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血靈子此時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目光一閃,看向遠處:
“是大蕃的達磨真上師!咦,不對,小師妹也來了?胡鬧,她以為這裡是鬧着玩的?”
衆人紛紛回頭看去,隻見是餘歡帶着一群人來了。
“我的天,血靈子,血蛇子,血拳霸都來了?還有那幾位,都是血隐宗的頂級高手了吧?”
阿塞德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場的這些強者,有的血影沖天,有的詭異霸道,有的陰氣森然,有的毒霧缭繞。
若在俗世之中,無一不是坐鎮一方的頂級存在。
“各位大師久違了!”
達磨真與血隐宗的衆人似乎很熟悉,熱忱的打了招呼。
餘歡也快步上前說道:“師兄,如何?韓正答應了嗎?。”
“他拒絕了!那護山獸十分強勁,咬死了一位師弟。此處護山大陣極難對付,我們也不想強沖。已經去請示師尊了!”
血靈子淡淡說道。
“這條大蛇也太可怕了!”餘歡身後穿着藏袍的女人路過時,差點沒吓尿了。
二十多米長的大蛇吐出分叉的蛇頭,格外可怖。
“卓瑪别怕,我的護道大師在此,你就安心的看熱鬧,長見識。咱們這次得餘小姐邀請,不就是為了出來見見世面嘛!”
阿塞德安慰了句,握住了這女人的手。
“師兄,你們猜測的對,這韓正就是與陳萬裡有關系,他隻怕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緊趕慢趕,就是為了來助陣師兄們。”
餘歡快速的把消息給血靈子說了一遍。
血靈子點了點頭:“無妨,你偷偷下山,師尊早就知曉了。想必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你的行蹤了,未必不知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這就再傳信回去。”
“師妹不必擔心,那陳萬裡就算來了,這裡有達磨真上師,還有我等,也能抵擋一陣子的!師尊很快會到。”
血蛇子也開口說道。
“不要小看了他。還是做好準備,在師父來前,先把陣法布置上!”
血靈子看上去是個紮莽壯漢,沒想到卻是個謹慎的。
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套赤紅色的陣旗。
餘歡一見這東西,就訝然道:“血魔怒魂陣你們都帶來了啊?”
“餘小姐,這血魔怒魂陣是什麼?”阿塞德忍不住問道。
“我血隐宗的護山大陣,血魔怒魂陣的複刻大陣,落入陣中,将被血海迷了神志,如見血潮萬丈,屍鬼萬千。陣出,哪怕是頂級超凡高手,也未必能走得出!”
餘歡眉眼裡帶上了一絲得意之色。
“有這寶物,便是陳萬裡先于父親趕到,咱們也能拖到父親來了!”
達磨真穿着僧袍,此時雙手合十,笑道:“那陳萬裡是否有那麼厲害?”
“能殺僞神自是厲害!”血靈子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達磨真隻是淡淡一笑,顯得雲淡風輕:“非神境,便無可懼之處!爾等放心便是!”
餘歡一愣,驚訝的看向了阿塞德。
阿塞德得意一笑:“你邀我同出見見世面,我師父不放心我在内地行走,請達磨真上師為我護道。
達磨真上師雖非僞神,卻也不懼神境之下任何高手!”
血靈子一行人都是吃驚不已,大蕃修行者大多走密宗和天竺濕婆羅的修行之法,與大夏武道不同,别有一番本領,他們是知道的。
但在他們的印象中,這達磨真不過超凡後期實力,竟然能神境之下無懼?
雖不知到底有多大本領,但己方多一個強者自然是好事。
血靈子安排人剛把陣法安排好,頓時在來山門的必經之路上,血霧彌漫,仿若整個山腰都被猩紅籠罩。
不到十分鐘,隻見放在血靈子手心上的陣盤,劇烈的抖動。
“還真來了!”
衆人齊齊放眼望去。
隻見大陣邊緣,此時多了一男一女。
正是陳萬裡和唐靈钰二人。
“這是你弄的?”唐靈钰還以為是陳萬裡搞出的護山大陣,出聲問道。
陳萬裡搖頭,上山隻有一條路,此時被無數血霧籠罩,随手抓了隻野兔扔進去嘗試了一下,不過剛入血霧就化作了血水。
唐靈钰微微色變,好毒的大陣!
“倒也不算什麼!”陳萬裡微微一笑,這陣法看似霸道,卻也不算十分精妙。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輕輕探手,按在了血霧上。
一股浩瀚狂躁的血怒氣息,瞬間從血霧中傳到了他手上。
這是陣法之中的血魔之力,但被陳萬裡霎時間就煉化掉了。
緊接着,他的神念如同海潮一般,全部湧入了陣法之中,開始解析陣法的運轉。
“餘歡,那家夥就是陳萬裡嗎?”血靈子問道。
因為還有一些距離,再加上血霧彌漫,并不能看得真切。
餘歡點了點頭:“是的。那女的好像是唐靈钰。”
說到這兒,她心裡略微有些難受,唐靈钰算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等下他們入陣,困住他們就好了,唐靈钰是我好朋友呢!”餘歡想了想忍不住說道。
“我盡量吧!說不定他們根本不敢入陣。”血靈子不以為然,殺敵就要不留後手。
“血魔怒魂陣的厲害,隻要腦子沒包,都不敢随意踏入!放心吧。是死是活,等師尊來了自會定奪!”
“呵呵,我以為那陳萬裡多厲害呢!結果也在陣外徘徊,不敢進入啊!”
“傳說裡他不是武道,陣法,丹道,無所不精嗎?也不過如此而已。”
幾個人前後開口,嗤笑不已。
此時陳萬裡還在大陣之外,用神念解析着陣法。
在衆人眼裡,就像是圍着大陣打轉,不知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隻見陳萬裡牽起了唐靈钰的手,突然就大步走進了大陣之中。
血靈子一聲獰笑,立馬催動了大陣:“哈哈哈,看來師尊到之前,他們就要命喪血魔怒魂陣了!”
“師兄,不是說了要放唐靈钰一命嗎?”餘歡忍不住道。
“師妹,師尊常常教導我們,遇強敵不可有婦人之仁!如果隻是唐靈钰,我肯定會放她一命。
但是陳萬裡那樣的存在,不是可以心慈手軟的。”
血靈子沉聲說道。
“真的不能留一線嗎?”餘歡眉頭皺起。
“對敵人心軟就相當于自殺!師妹莫要再說!”
血靈子瘋狂催動大陣,山腰上的血霧愈發的濃厚,就像是天空中在開始下血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