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場上劍光一閃,柳無情的劍再一次出現之際,已然是在那合道境妖修身後。
“劍域……他是劍聖!”
衆人反應過來的一瞬間。
“嗤!”
劍刃已然刺穿了那妖修的喉嚨,便見後者神色呆滞,待劍刃抽回,起身子就此墜入了深空,摔成了肉泥。
這一幕既震懾了衆人,卻也激起了衆人的憤怒。
他們好歹也是一方天驕,此人卻敢當着他們的面殺人,而且還讓他得逞了!
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縱然你是劍聖,今日也要死在此處!”
眼見數道身影沖他而來,柳無情嘴角輕揚,便腳下禦風,手掌雷霆,一劍斬下,數道水桶粗細的雷霆狂湧。
“九天禦雷真決!”
幾個妖修躲閃不及,便此在雷霆之下化作了飛灰。
緊接着,一股火意又從柳無情的劍中噴發了出來,刹那間,整個山谷,已然化作了萬丈火海!
“道成三法……怎麼可能?而且那九天禦雷真決,分明是隐宗少主的手段,他怎麼會?”
衆人詫異之際,風無塵猛然出劍,将眼前的火海劈開,對身後的幾人道:“退!”
得令,小龍王與北尋相視一眼,護住餘下的三人,退到了火海的邊緣。
與此同時,柳無情已然斬殺了數個妖族。
最為詭異的是,此人竟每殺一人,氣機便強上一分,能施展的手段也會多上一門。
而一連殺了數人之後,柳無情的眼瞳逐漸泛紅,眼白之中血絲密布,一身的戾氣也愈發的重了起來。
“那是傳說中的吞天劍靈脈!不可再讓他殺了!”
“殺了如此多的人,該是何其多的業障?在這戰場之中,他為何還不入魔?”
“哈哈哈!”
面對衆人的疑惑,柳無情卻仰天大笑。
“入魔?天下人皆可能入魔,唯我我柳無情不可能入魔!為了我心中所念,縱然是父母雙親亦可殺,何況是你們這群蝼蟻!殺!”
正所謂虎毒還不食子呢……眼下這些人與妖中,也不乏有狠辣之輩,但是要他們對父母雙親下手,大部分人卻做不到。
而這柳無情卻不一般,當年在靈武界時,大明柳家上下三百口人,卻是盡數葬于他手。
那可皆是他的血親啊!
由此可見,他對人命這個概念,比大多人要淡泊,故而就算大開殺戒,業障纏身,也難生心魔。
他就仿佛是一個天生的劊子手,隻管殺人,不管因果!
“哈哈哈……”
見這厮癫狂的模樣,雪媚秀眉輕豎,旋即道:“纏住此人,先去斬那魔頭!”
話落,柳無情身側的人頓時少了大半,轉而沖風無塵所在攻去。
首當其沖的卻是那獅駝嶺的金不喚,隻見其一雙金瞳之中滿是怒意。
“魔頭!你在那通道之中險些害我丢了此番造化,我今日必斬你!”
在其身後的乃是那謝家的謝采涸,神情更是苦大仇深。
“魔頭!你還我仙器!”
“仙器!你不說我倒是忘了……危雁,仙器祭煉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要讓其認你為主嗎?”
“不必那麼麻煩!我将龍淵打開一條縫,你來操控紅塵劍匣!”
“唔……這倒是個好主意!既不會讓你分心,還能不暴露龍淵!嘿嘿,就這麼辦!”
二人合計之後,便見一紅木劍匣飛上了風無塵頂上的虛空。
見狀,謝采涸眼中放光,歇斯底裡的吼了一聲:“我的紅塵劍匣!”
“是我的紅塵劍匣……”
風無塵話音剛落,便見劍匣之中萬劍齊發,直沖謝采涸而來。
謝采涸瞬間被此等陣仗吓得失了顔色,拼命的掐動法訣,甚至不惜燃燒了精血,想要調動他與這劍匣之間的聯系,怎奈何,縱然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再催動那劍匣半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完全煉化紅塵劍匣!怎麼可能?”
若憑一個風無塵,那當然不可能,但在龍淵劍塔之内,危雁卻是可以從他的本體之中汲取些許的力量,這股力量恐怖而又高深,僅僅是一絲半縷,煉化一件仙器,卻是夠了!
眼看這謝采涸便要被齊發的萬劍給紮成篩子。
關鍵時刻,兩道金光從其身後射來,直面空中的劍光,同時怒喝道:“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