧,從來沒讨過好。
人人都知聿小爺有最極端的手段,他靈魂晦暗,連他親老子都怵他。
他這會要帶着許言傾走的話,黃敏德不敢硬攔。
可聿執偏偏拉着她在旁邊坐下來,“黃公子用的什麼香,怪膩人的。”
許言傾攥住他的衣袖,扯了下,“我們走吧。”
聿執攬住她的肩膀輕拍,溫聲軟語的,生怕吓着她一樣,外人看了都得羨慕這女人。
“坐一會,你看你吓得臉都白了,喝杯茶,緩緩神。”
許言傾可不敢動這兒的東西。
聿執一隻手攬着她,讓她靠在自己肩頭,黃敏德吃不準他要做什麼。
直到,門外再度傳來陣腳步聲。
黃康裕一頭沖進來,帶着凜冽的怒氣,身後的秘書趕緊将門關上。
黃敏德臉色都青了,沖着聿執吼,“多大點事,你還找家長?”
聿執手掌在許言傾的臂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覺。“我不是你爸,管不了你。”
“你——”
黃康裕的視線和許言傾對上,他腹部處那幾個血洞子,可讓他吃了不少苦。
他環顧一圈,不顯淩亂,地上也沒血,他擺着淡定的臉色,“這是幹什麼呢?”
聿執沖黃敏德一挑眉,“黃少看中我女人了。”
黃康裕想用敷衍的态度,把這件事遮過去,“他身邊不缺女人,何須撿個二手的呢,誤會。”
許言傾臉幾乎是貼着聿執的,隔得近,聽他的聲帶扯出一把性感的嗓音。
“黃少本來是不感興趣的,說不定正是因為您喜歡……”
黃敏德咬出一支煙,牙齒間用力,直接将煙斷成兩半,他眯起眼簾,“我就碰她了怎麼樣?我今晚打算弄死她的,弄得她體無完膚。”
許言傾後背攀爬上一層雞皮疙瘩。
黃康裕呵斥他,“住嘴!”
“你喜歡的女人,我也喜歡啊,瞧這一身細皮嫩肉!”
明知這女人有主,他還去碰,還當着人家正主的面說這些話,黃康裕氣得血壓飙升。
聿執原本揚起的眉梢漸漸往下壓,“承認了?”
“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剛才還摸她了,哈哈哈——”
蠢貨!
黃康裕聰明一世,怎麼就生了這頭豬?
聿執不多廢話了,直接就要算賬,“上次的事,我給了黃老一個交代,今兒的事,您看呢?”
這要是沒動手,倒還好說,可黃敏德偏偏說了一句,人已經摸過了。
黃康裕壓下了眼簾,“這樣吧,我以後好好看着他,絕對不會讓他找你女人一丁點麻煩……”
聿執笑出聲來,他年輕,本該氣盛,卻偏偏沉得住氣,像隻千年的老狐狸。
他松開許言傾後站起身,他左手戴着手套,聿執一根根将它摘下來。
黃敏德仍舊是嚣張的樣子,并且根本不設防。皮質的手套重重抽向他的臉,甩得他口血飛濺,喉嚨裡全是濃腥味。
巴掌聲,響得驚人,響得漂亮。
聿執捏住手套一截,人已經回到許言傾的面前,他低身擁着她站起來。
黃敏德摸向自己的臉,火辣辣的,這是奇恥大辱。“你想走?”
黃康裕就這麼個兒子,如今被人打了,也窩火。
聿執将許言傾帶到門口,黃敏德的手下見狀追過去。
他拉開門,手掌在許言傾身後輕輕一推,她就出去了。
“你先到車上等我。”
“聿執——”
許言傾回過身,想要去開門,但門已經被他反鎖上了。
這是狼窩啊,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全都是黃家父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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