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萬裡帶隊離去,衆人都才松了一口氣!
“韓兄,你們接下來準備如何?”崔清禦歎息一聲。
韓正陰沉着臉,低着頭道:“還有二百弟子,不能不管不顧。我當上昆侖,求情昆侖扶持,重新開宗立派!”
“這倒也不失是一個法子!”崔清禦點了點頭。
傳承不斷,隻要有資源,隻要有足夠的時間,總有一天可以重新立起來!
鬼隐宗的功法傳承都在,昆侖出資源!改個名字屈辱是屈辱點,好歹能活下來啊!
嗯,資源!
“到時還請各家兄弟門派,能為我等施以援手!”韓正抱拳。
崔清禦立馬答應:“好說好說,隐世宗門本就一家。”
韓正沒有多跟崔清禦寒暄,顯得心事重重,帶着弟子們匆匆離去。
……
陳萬裡于二月二,上鬼隐宗,殺宗主鬼臾子,長老段崇,毀萬鬼大陣,地隐宗長老顔匮,做客于鬼隐宗,一并被殺!
更是引葉無天出面,直接除名鬼隐宗!
從此,大夏武道,再無鬼隐宗之名!
消息一經傳開,天下皆驚。
而後更有林川經脈寸斷,超凡修為毀于一旦的風聲傳出,更是引起一片嘩然。
各大隐世宗門,内部皆是惶惶不安。
特别是丹隐宗,血隐宗,地隐宗,這三家與陳萬裡有舊怨的宗門,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血隐宗内,崔清禦一回去,就把事情與宗内高層詳細說了一遍。
宗主血天魔不在,六位長老,更是隻有兩位在宗門中。
二人之實力,還比不上鬼臾子和段崇。
恰好崔清禦又牽扯進了下毒之事,更是心驚肉跳。
“五師弟,你說那陳萬裡會不會……”崔清禦想起陳萬裡走時的那句好自為之,更是讓他害怕。
“原就是昆侖與陳萬裡之事,咱們不如暫避風頭!一方面給陳萬裡送去賠禮,一方面傳消息給宗主,等宗主和師兄們定奪!”
“甚好,甚好,如此甚好!我這就去挑選禮物,到時差親信弟子送去!”
崔清禦莫名松了口氣,扭身就朝着寶庫方向跑去。
“???”
……
丹隐宗和地隐宗聞訊,兩大宗門的高層齊聚。
地隐宗三長老,狂發怒張:“早知道當初就該一巴掌拍死他!”
“如今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現下看來,那小子,隻怕也有超凡後期的戰力了!”
“加上一個葉無天,姜家的那位,着實不好對付。”
“按照消息,與陳萬裡一道上山的,一老一女,皆為超凡,查清楚來曆了嗎?”
“尚未!”
“依我之見,我等一動不如一靜!”
“什麼意思?”
“昆侖三人下山,如今才折了一個林川。那王家,楊家,且不知要作何打算,咱們又何必沖前面?”
“有理。如此說來,不如暫時與陳萬裡講和?”
“哼,講和?你丹隐宗要當牆頭草,我地隐宗就不奉陪了!”
地隐宗三長老大怒,站起身來就走。
剩下的兩個地隐宗長老相視一眼,苦笑道:“三師兄脾氣暴躁,衆位海涵。話又說回來,這血仇在上,講和是不可能的!”
丹隐宗的人不語,片刻後,一人方才說道:“至少也要靜觀其變。
如今的陳萬裡,已非當初任由拿捏了!”
“看來你我兩家,終不能同心協力了。地隐宗告辭!”
地隐宗的人走後,丹隐宗的幾個高層面面相觑。
“想咱們這些宗門人,幾時受過這個氣!現在被一個江湖武者,逼到如此境地,真是笑話了!”
“大師兄,依我之見,各家都與陳萬裡有仇怨,但也是不同的仇怨!”
“哦?”
“我丹隐宗,地隐宗與之自然是血仇,那鬼隐宗卻是滅宗之恨,血洗之仇。
丹隐宗實力不如地隐宗,自然說不起大話,不可與之同行,更不能沖在前面,但我們可以躲在後面!”
“你是說,扶持韓正?”
“正是,鬼隐宗與陳萬裡有仇有恨,剩下弟子無數,咱們幾家拿出資源,扶持他們,讓他們配合昆侖與陳萬裡周旋!”
“鬼隐宗死了那麼多人,唯獨剩下個韓正,雖說傳回的消息,是韓正先發現了鬼臾子入魔之事,内鬥了,反而沒被陳萬裡痛下下手,我宗覺得不心安!”
“昆侖自會驗明韓正是否合格不是嗎?”
“好,那若昆侖答應韓正重新開宗立派,我等就傾力相助,韓正拿了咱們的好處,也不敢不與陳萬裡周旋。”
……
玄武神山。
陳萬裡一行人剛進門,血蟒王就沖了出來邀功:“主人,本王這……這次奇功……”
精神波動剛散開,血蟒王碩大的腦袋上小小的眼睛就呆滞了。
老天爺!!!本王這是感受到了什麼?
壓制!
是主人?
不,不對,那是獸類強者的壓制!
是誰?
那個娘們?
那個糟老頭?
血蟒王的眼珠子亂轉,身體也僵硬在了原地,它露出拟人的谄媚表情。
“哼,在主人面前,豈敢如此高高在上,趴下!”
杵着木杖的雪狼王冷哼一聲。
血蟒王委屈巴巴的看向陳萬裡:“主人,說好我是此間第二,花鼓大王!”
“你想當此間第一也可以啊,你先問問他們倆樂意不!”
陳萬裡指了指雪狼王和鲛人王,随即就拉着幾個女人離開,一點不管血蟒王的死活。
“主人!你等等我!”
“趴下!”
“我是花鼓大王,你們是何人,膽敢在主人面前欺負我!”
“轟隆……”
“趴下就趴下,為什麼要打臉?”
“放肆!化形如此之失敗,有失主人顔面,該重罰!”
“……”鲛人王看了看自己修長的雙腿,又看了看幾丈高的血蟒王,眼神裡充滿了同情。
“……”
唐嫣然倒是挺喜歡花鼓,一步三回頭,問道:“真不管花鼓了嗎?它叫得好可憐!”
“花鼓這次确實幫了大忙呢!”舒伊顔也點點頭,說着遙遙看了一眼雪狼王,壓低了聲音:
“那老頭感覺好兇啊!”
唐靈钰舔了舔嘴唇:“那老頭,我可能都不是對手!是吧陳萬裡?”
“???”宋嬌嬌捂着小嘴,震撼無比。
“那個女的呢?也很厲害嗎?”宮本雪紗不停的回頭偷瞄,她感覺那個女人有點歐美風情。
“你每次出門都帶回來一個,這毛病什麼時候改?”
“那是隻鲛!”陳萬裡頭大。
“什麼?現在連動物都不放過了?鲛你都要?”舒伊顔滿臉震驚。
“……”
陳萬裡無語,求助的看向了蘇莞。
蘇莞剛接完電話,悠悠說道:“林川廢了!”
幾個女人都愣住了,陳萬裡也沒怎麼着那貨,就廢了?
“修到超凡之尊,這心氣兒未免也太小了些!”陳萬裡搖頭。
唐靈钰歎了口氣:“昆侖天驕不似你我,林川從小一路順風順水,最大的挫敗就是遇上你!”
“怪我喽?”陳萬裡翻了個白眼。
唐靈钰哼了一聲:“那韓正是怎麼回事?我可不信你殺翻了所有人,能留下一個!”
“嘿嘿……那是我的摟财耙子!”
正說着,蕭戰匆匆跑來:“血隐宗派人送來禮物,求老師原諒!”
……
而此時,昆侖之巅。
韓正出現在了恢弘的神殿之中,跪倒在蒲團,重重磕頭:“請七祖垂憐我門人弟子,賜我等重新開派立宗之資!”
“可惡韓正,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