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着眼角看着裴少沐。
裴少沐笑了笑:“我能有什麼秘密,你不要想那麼多早點休息吧。”
溫甜清澈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深思。
片刻後她的腦中一亮:“你那個粉色的房間是不是擺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裴少沐:“……”
他苦笑:“我能放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你不要多想。”
裴少沐越不要溫甜多想,溫甜就是越忍不住多想。
她的眼珠轉啊轉啊終于停住了。
溫甜壓低了聲音:“裴少沐我知道了,那個房間裡是不是放了什麼充氣娃娃啊或者色情雜志或者什麼**時候用的道具。”
裴少沐:“……”
男人的額頭上浮出了無數道黑線。
“到底是不是?”溫甜又追問了一句。
裴少沐看着溫甜:“你的腦袋裡就全部想着這些東西嗎?溫甜我沒發現你原來是個小色女。”
溫甜:“……”
她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什麼叫我是小色女,你才是大色鬼,你自己能把那些東西藏在家中難道還不能讓别人說出來嗎?”
裴少沐一臉風淡雲輕:“沒有,首先我對那種充氣的東西沒有絲毫興趣,畢竟沒有真人的手感好,要來何用。”
說完裴少沐的目光别具深意在溫甜的臉上看了看。
溫甜:“……”
她警惕看着裴少沐:“你往我臉上看什麼?”
裴少沐笑了笑:“充氣娃娃的臉會有你的臉嫩滑嗎?”
“當然沒有!”溫甜立即說道。
“所以我要那個有何用?”裴少沐反問溫甜。
溫甜:“……”
好吧,裴少沐會說話,她說不過裴少沐。
不過即使沒有那什麼娃娃,說不定她說的後面兩個還是有的啊,要不然裴少沐這麼藏着掖着做什麼?
“那雜志還有别的什麼的說不定有!”溫甜理直氣壯說道。
“那種雜志我不會看,原因我和你說過,平白惹得自己一身的火有何必要,至于其他什麼的,”裴少沐頓了頓眼眸更加幽深了:“也沒人和我玩。”
溫甜:“……”
被裴少沐這樣的目光看着,溫甜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她的臉越發紅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溫甜莫名吐出一句:“你可以讓綠茶陪你玩!”
裴少沐眉宇間的困惑又回來了。
他是真的聽不明白溫甜口中的“綠茶綠茶”到底是什麼意思。
片刻後裴少沐說道:“溫甜你很喜歡喝綠茶?如果喜歡我讓人從杭州送西湖龍井給你。”
溫甜:“……”
她扯了扯唇角:“算了你自己喝吧,我要睡覺了,不和你瞎扯。”
剛走幾步忽然聽到裴少沐叫自己的名字。
溫甜腳步頓住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裴少沐的臉色有幾分遲疑。
“到底有什麼事?”溫甜疑惑起來。
“你今天和若塵,”裴少沐好看的薄唇吐出了這幾個字。
溫甜一楞。
“算了沒事,你去睡吧。”裴少沐眼眸中的濃墨散去。
溫甜咬了咬唇。
她沒再說什麼就去了樓上。
夜色越來越濃了。
溫甜的頭枕在了軟軟的枕頭上。
無論是枕頭還是被單似乎還殘留着裴少沐的氣息。
那氣息,莫名的讓人心安。
溫甜閉上了眼睛。
然而心思還是跳動着。
裴少沐剛剛問自己和秦若塵,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是想問什麼呢?
睡到半夜的時候溫甜迷迷糊糊中醒了,她想要去小解。
去了衛生間出來以後迎面就撞上一個人。
溫甜一下就被撞醒了。
對方也是楞住了。
借着外面路燈投射進來的微弱燈光,溫甜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裴少沐。
裴少沐的目光停在了溫甜的身上,眼光帶着幾分異樣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溫甜一愣。
這裴少沐的眼神,好像,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不會被自己撞傻了吧。
“你沒事吧?”溫甜忍不住問道。
裴少沐終于回神。
他的語氣有些粗啞:“溫甜,你的睡裙。”
溫甜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睡裙,随即整個人就傻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搞得,睡裙沒有完全放下,此時一雙潔白纖長的大腿完全就暴露在了裴少沐的面前了。
溫甜羞得不行,她急忙将睡裙扯下。
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溫甜像是不在乎的吐出一句:“怎麼了你沒有看過有人将睡裙穿成這個樣子啊,這叫時髦你懂不懂。”
裴少沐:“……”
他體内因為那雙潔白的大腿而勾起的欲望被溫甜的這句話一下沖散。
他無奈看着溫甜:“确實沒有見過,前所未見。”
溫甜“哼”了一聲:“便宜你了,瞧你剛剛兩眼發直一臉色眯眯的樣子!”
裴少沐:“……“
他承認在他看到溫甜的瞬間确實起了漣漪但遠遠沒有到溫甜說的這般猥瑣的程度。
“是你要穿成這樣的。”裴少沐說道。
溫甜:“……”
“怎麼是我,是你大半夜的好好的來洗手間!”
“你不也來嗎?”
溫甜:“……”
她理直氣壯說道:“我不管,隻準我來,不準你裴少沐來,你聽到沒有!”
裴少沐:“……”
男人苦笑了一聲,溫甜的霸道和傲氣還是一如從前啊。
她,還真的是被溫家人給徹徹底底寵壞了。
這次裴少沐沒有繼續和溫甜對慫。
他沉默了片刻後忽然俯下了身子,唇就落在了溫甜的耳邊:“溫甜,你這麼任性以後要怎麼辦?”
這句話帶着些感歎和蕭索的意味。
溫甜一愣。
“什麼叫怎麼辦?”
裴少沐的眸色湧動。
他不知道以溫甜這麼任性的個性,秦若塵以後能不能容忍。
他知道,秦若塵的性格也是傲氣十足。
“溫甜,告訴我,以後誰會容忍你包容你。”裴少沐的眼似清潭,似星辰大海,裡面彙聚了無數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情感。
他真的不知道,除了他,以後還能有誰能這麼包容縱容溫甜。
溫甜有些反感裴少沐這句話。
她語氣也變得有幾分沖了:“什麼叫誰能包容我,我怎麼了!”
裴少沐凝視着溫甜。有些話本來不想對溫甜說的,可也許是這晚上的緣故,人的很多心防就容易撤下,容易說些埋藏在心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