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所有人都仿若被一股來自九幽深淵的雄渾霸氣定住了身形,思維恰似被一層極寒的堅冰瞬間封凍,陷入了短暫卻仿若無盡的停滞。
一時間,整個競技場仿若被抽離了所有聲響,噤若寒蟬,竟無一人膽敢發出一絲聲音,衆人皆沉淪在那仿若實質、帶着無盡威壓、餘韻悠長的氣場之中,身體仿若被施了最沉重的定身咒,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股磅礴氣勢在周身翻湧、肆虐。
然而,這般死寂并未持續太久,仿若沉睡在黑暗深淵良久的衆人被一道仿若能劈開蒼穹的淩厲響雷猛然喚醒。
轉瞬之間,整個競技場仿若一顆被點燃引信的巨型火藥桶,轟然炸裂,瞬間變得喧鬧嘈雜不堪。
一時間,那些嘲諷聲、咒罵聲如同洶湧澎湃、從無盡深海呼嘯而至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層層疊疊,綿綿不絕于耳。
有人扯着嗓子,脖子上青筋暴起,仿若一條條憤怒的小蛇,嘶吼道:“這小子太狂妄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在嚴神面前還敢如此嚣張,真是不知死活!平日裡怕是連嚴神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下,如今倒敢口出狂言,真當自己是絕世高手了!”
還有人滿臉鄙夷,嘴角下撇到極緻,仿佛要撇到地上去,啐道:“待會兒有他苦頭吃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等嚴神施展渾身解數收拾了他,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嘴硬!我看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今兒個算是撞上鐵闆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好似要将心中積壓已久、仿若火山内部滾燙岩漿般的不滿與憤懑,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通通宣洩而出,整個競技場都被這聒噪的聲浪充斥着。
而楚塵在聽到這些紛雜的聲音之後,隻是神色淡漠地微微側首看向了那群人。
他的目光仿若冰冷銳利、能洞穿一切的利箭,裹挾着徹骨寒意,緩緩掃向那觀衆席上形形色色、神态各異的衆人。
那眼神,仿若能穿透靈魂最深處,讓人不寒而栗,仿若一道來自九幽深淵、能凍結靈魂的凝視,所到之處,衆人隻覺心底仿若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涼意直透心扉。
而那些罵得正歡的人,原本還漲紅着臉,唾沫橫飛,情緒亢奮到了極點,仿若癫狂的舞者在盡情釋放激情。
可在與楚塵目光交彙的瞬間,仿若被一盆從極寒之地、萬年冰窟中舀來的冷水當頭澆下,渾身一個激靈,所有的熱意與嚣張瞬間消散,仿若被抽走了精氣神。
一個個都像是被一雙無形卻力量巨大的大手掐住了脖頸的人,戛然而止,慌亂地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出,身體還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似是被那殘留的寒意侵襲。
此時,他們内心當中竟不由自主地湧起一種惶恐之感,仿若一隻渺小卑微、在茫茫天地間微不足道的蝼蟻。
陡然間毫無防備地直面一頭從遠古蘇醒、渾身散發着血性氣息、能主宰生死的強大兇獸,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令他們噤若寒蟬,雙腿發軟,仿若踩在棉花上,幾近站立不穩。
“狂妄!”
這時候,嚴奔仿若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聲若洪鐘,大喝一聲,仿若一道淩厲的軍令,将觀衆席上那些陷入恐懼泥沼的衆人從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拉了回來。
衆人仿若如夢初醒,目光重新聚焦到場中,仿若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着。
嚴奔猛地瞪大雙眼,眼中血絲密布,仿若燃燒的熊熊火焰,那是被憤怒與不甘點燃的鬥志之火。
他再次大喝一聲,驅動着那仿若能吞天噬地、由無盡狂暴能量彙聚而成的龍卷風,帶着仿若能摧毀一切的狂暴與毀滅之力,朝着楚塵席卷而去。
所經之處,空氣仿若脆弱的紙張,被輕易撕裂,發出尖銳刺耳、仿若鬼哭狼嚎般的戰況,讓人頭皮發麻,仿若有千萬根鋼針在紮刺。
楚塵眼神瞬間一凝,仿若深邃的寒潭在刹那間結冰,他不躲不閃,身姿仿若紮根千尺地下的蒼松般挺立,穩如泰山,任由那仿若要将世界吞噬的龍卷風向自己逼近。
待龍卷風裹挾着沙石、碎屑,仿若一條黑色的巨龍張牙舞爪地近身,他突然身形一閃,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夜空,速度快到極緻,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如鬼魅般輕盈敏捷地穿梭其中,竟是直逼嚴奔本體。那身姿,仿若鬼魅夜行,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透,仿若融入了黑暗,又随時能從黑暗中緻命一擊。
嚴奔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若見了鬼一般,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仿若被抽幹了生機。
慌亂間,他手忙腳亂地操控龍卷風回防,雙手在空中急速舞動,仿若兩隻發狂的蝴蝶,念念有詞,妄圖将楚塵抵擋在外,聲音帶着顫抖與急切。
經過剛剛短兵相接的戰鬥,他已然深知楚塵的近戰實力十分強大,仿若戰神附體,每一拳每一腳都帶着千鈞之力,而且他那燃燒的火焰更是讓他吃盡了苦頭,現在他的拳頭之上還隐隐作痛。
所以他心底懼怕不已,在已經見識到楚塵的戰力之後,他并不想和楚塵貼身近戰。再加上此時此刻,他唯有操控着龍卷風,憑借風勢與楚塵拉開距離,才能占據些許優勢,讓自己能夠有赢得這場比賽的可能。
可是此時的嚴奔卻已然慢了一拍,仿若遲鈍的老馬,跟不上楚塵敏捷的身形。
楚塵瞅準這稍縱即逝的破綻,仿若獵豹鎖定獵物,毫不猶豫地揮出帶着熊熊火焰的拳頭,那火焰仿若來自地獄的業火,熾熱燃燒,散發着令人膽寒的高溫,仿若能将空氣都點燃化為灰燼。
爆炎拳的威力在此時此刻仿佛得到了升華,仿若沉睡的猛獸被徹底喚醒,釋放出了絕狂暴的力量。楚塵的拳頭裹挾着排山倒海之力,重重砸向嚴奔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