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情與柳菲同樣出自大明柳家,依舊繼承了最為正統的吞天劍血脈。
不……比起柳菲!他的吞天劍更加的霸道,奪取他人靈脈之力的速度亦快上許多。
不過片刻,那李北辰已然在衆人眼前化作了一具幹屍,那強大的風雷火之力,則盡數轉移到了柳無情的身上。
柳無情無比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氣:“三法合一,果真強大……”
此刻,敖胥與北尋已然去而複返,站在了風無塵的身側,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等風無塵回話,卻見柳無情輕笑一記:“故人一場,何需一見面便要兵戎相見呢?”
風無塵目光如炬,盯着柳無情,冷聲問道:“你身為隐宗堂主,如今卻殺了隐宗少主,你如此做,到底有何目的?”
“目的?呵呵……我的目的是變得更強!而如今的隐宗,已然沒有了這個價值,僅此而已!”
“可你殺了李北辰,隐宗不會放過你!”
柳無情看風無塵的眼神卻有些古怪:“那又如何?你的敵人可比我要多太多了,而且,你身上似乎還藏着不得了的東西,也沒見你怕過啊……”
此言入耳,風無塵有些無語,旋即,将眼神一凜:“你也想要那件寶物?”
“想!”坦誠說罷,又聽柳無情話鋒一轉:“但并不代表我會動手搶奪!”
“哦?”風無塵有些意外,調侃道:“那可是傳說中能讓人一飛沖天的至寶,你便不心動?”
“心動歸心動!隻是我卻知道,是我的終歸是我的!你有你的造化,我也有我的機緣,為了一件不知所以的物事,與你這般人拼命,不值當啊……”
柳無情這一番話,卻是刷新了風無塵對其的認知。
此人當年殺光自己的族人,判出南域,加入隐宗,短短數年時間,便成了折劍堂的堂主,其手下沾染的罪孽隻怕是罄竹難書。
如此一個狠人,今日卻與他說出了這一番話,着實有些違和。
不過柳無情此人,給風無塵的印象曆來便是一隻笑面虎,他口頭如此說道,卻不知其心中所想,依舊不得不防啊。
風無塵思量之際,柳無情卻先一步開口:“做一場交易吧?”
“什麼交易?”
“我替你殺幾個人,你幫我一個忙?”
“幫你什麼忙?替你擋住隐宗的報複?”
柳無情卻搖頭:“我與隐宗的恩怨我自會處理,我想讓你替我保管一樣東西!”
“一樣東西?”
柳無情點頭:“嗯……這件東西你不可破壞、遺失,更不能私自打開使用!也不能将其收入儲物法器,必須随身攜帶,能做到的話,你在九界戰場之中,便會多上一個幫手!”
聽罷,風無塵卻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知道我如今的處境吧?與我為伍,得罪人是小事,性命不保,才是大事!什麼東西,能讓你如此上心?”
“一群蝼蟻罷了,若是我死在了他們手上,隻能是天要亡我!至于是什麼東西,你不必問。”
風無塵沉吟良久,又道:“不怕我按捺不住好奇,打破了與你之間的承諾?”
“我信得過你!”
“……”
話至此處,二人四目相對。
良久,風無塵才伸出了掌心:“東西留下,至于幫我殺人,便不必了……正如你所說,一群蝼蟻,殺不了我!”
柳無情輕笑一記,掌心出現了一塊兒紫色的玉石,玉石表面有着某種封印,卻是無法判斷這玉石之中到底藏着什麼秘密。
确認這玉石無乍之後,風無塵取出一根紅繩,将玉佩系在了腰間。
柳無情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你說不需要,但是我柳無情從來不喜歡欠人,從今日起,我會跟你們一同,直至離開九界戰場……”
聽了這話,其餘幾人卻相繼露出了警惕:“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會當内鬼?”
“内鬼不至于!他殺了隐宗少主,尋常勢力可不敢與他扯上太大關系……”話至一半,風無塵又瞥了柳無情一眼,道:“你有何謀劃我管不着,之所以答應幫你,不過是看在我走後你并未為難太荒一脈的份兒上!但我警告你,若敢傷我身邊之人一分一毫,我定不顧一切的殺了你!”
風無塵并不相信柳無情。
畢竟他身為隐宗堂主,卻能如此幹脆利落的殺了李北辰,說明其反心已然不是一日兩日。
他此時能背叛隐宗。
彼時便也同樣可以背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