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沒有局限,我卻有局限。
這一句話再度讓絕無淚露出了茫然之色。
“什麼意思?”
風無塵解釋道:“就字面意思,幻之道本身而言,并無所謂的上限,但是每一次驅動幻之道,皆會消耗我的天靈力,打個比方,我讓方才那石桌消失,需要耗費一點天靈力,但我若是想要這整座大山消失,則需要消耗成千上萬點的天靈力!化虛為實也好,轉世為虛也罷,我所轉換的東西越複雜,其間牽涉的因果越巨大,耗費的力量便越多……”
絕無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好像明白了,意思就是說,如果是在戰鬥之中,天君的攻擊,你或許能夠輕易化解,但若是天王的話,你便會吃力得多,若是天尊甚至天帝,你這一招甚至會直接失效?是這個意思嗎?”
風無塵點頭:“你倒是可以這麼理解!”
絕無淚點了點頭,某一瞬,竟露出了幾分欣喜:“那你憑空造物可以造出什麼東西啊?道器、丹藥可以嗎?亦或者是天材地寶……”
風無塵一臉的無語,不過為了滿足女子的好奇心,卻也催動了幻之道。
“啪!”
随其一個響指,便見二人身前,竟出現了各類道器與丹藥,皆金光閃閃。
“真的可以?”絕無淚下意識驚呼了起來,足足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嘗嘗!”
風無塵向絕無淚遞去一枚丹藥。
後者一愣:“我現在的身體,能撐得住這丹藥的藥力嗎?”
風無塵倒是毫不擔心:“放心,我自然不會害你。”
女子這才打消了顧慮,将丹藥塞入了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不過很快,她便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這丹藥入口,與真正的道丹并無什麼區别,她甚至能切切實實的感覺到藥力淌入體内,但是當那些藥力分布至其四筋八脈之後,竟直接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論是外觀還是氣息,甚至入口的味道……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但藥力一旦入體,就會徹底消失……假的終究是假的嗎?”
風無塵笑道:“暫時而言是這樣,或許這便是此道的局限,亦或者是我火候尚且不夠!除了這些東西以外,活物我同樣無法創造。”
說着,風無塵再度打了個響指,便見在二人身前,一隻白色的野兔若隐若現,片刻之後,虛影落地,化作實體,卻一動不動。
仔細一瞧,才見這野兔分明有血有肉,卻無心跳脈搏,亦無靈魂生命,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原來如此……”
此刻,在龍淵六層之中,六縷道元之中,已有劍、火、幻三道成了大道,餘下的山、化身、寂滅三道之中,亦皆有了開枝散葉,結出道果的趨勢!
風無塵細細一估量,他此刻的天資,應該已經算得上是八絕以上,若是此刻對上那程朝旭,若是底牌盡出,十招便可敗他。
“差不多了……回墨州絕家吧!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在路上參悟一道……”
聽了此話,絕無淚不由得暗罵了一聲怪胎。
這厮本是劍修,但卻同時精通劍之道、火之道、幻之道三門大道,一身三道,這在整個諸天萬界,也已然算是超級天才了,然而他卻還不滿足,念叨着要在路上再參悟一道。
仿佛對于他而言,悟道猶同喝茶飲水一般簡單。
“……”
北境鹭洲,白鹭王府。
隻見王府之上,羽林中郎将趙砼從天邊兒而來,居高臨下,滿身的盛氣。
“白鹭天王何在?”
程朝旸硬着頭皮出門,笑臉相迎:“原來是中郎将大駕光臨,本王有失遠迎,還請中郎将恕罪!”
趙砼卻是毫不客氣:“程朝旸,你無需與本王說這些客套話,當初本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要麼交出弈天棋,要麼交出程朝旭!如今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東西和人,你卻一樣都沒有交出來……”
程朝旸強行擠出了一抹笑意:“中郎将息怒……程家已經再全力追查此事了,還請中郎将多通融一段時間!”
“本将已經很通融了!”趙砼有些不屑的看向了程朝旸:“若非是有你兒子做擔保,本将又怎會給你這麼多的時間?但是事到如今,中天境那邊,已經在催了!本将縱然能夠拖延,怕也不過數月,屆時,你若拿不出弈天棋,我将将情況如實上報,屆時,天帝宮如何處置于你,本将可就不知道了!”
聞言,程朝旸頓時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連忙說道:“本王一定傾盡全力……找回弈天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