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相之力硬接風無塵第二劍,待煙塵散去,風白衣身後那巨大的紫狼已然黯淡無比。
“嘶……不愧是五轉法相,居然能接得下來如此恐怖的兩劍?”
“啧啧!雖然極限,但好歹是接下來了啊!若是換了其他小輩,恐怕已經被斬了十次不止了吧?”
“……”
這一刻,衆人的話鋒也開始逐漸轉變。
在此之前,在他們看來,風無塵能讓風白衣全力催動法相,是風無塵強!
而事到如今,卻變成了風白衣能接風無塵的兩劍,是風白衣強……
“不過終究是風家用資源砸出來的小輩啊!僅憑那兩劍,還敗不了他。”
“呵呵!若是被風家當做世子來培養的小輩,連一個奴才的兩劍也接不了,那還算是什麼天才?”
“……”
然而正當衆人話至此處。
隻見空中,風雲再一次彙聚,片刻的功夫,風無塵已然醞釀出了第三劍!
這第三劍之威,起碼也相當于前面兩劍之合。
其中劍氣洩露,縱然隻是一縷,亦能氣吞萬裡如虎。
“怎……怎……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強悍的力量?先前那兩劍,應該是他的極限了才對!”
“他修行的什麼法門,竟有越戰越強之勢!”
“這第三劍,風白衣能接得下來嗎?”
這一刻,在那劍氣的正下風,風白衣心中已然快要罵娘。
方才的第一劍和第二劍已然堪稱恐怖!
若非是事關顔面與自己的地位,他根本不會選擇硬接。
原本想着,一個野小子罷了,再強能有多強?
卻沒想到,這三劍之威,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已然開始後悔,若是從一開始,他便沒有選擇硬接對方的劍氣,如今也不會到這等進退兩難的地步!
感受到那劍氣的氣息逐漸可怕,風白衣死死的咬着牙關。
“斬!”
恐怖的第三劍斬下,猶同九天陷落,壯觀而又可怖。
與那強大的劍意直面相對,風白衣心中某一根緊繃着的弦,也徹底斷裂了。
千鈞一發之際,風白衣竟不顧一切,掉頭便跑!
“風白衣逃了!”
“他逃了!他居然逃了!他怎麼可能逃?”
那一刻,聖域一種天驕不由得大驚。
風白衣,那可是高傲的代名詞!
他強大而又内斂,平日裡不愛顯山露水,但是總能在舉手投足間讓人感覺到他的驕傲與強大。
以往在人前更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何時如此狼狽過?
“不……他一定不是要逃,他一定是在琢磨什麼戰術!”
有人卻是不願相信這一幕。
當然,與其說他們是不願相信風白衣會輸,倒不如說,他們是不願相信風無塵會赢!
“什麼戰術?他分明就是在逃啊……甚至連自己的侍妾都不顧了!”
風白衣逃走之後,雲夢瑤的身體頓時暴露在了那劍氣之下。
隻見女子臉色蒼白無比,她可沒有風白衣那般強大,她甚至連法相都沒有。
若是硬接這一劍,她必死無疑!
“九爺救我!”
聽了女子的求救,風白衣的心仿佛被人揪住了一般,他内心不斷的告訴他,他應該回頭。
但是如今操控他身體的,卻是求生的本能!
他明白,那陣中的少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對方是真敢殺了他啊!
痛心疾首之餘,便見風白衣的雙眼充血,變得通紅,一邊兒跑着,還不忘吼得歇斯底裡:“風無塵!你若敢殺她,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求之不得!你最好現在就回來與我不死不休!若是三劍斬不了你,我便出四劍!五劍!我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幾劍!”
“媽呀!他還有四劍和五劍沒出?”
一群看客的喉嚨不斷的滾動。
“他到底有多麼的強啊?”
在那劍氣之下,雲夢瑤已然徹底被吓得花容失色,絲毫沒有了平日的端莊。
“你……你怎敢殺我?我可是九爺的人!你怎敢殺我啊?”
“我原本并未打算殺你!是你偏偏要尋死啊……若非因為你這個賤人攔路,绫華與呂柔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