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麟微微搖了搖頭,解釋便說:
“這隻是因為西門秋荻替那名真正的幕後黑手背了黑鍋。”
“才導緻在同一時間段内發生的兩件事并沒有人聯系起來。”
“但我卻能夠确定,西門秋荻絕非是殺害擎天神國九皇子的真正兇手。”
赤極盯着韓九麟狐疑望去,又問:
“你如此言之鑿鑿,卻又憑什麼确定此事?”
韓九麟自嘲一笑,說:
“因為當時那一艘越界舟上,正是我與秋荻前輩同在。”
赤極聽到這裡,不由猛地一震,向着韓九麟盯去詫異說道:
“你……你就是那大鬧了我神龍天庭一番的風逍遙?”
赤極雖然也曾聽說過當初大鬧神龍天庭的那名神秘男子名為風逍遙。
可也未曾想過與眼前的這名白袍男子居然會是同一個人。
畢竟二者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天差地别。
即便同名同姓,無限神域之中有相同姓名的也是并不少見。
更何況兩人之間的容貌截然不同,則更讓赤極未曾有過聯想。
畢竟倘若要僞裝身份的話,為何不幹脆将名字也給改了?
仍然用風逍遙這個名字,豈不是立着靶子等人來打?
而韓九麟正是利用了人們的這番思維設下陷阱,才會一直使用風逍遙之名。
韓九麟點了點頭,說:
“不錯,當日大鬧神龍天庭的的确是我。”
“所以我才能如此确定,擎天神國九皇子的死跟西門秋荻絕對沒有關系。”
“如果再跟莫龍刑失蹤一事聯系起來,這件事背後隐藏的陰謀,隻怕就頗為令人心驚。”
赤極向着韓九麟上下打量一眼,疑惑又問:
“風逍遙,哦不,應該叫你韓九麟才是。”
“你與西門秋荻就算并非是殺害擎天神國九皇子的真兇。”
“但畢竟在我神龍天庭之中大鬧了一番,攪得我神龍天庭顔面盡失。”
“我與你不過初次認識,你竟信得過我,不吝将這則秘密告知于我?”
韓九麟搖頭一笑,說:
“我相信的不是你,是我自己的手段。”
“在先前你昏迷之時,我便攻破了你的精神空間,在其中埋下了一道魔種。”
“隻要你一旦動了想洩露我身份秘密的念頭,并且付諸實踐的話。”
“我就會直接将這道秘密有關的一切記憶全部删除。”
“隻是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之所以會告訴你此事真相,就是想讓你相信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讓你意識到這件事背後的陰謀究竟有多可怕。”
“若是你失去了這段記憶,也便等同于失去了找到莫龍刑的機會。”
“如何取舍,全靠你自己判斷。”
赤極向着韓九麟冷哼一聲,道:
“放心吧,你在我神龍天庭之内胡作非為之事,早晚我們神龍天庭會找你算賬。”
“用不着我來幹涉此事。”
“如今對我來說最為重要的,還是找到龍刑哥的下落。”
“其他所有事情都可以暫且放在一邊。”
韓九麟點了點頭,向着赤極建議便說:
“我身旁的這位淩夜兄弟也一心想要找到莫龍刑的下落,查清楚此事背後真相。”
“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互相交換情報,以取得最大程度的進展。”
赤極自身的修為比宮淩夜相差甚遠,有宮淩夜願意一同尋找莫龍刑失蹤線索。
對于赤極來說自然是極為樂意。
于是他欣然點頭,便與宮淩夜交換了神訊以做聯絡。
一旁的那名神秘男子幾步上前,向着宮淩夜與赤極二人也道:
“你們想找到此事背後真相,也算我一個。”
“隻有找到真正的莫龍刑,才有機會弄清楚我究竟是誰。”
“才能知道究竟是誰把我搞成現在這副樣子,令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在世間。”
這名神秘男子雖然不知身份,但本領卻是極強,僅僅比如今的宮淩夜略遜一籌。
有他一起尋找莫龍刑的下落,自然也是更好不過。
赤極此刻冷靜下來,不由歎了口氣,向着那名神秘男子抱歉便道:
“先前是我情緒失控,以至于遷怒于你。”
“韓九麟說的沒錯,這件事你也是被牽連其中的受害者。”
“甚至如果查不出真相的話,你才是除了龍刑哥之外最為深受其害的一位。”
“我為之前的魯莽沖動向你道歉。”
那名神秘男子擺了擺手,說:
“不必了,我确實耽誤了你尋找莫龍刑的下落,你向我發怒也是應該。”
“如若換作是我面對此時一切,隻怕會比你更為震怒。”
說話之後,這名神秘男子便與宮淩夜和赤極交換了神訊。
在韓九麟驅散周遭法陣之後一瞬飛行高空。
赤極見他如此,好奇便問:
“你現在這是打算去往何處?”
那名神秘男子微微停頓片刻,說:
“先在這第七層玲珑白塔之内搜尋那神羅白玉。”
“畢竟隻有獲得更強的力量,才有可能面對之後強大的敵人。”
那神秘男子話音未落,身形便驟然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消失不見。
赤極聽到那名神秘男子回應,心想他所說倒也沒錯。
無論那幕後布局之人究竟誰,既然敢對擎天神國兩名極受器重的皇子下手。
其所擁有的勢力必定深不可測。
自己雖然背靠神龍天庭,但神龍天庭之中的五大神龍王卻未必會願意插手此事。
到時候如若自己不夠強大的話,就算能夠找到莫龍刑的下落,隻怕也難以将他救出。
想到這裡,赤極便也開口跟韓九麟三人道别,獨自動身前去搜尋神羅白玉。
黑天翎望着赤極飛行離去的身影笑了笑,随後看向韓九麟與宮淩夜二人便說:
“他倆既然都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動身了?”
韓九麟微微苦笑,說:
“我們隻怕還不能走。”
黑天翎愣了愣,猛然反應過來宇文滅遭受“滅世魔神魄”反噬的狀态還未解除。
翻了翻白眼之後便走到了一旁懸浮半空,正在神力護罩之中受到保護的宇文滅說:
“那什麼,你們滅世聖宗的傳人既然心性都如此高傲。”
“說出去的話應該也是一言九鼎的吧?”
宇文滅向着黑天翎冷冷看去,道:“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