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2章 不是搶,她本來就是我的
宗觞走近了兩步,根本就沒細看,他饒有興緻地點頭。
“就是它。”
許言傾鬓角處有細汗,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她的手被聿執丢開。
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身高矮了他們一小截,顯得兩人的氣勢更加壓迫人。
宗觞想要上前拉她,許言傾不由往後退了步。
“這手表,是你那天賞給我的。”
“哪天啊?”
許言傾還清楚地記得日期,“十号晚上。”
“有人給你證明嗎?”宗觞環視四周,“誰看到了,站出來。”
現場沒人動,隻有冷嘲熱諷聲,“她偷之前,估計都不知道這手表值多少錢吧?”
“我看她啊,就是把自己看得太值錢了。”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走來,戚姐一眼看到了那塊表。
她臉上挂滿笑,“怎麼都聚在這啊?宗公子消消氣。”
“你手底下的人不幹淨,你還讓我消氣?”
戚姐來的路上就聽說了是怎麼一回事,可也不能這樣栽贓陷害人啊,“宗公子,這表不是你送給咪咪的嗎?”
“嗯?”宗觞揚起劍眉,“你再說一遍呢。”
他語調不重,但每個字都帶着恨不得碾碎人的威脅,許言傾不等戚姐張嘴,就搶了她的話語。
“戚姐,這是我自己的事。”不要再把任何無辜的人牽累進來了。
戚姐看眼許言傾身後的聿執,心想着有他在,确實還輪不到她來出頭。
宗觞逼上前一步,許言傾着急往後退,但後背上卻多了一隻手。
聿執嫌她靠得太近,将她往前推了把。
宗觞一看,拽了她的手臂将她提過來,“偷我東西的時候不知道怕,現在躲什麼呢?”
他将手表拿了過去,往手腕上一套,然後将許言傾的手臂給舉高。
她身高夠不上他,隻能踮起腳,許言傾望向旁邊的聿執,她是很識相的,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
“小爺。”
又想讓他救救她嗎?
聿執看她側着身,那根吊帶很細,堪堪攀住她的直角肩。她仗着自己身材好,就能穿成這樣,給所有的男人看。
“許言傾,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藥,是趙思南親自送上門的,所有的一切他都替她擺平了,她為什麼還會在這?
許言傾喉嚨裡被人塞上了一團棉花,堵得難受。
手腕處的骨頭幾乎要被捏碎了,宗觞的聲音帶了笑,落在許言傾頭頂處,“小爺問你話呢。”
她該怎麼說呢?
許言傾被聿執逼視着,别開了眼睛,“為了錢。”
她聽到聿執笑了,“之前不是為了藥嗎?現在又為了錢?”
戚姐站在邊上,心裡很酸,很酸,恨不得替許言傾将全部的委屈都說出來。可這樣的話,她恐怕會把方妙彤那個傻丫頭害死。
許言傾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被聿執給逼問到這份上。
“是,我缺錢。”
“發現這兒來錢快,離不開這了,是嗎?”
許言傾沒說話,就當是默認了吧。
聿執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别看他滿身好皮相,氣質卓群,可多少有些渣滓本性在身上的。
“那我跟你睡完了,怎麼不見你問我要錢?我跟你什麼交情啊,要你白送嗎?”
許言傾一口氣呼進去,猶如被尖刀利刃劈砍過,宗觞看她這麼美的一張臉,沒了一點表情,像是一張徒有外表的畫像。
“小爺跟你睡,你不收錢?”他又拉了她一把,“那我呢?”
聿執看到許言傾撞在宗觞的身上,他眼睛裡揉進了細沙,覺得很礙眼。
“宗公子,我沒偷你東西,不信你可以查監控。”
宗觞目光瞥向了站在邊上的戚姐,“你們這兒,被抓到偷東西要怎麼懲罰?”
戚姐面皮子緊繃起來,這麼多人盯着她,規矩可是她親自定下來的。
她為了許言傾,還是賠了一把笑,“宗公子,有話咱們回包廂再說吧,咪咪不懂事,我讓她給您敬酒……”
“我問你,怎麼懲罰!”
宗觞一字一句,話裡帶了些狠。
“要被剁手的,”這時,人群中有個畫着濃豔妝容的女人出聲,“之前就發生過,戚姐說給她一次機會,讓保镖扇了十個耳光。那保镖力氣多大啊,耳膜都穿孔了。”
戚姐一眼望去,眼神有些陰,女人吓得沒敢再吱聲。
宗觞丢開了許言傾的手,叫了聲戚姐,“那就你來打吧,這麼多人都看着呢,規矩要是壞了,你以後也不好管理手底下的人吧?”
她不是多管閑事嗎?
行啊。
許言傾是背對着聿執的,背後兩塊蝴蝶骨特别好看,這要是穿上深v露背裝出去,絕對能勾瞎人的眼。
聿執不幫她,是讓她記個教訓,别用得到他的時候就往他床上爬,一旦用不上了,翻臉不認人。
她臉也丢了,他覺得差不多了。
聿執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拉了過來,“換身衣服,走。”
許言傾聽到這話,本該多高興啊,可是她看到宗觞的嘴角噙着笑。
“小爺,你又要從我手裡搶人啊?”
“不是搶,她本來就是我的。”聿執說得理所當然,然後拍了下許言傾的手臂,“還愣着?”
戚姐沖她使個眼色,要不就直接走了吧。
方妙彤,就當她命苦好了,再說……宗觞不至于會要她小命吧?
許言傾垂在身側的手掌緊攥起來,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
宗觞舉了下手,“你今天陪我,我給你一萬。”
聿執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神經病,腦子灌酒灌多了。
許言傾看着宗觞眼底的得意,他知道她不敢拒絕,不能拒絕,而且當着聿執的面,還不能表露。
一口濁血,怎麼都要讓她自個咽下去。
她抖動着唇瓣,答應了,“好。給我一萬。”
肩膀上,握着她的手卻是一緊,“許言傾,你說什麼?”
她身上很涼,聿執掌心下的皮膚,有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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