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宏偉壯觀的競技場仿若被一位神秘的魔法師悄然施了威力絕倫的靜音咒,刹那間,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般的安靜之中。
四周那高高築起、呈環形排列的看台上,原本喧鬧嘈雜得如同沸騰的集市,觀衆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喧嚣的聲浪。
可就在楚塵發出直擊人心的詢問之後,他們卻像是被一雙無形且強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刹那間沒了絲毫聲響,整個競技場隻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靜谧。
璀璨的燈光仿若一道道金色的瀑布,從高空傾灑而下,照亮了競技場中央揚起的細微塵土。那些塵土在光線的映照下,仿若一群金色的小精靈,翩翩起舞。
然而,燈光雖明亮耀眼,卻驅不散空氣中如濃霧般彌漫開來的緊張與凝重,那股壓抑的氣息仿若實質化一般,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場的衆人,無一不被楚塵剛剛那石破天驚的質問震得呆立當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就在剛剛,楚塵于競技場中展現出的超強實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最耀眼的煙火,在那一瞬間,以一種震撼人心的方式點亮了所有人的視野。
他身形如電,招式淩厲,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裹挾着呼呼風聲,仿若能撕裂空氣。
力量與速度完美融合,讓人目不暇接。那些平日裡眼高于頂、自恃不凡,走路都鼻孔朝天的家夥們,此刻也不得不暗自咋舌,心中滿是驚愕,仿若看到了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戰神。
更何況,有歐陽畢成那尊如同神祇般的大神公然為楚塵站台。
歐陽畢成,那可是在正陽域跺跺腳便能讓大地顫抖三分的神皇境強者!他一襲黑袍,衣袂獵獵作響,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神秘的力量。負手而立的他,雖未言語,但其周身散發的磅礴威壓,卻如同實質化的洶湧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息地向四周翻湧而去。
所到之處,衆人隻覺胸口仿若壓上了千斤巨石,壓得衆人喘不過氣來。那深邃的眼眸猶如無盡的黑暗深淵,仿若隐藏着宇宙間所有的秘密,隻需淡淡一掃,便能讓人心生畏懼,仿若被毒蛇盯上一般,不敢直視。
在這正陽域,他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他的地盤,他定下的規矩,如同鐵律,無人敢忤逆分毫。
楚塵站在競技場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微微仰頭,光芒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仿若一位被神眷顧的英雄,勾勒出他深邃而堅毅的輪廓。此刻,他的内心卻滿是納悶,仿若置身于一團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方才,那些人挑釁他的時候,那股子嚣張勁兒,活脫脫像一群餓狼看到了一隻受傷落單的獵物,張牙舞爪、蜂擁而上,眼中閃爍着貪婪與兇狠的光,仿佛要在瞬間将他撕成碎片,生吞活剝。
可眼下,自己不過是幹脆利落地打敗了一個名叫沈鵬的家夥,怎麼這群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個個變得靜若寒蟬,愣是沒一個敢再上前挑釁半步,仿若他瞬間變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他們望而卻步。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楚塵不禁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禁暗暗想道,難不成這個沈鵬在這競技場中聲名顯赫,有着什麼了不得的威望,讓衆人敬畏有加?
又或是他實力超強,是衆人眼中不可逾越的強者,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峰,所以自己擊敗了他,才讓其他人望而卻步?
楚塵細細回想與沈鵬的那場對決,沈鵬雖招式也算淩厲,拳風呼嘯,刀光劍影之間也有幾分氣勢,可在他這雙如炬的慧眼之下,破綻百出,實力實在是泛泛之輩,就像一隻紙老虎,一戳就破。
這般結果,實在是讓楚塵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仿若一道探照燈,試圖從那些人的臉上找到答案,解讀這詭異的一幕。
可是這個答案終究不會有人告訴他。别人自然是忌憚他展現出的實力,但是更忌憚的卻是楚塵背後那仿若泰山壓頂般的歐陽畢成。
不過關于這一點,楚塵自己是不知道的,因為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歐陽畢成來了這裡,仿若被蒙在鼓裡的局外人。
與此同時,在競技場一側那裝飾精美的包廂之内,葛飛和老楊兩人仿若兩尊木雕,面面相觑,久久不語,空氣仿若都凝固了。
此時的他們也陷入了深沉的沉默當中,他們是萬萬沒想到,歐陽畢成竟然會公然出現在這裡。
要知道,就算當初歐陽畢成的幾個徒弟在這競技場打擂台的時候,歐陽畢成都沒有親自出現,仿若那些擂台賽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所以說,這一次歐陽畢成因為楚塵出現在這裡,不禁讓他們一個個都很好奇楚塵的身份,仿若發現了一個神秘寶藏,迫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不過,他們也把楚塵列入到不能招惹的角色當中去了,仿若在心中立下了一道不可觸犯的軍令狀。
畢竟他們也能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好奇害死貓,他們的實力不足夠撐起他們現在的好奇心。
“老楊,等一下你就通知下去吧,這個楚塵我們以後是萬萬不能招惹的了!”
最終還是葛飛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向老楊,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堅定,然後直接開口說道,聲音在這安靜的包廂内仿若一道驚雷。
而老楊在聽到這話之後,更是忙不疊地點了點頭,仿若小雞啄米一般,腦袋上下晃動個不停。
“葛飛兄英明,等下我就把你的決定傳遞下去。相信他們在見識到楚塵的可怕之後,恐怕也不敢再招惹他了。”
老楊在聽到葛飛的話之後,急忙開口說道,聲音中帶着幾分谄媚與慶幸。葛飛能做出這樣的決定,真是讓他安心不已,仿若吃下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