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輝聖女道:“嗯……等到此番賭鬥結束,我便與你一道去取那神龍聖元與天階靈石。”
“隻不過這天階靈石即便對于天輝聖地而言也是價值貴重的靈寶,乃是由我師門之中一名地位超然的太上長老負責監管,能不能取到你所需要的數量,卻是還很難說。”
韓九麟道:“九麟明白,聖女殿下隻需盡力而為便是。”
韓九麟話音一落,便将煉制玄靈丹所需煉藥靈材一一取出,随後調動“滅世無燼火”有條不紊地展開了煉制。
天輝聖女裴韻澄心中以韓九麟在煉丹之道上的造詣,其實根本無需自己襄助,便索性在一旁靜靜看着韓九麟對玄靈丹展開煉制。
韓九麟原本可以憑自己親口許下的承諾為要挾,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但他卻并沒有這麼做,反而選擇了尊重自己的意願,不願意有絲毫勉強。
跟從那中州之地來的兩名頂級天才相較,韓九麟的表現簡直猶如天壤之别。
以韓九麟的綜合實力而言,的确乃是萬中無一的擇偶良婿。
其不僅擁有超越了萬年極數的天資,且如今戰力已能夠輕易殺死那穹靈太子,并且在煉丹之道上的天資也堪稱絕頂,實在非凡絕倫。
其雖風流多情,卻并不濫情,在感情上從不會做出勉強女子意願之事,倒也算得上人品不錯。
自己如若當真非要尋找一名雙修道侶,韓九麟實在是眼下唯一能夠達到所有标準的選擇。
但即便如此,面對即将與韓九麟擦肩而過,天輝聖女裴韻澄的心中雖然也并不覺得有半分高興,但是卻也同樣沒有什麼失落之情。
畢竟對于此時的裴韻澄而言,實在對于男女之情的期待遠遠不及對于修行之道的執着。
令衆人驚異的是,韓九麟如今取出的那些稀世神藥,居然對他絲毫都不畏懼抵觸,反而竟還如同好友一般與其相處。
隻見那些稀世神藥極為熱情地将各自身上的“頭發”或者“外衣”剝落投入真元丹爐之内化為部分稀世神藥,竟在襄助韓九麟煉鑄靈丹!
而韓九麟自己卻隻不過是靜靜立于一旁掌控着真元丹爐之内的煉丹火候,露出一副輕松惬意地悠然模樣。
高台之上的另一端,那張子骞與柳碧霄二人則早已忙的焦頭爛額,時不時還爆發出幾句争吵之聲,場面實在頗為難看。
衆人都覺得以如今的這幅情形推測之下,隻怕根本都不需要等到靈丹煉制完成,勝負其實便已然揭曉。
而立于高台正中的藥王神山神女在見到韓九麟的煉丹法門之後,不由逐漸對韓九麟生出了好奇之感。
這韓九麟不僅擁有大量的稀世神藥,且與這些稀世神藥之間的關系皆頗為融洽。
于煉丹師之中能跟稀世神藥和諧共處甚至成為朋友的人,絕對不可能壞到哪裡去。
以韓九麟如今的煉丹境界而言,其實勝負從一開始就并無懸念。
兩個多時辰之後,韓九麟便已成功将四枚中階玄靈丹煉制而出,随後放入了冰魄淨瓶之内。
而那張子骞在見到韓九麟居然不僅煉制出了中階玄靈丹,竟還一舉煉制出了足足四枚之後,心态便瞬間失衡,于急切之下進行了錯誤操作,緻使真元丹爐之内的靈材皆焚為灰燼!
韓九麟向着張子骞與柳碧霄二人淡淡看了一眼,随後又望向站在高台正中的藥王神山神女開口問道:
“神女殿下,既然子骞公子與碧霄公子的靈丹已煉制失敗,我想勝負如何,已經很明白了對麼?”
那張子骞與柳碧霄全然未曾料到這神劍派的李逍遙竟是如此深藏不露,居然不僅達到了中階大煉丹師的境界,且還一舉煉制出了四枚中階玄靈丹,實在令人輸得心服口服!
他們二人此前已然在衆目睽睽之下發話,若是輸了的話便要向韓九麟跪地叩頭。
大丈夫說出的話從無收回的道理,更何況是賭鬥約定!
隻不過他們二人皆為中州之地大勢力門下的頂尖天才,如若當真下跪叩頭,不隻是自己顔面盡喪,就連家族與師門都會因此蒙羞……
“既然這張姓世族與九絕聖域的兩名聖子殿下都已敗給了我們的逍遙少俠,便請二位履行賭約,向逍遙少俠跪地叩頭吧!”
東方雲鶴唯恐天下不亂,在高台之下立即起哄。
“啧,師弟你怎麼如此刻薄?這二位可都是從中州聖境來的頂級天才,如何拉的下臉能向他人下跪?”
“我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聽聞張姓世族族内還有一名容貌絕色的天之嬌女,乃是聖子殿下的妹妹,你若是肯将自己的妹妹嫁給逍遙少俠,這場賭約也可以就此作罷。”
那陽魄極樂宗的神子素田尋光盯向高台之上的張子骞朗聲譏诮道。
“是啊,要麼磕頭,要麼就将妹妹送給逍遙少俠,你們總不能輸了賭約,還想賴賬吧!”
“我瞧這些中州之地來的什麼新生代頂級高手也不過隻是言而無信之輩,還好意思瞧不起我們北寰玄州的修者,實在可笑!”
在陽魄極樂宗那兩名神子與聖子的煽動之下,那些平素受盡了中州之地修者白眼的北寰玄州修者皆開始向着張子骞與柳碧霄二人冷嘲熱諷,巴不得火上澆油。
那藥王神山的神女殿下心慈仁善,見不得如此場面,便悄聲向着韓九麟開口勸道:
“逍遙少俠,你已證明了自己在煉丹之道上的造詣,想來今後再也沒人敢輕視少俠,不如便放這二位中州之地來的聖子一馬吧?”
韓九麟尚未開口回應,那張子骞卻已忍受不住台下的冷嘲熱諷,立即擺手言道:
“多謝神女殿下為我兄弟二人開口,隻是這賭約既是我們親口答應,便絕無反悔的道理……”
“逍遙少俠,我們兄弟二人願賭服輸,雖我二人不可能向你下跪辱及家族與師門,但為履行賭約,我們二人的這條性命便請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