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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對她例行檢查

咬春靥 6786 2025-08-02 10:13

   結果在她話音落下後。?齊^盛\暁^說?枉¢ ,耕^辛,蕞?全?

   他忽然便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阮凝玉隻覺刹那間氧氣被被剝奪了很多,她吃痛,悶哼一聲。

   耳邊是謝淩裹挾着雷霆之怒的聲音。

   “誰教你的?”

   阮凝玉被吓住了,她掀開眼簾,便能看見男人那雙幽寂烏黑的長眸,如同驟雨狂風,裡頭充滿了殺機。

   謝淩此刻怒火中燒,腹中隐有一種無名的妒火在燃燒。

   阮凝玉也是在這會才發現男女力量竟如此懸殊,仿佛隻要謝淩想的話,他厚實的大掌便能掐斷她的脖頸。

   她用手去摳着他的指縫,“你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嗎?!”

   “你一個姑娘家,怎可與外男行此親吻之事?你是想氣死我麼?”

   “何況是尚未婚嫁的姑娘家,與外男肌膚相親,傳出去你還想不想做人?”

   阮凝玉被他眼裡的怒火吓得身子一縮。

   她本來是理直氣壯的,可面對着這樣恐怖的謝淩,她竟被他呵斥出了眼淚,一滴淚珠順着她的睫毛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可他卻不曾動容。

   阮凝玉臉都白了:“你明明說好,不生氣的……”

   “我早就知道錯了,當初是我不懂事,我現在不是改過自新了麼?你看過我什麼時候再這樣過?”

   “阮凝玉,若你這點破事要是被人添油加醋地傳出去,你這輩子都别想擡得起頭!”謝淩明明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他怎麼也沒想過,她竟這麼大膽!

   謝淩覺得自己應該冷靜的。

   再者,已經是過去了,當初她和沈景钰兩人不過還是個孩子。

   他跟孩子計較些什麼呢?

   可待聽到她親口承認後,謝淩隻覺那一刻怒火沖昏了頭腦。

   他發現,自己接受不了。

   他接受不了阮凝玉把初吻給了沈景钰,接受不了他們曾經這麼親密過。

   而他,隻能當個遲到又卑劣的後來者。

   謝淩心裡閃過了一絲刺痛。

   阮凝玉:“謝玄機,你出爾反爾,你也好意思說我麼?”

   忽然間,謝淩猛地松開了手。

   阮凝玉瞬間後退,身子靠在車壁上,她捂住脖頸,指腹下還殘留着被攥緊的灼痛感。

   謝淩卻在原地,胸腔劇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清晰,他垂在身側的手還微微顫抖,眼底翻湧的猩紅仿佛要燒到盡頭。

   他适才,真的想跟她同歸于盡。

   可他看着她那副模樣,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阮凝玉很害怕,她将自己躲在最裡面的角落裡。

   在謝淩理智回來之前,她絕對不能靠近他。

   謝淩又看了過來,面露晦澀,他的嗓子像破了風,“所以,你吻技這般熟稔,也是因為世子,是麼?”

   這樣,一切便都能解釋得通了。

   為何那兩次,一次畫舫,一次竹林苑,她都這般熟稔。

   什麼意思?

   阮凝玉蹙眉,一時都太明白他的意思,什麼熟稔?她怎麼不知道。謝玄機在說什麼?

   她的沉默,卻被男人當成了默認。

   “阮凝玉。·墈-書/屋/ ?唔¨錯.内`容_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還需要我來教你麼?”

   他第一次這般鄭重地念她的名字,讓阮凝玉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謝淩忽然上前,衣擺掃過膝頭,落在了她的腿上,他的指腹帶着薄繭,猝不及防地扣住她的下颌,擡了起來。

   滾燙的目光地撞進她的眼底。

   “有沒有跟他做到那一步?”

   阮凝玉沒想到他又會問這個問題。

   她笑了:“我不是被嬷嬷驗過身了麼,這表哥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謝淩:“我說的是後來。”

   阮凝玉用“你瘋了”的眼神看着他,耳尖因為羞恥驟然竄起熱意,“沒有!你又在發什麼癫?!”

   謝淩是想相信她的,可他發現,自己始終還是沒有安全感。

   “倘若你騙我呢?”他很害怕。

   阮凝玉要氣炸了。

   “怎麼,難道你也想對我檢查一遍麼?!”

   謝淩目光像能吃了她。

   “你以為我不敢麼!”

   阮凝玉頓時吓得身體發抖。

   他的眼中隻有嚴厲陰沉的怒火,仿佛能将她給吞沒。裡頭沒有任何欲望,沒有情色,隻有近乎毀滅性的愠怒。

   阮凝玉這次真的相信了,隻要謝淩想的話,他真的會在市井街道上的馬車裡,脫開她的衣裳,對她例行檢查。

   “你敢!”

   誰知她的抵抗,在謝淩眼裡卻變成了她要欲蓋彌彰。

   謝淩的動作漸漸靜了下去,尤其是他的眉眼,靜得讓人有股毛骨悚然之感。

   萬一呢——

   萬一她與世子私情還未斷呢——

   從去年開始,她與沈景钰的交情便從未斷過,依然有往有來,當初謝淩覺得沈景钰為人沉穩,并不是個沒深沒淺的孩子,加之他覺得虧欠阮凝玉,便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總覺得,兩人有分寸,并不能鬧得太過。

   沈景钰除夕夜的時候給她放了漫天的煙花,半個京城的人都在觀賞,真當以為他人在南京,便不知道麼?

   嫉妒讓他變得面目全非,總是逼迫他往最壞最極端的地方去想。

   謝淩眼眸森然,“若你當真沒有,又何必怕我檢查?”

   阮凝玉隻覺得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幾乎要被他這蠻不講理的話噎得背過氣去。

   他簡直是瘋了!

   分明是被怒火沖昏了頭,連最基本的理智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謝淩此時一隻手下移,來到了她的細腰上,指腹碰着她的腰帶,隻要輕輕一勾,便能解開。

   阮凝玉聽見他的冰冷聲音噴灑在了自己的耳邊,“若不懲罰你,怎能讓你漲漲教訓?”

   他撫摸了她耳邊的頭發,将其别在耳後,觸感微涼。

   “你說是麼,我的好表妹。”

   他現在分明笃定了她在出閣前,不守婦道,不安于室。

   感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前,阮凝玉呼吸微亂,身體都跟着發熱起來,

   雖然他這幾天隻是對她進行強吻,并沒有做出其他更過分的事情來,可誰能知道他被徹底激怒時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他前面隻是在守着底線,而已。+小/稅¨宅~ ?蕪′錯·内+容\

   這樣想着,阮凝玉不敢再激怒他了,她放軟了聲音,“表哥,我知道從前是我混賬不懂事,可便是胡鬧,也不過是與小侯爺牽牽手指,親近也不過一兩回罷了。這些日子以來,我時時刻刻記着表哥的教誨,半點不敢逾矩,又怎敢做出那等天理難容的醜事來……”

   謝淩垂眼,不曾聽進去。

   而是冷戾着一張臉,伸手便扯開了她的粉色半月水波束腰。

   阮凝玉隻感覺腰間一松,上身的衣裳變得空曠了許多,有空氣流動了進來,她的肌膚感受到了清涼之意。

   到了春末,衣裳本就單薄,裡頭不過一兩件。

   她又忍不住後縮。

   結果因她這麼個動作,導緻她身上薄得像粉霧的衣裳垂下來了一點,領口斜斜敞着,露出半截瑩白的脖頸,像浸在溪水裡的玉。

   雖然男人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但阮凝玉真的怕極了他碰她,她不想在街道巷陌的馬車裡光着身體,遭受他的檢查。

   于是尾音裡已染上幾分哽咽,“表哥素知我性子,雖是頑劣了些,卻也懂得廉恥二字。”

   “還請表哥信我這一回。”

   随着她肩頭一顫,小襖的盤扣松了兩顆,露出底下更薄的中衣,布料貼着身子,隐約顯出起伏的曲線。

   雖然她沒露出任何肌膚,隻露出一點雪白裡衣,卻也比滿園盛放的春色更讓人挪不開眼。

   聽見了她示好的話。

   謝淩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眼底翻湧的情緒如退潮般斂去,“我并未真想如此,方才不過是一時意氣,說了些渾話罷了。若非這般懲罰你,怎能叫你記牢些?”

   說完,他便背過了身。

   阮凝玉心頭仍突突跳着,方才的驚惶還未散盡,她瞅了眼他的背影,連忙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束腰,匆匆将散開的衣襟攏好。

   指尖穿過系帶時,連帶着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直到腰間系緊一個妥帖的結,才悄悄松了口氣。

   待她在心裡縷清适才謝淩的話後,阮凝玉眸中跳動兩簇怒火。

   原來,他适才不過是在吓她而已!

   可她卻當真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男人竟還有這樣的劣根性,這樣看她驚慌失措,這樣看她的笑話!這便是他所謂的惡趣味麼?

   阮凝玉指尖因這陡然翻湧的羞憤微微蜷起。

   謝淩卻看着她羞紅臉的神色,以及重新穿戴整齊的裙裾,而那點雪白裡衣的領子早就看不見了。

   謝淩深言,卻是勾唇似笑非笑,“看來,表妹記得很牢了。”

   語氣更像是嘲諷。

   阮凝玉語塞,她緊咬唇,不說話。

   她忽然轉念一想。

   謝淩适才情緒這麼大,無非是因為她初吻給了沈景钰,刺激到了他老人家的潔癖。

   她此刻就等着他老人家對她失望,慢慢厭棄她。

   卻不曾想謝淩重新正襟危坐起來,他将自己的衣擺撫平,将雙手放置于膝上,那份文人特有的清雅氣度絲毫未減,眉眼冷冽如初。

   他合上了眼。

   “你與世子從前的那些糾葛,我可以當作從未發生過,既往不咎。畢竟那時你們年紀尚輕,所謂的情分,本就當不得真。”

   “隻是下不為例。往後斷不能有這類事發生。”

   “否則,我不知道下次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謝淩唇微動,“不要,再讓我生氣了。”

   什、什麼?

   阮凝玉幾乎不敢相信,這件事他就這麼輕輕松松地揭了過去。

   他竟不介意?就這麼忍了下去?

   他這麼能忍?

   阮凝玉表情複雜,“不是,你……”

   謝淩睜開眼。

   “隻是有一樁,往後斷不可再讓我瞧見你與世子單獨相處。莫說是沈景钰,便是旁的男子,也不許有私下會面的機會。”

   “我這般也是為了保護你。”

   眼見謝淩嚴肅着張臉,說得這般胸懷磊落。

   阮凝玉卻笑了:“表哥說得這般冠冕堂皇,你不還是為了自己那一己私欲。”

   她像把刀子,輕易地被揭破了他的僞裝,沒有留一點體面。

   謝淩緘默了下去,空氣裡落針可聞。

   他坐在原地,身體動作沒有任何變化,神色也尋常,可就是這樣的一幕,竟壓抑得阮凝玉有些呼吸發悶。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

   “所以,你明知道我介意到快要瘋掉,卻還是執意要和沈景钰私下單獨見面,是嗎?”

   他明毅的面龐仿佛平添了幾分憂傷,很快又陷在了陰影裡,從未出現過。

   阮凝玉怔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按照往常,她定會嘴不饒人地激怒他的。

   可她此刻,卻莫名說不出口,總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此刻眼見謝淩盯着那隻兔子深仇積恨的樣子,阮凝玉心裡一驚,默默地坐在了竹籠的旁邊,緊挨着。

   謝淩看着他們,又合上了眼。

   接下來,他倆全程都沒有說話,謝淩不願退讓,她也沒有打算給謝淩一個台階下。

   男人在馬車上假寐,阮凝玉因經曆不久前的驚吓,也深感疲憊。

   這段時辰,便這麼過去了。

   待馬車到了謝府門口後,是謝淩先下了馬車。

   而兔子從籠裡跑了出來,不肯再進去了,阮凝玉隻好抱着兔子下車。

   這時,在路邊等她的謝淩忽然間,視線幽暗詭異地看向了她懷裡的兔子。

   這時蒼山在他身後。

   謝淩毫不遮掩對這隻蠢兔子的厭惡:“把這畜生拿去廚房炖了!做成麻辣兔頭,紅燒兔子肉,剩下的骨頭全扔進鍋裡熬成清炖兔子湯,一點渣都别剩!”

   大抵她懷裡的兔子是通人性的,兔子忽然一陣惡寒,兔耳動着,兩腿用力一蹦,直往阮凝玉的懷裡鑽。

   阮凝玉趕緊抱緊了它。

   “謝玄機!你!”她氣得原地跺腳。至于麼?

   她就沒見過這麼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男人!

   謝淩目光卻射了過來。

   他盯着她,“怎麼了,心疼了?”

   阮凝玉快忍不下去了,這些日子無論她做什麼、說什麼,而男人總是患得患失,把她困在無休止的猜忌裡。

   謝淩:“不過是隻肉兔罷了,你便這麼寶貝?”

   阮凝玉冒出冷汗來。

   好像無論她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她懷裡的兔子此時支棱起耳朵,鼻尖在她掌心蹭了蹭。

   真怕懷裡的小生命一個時辰後,便變成了餐桌上的一道菜,阮凝玉隻好順着謝淩的喜好道,“誰說我寶貝它了?兔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拉屎,髒得要命,我才不喜歡。”

   “我隻不過看它雪白可愛,不忍它變成一道菜罷了。”

   阮凝玉怯怯地看着他。

   “常言道,少殺生,多積福,你說對麼,表哥?”

   謝淩幽幽地盯着她,不知信沒信她的說辭。

   阮凝玉壓力很大。

   片刻後,謝淩移開了目光,“沈景钰送你的這隻畜生,我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可你既然寶貝得緊,我便遂了你的意,暫且不會動它。”

   無非是一隻畜生。

   “但你從今以後,别再跟他見面了。”

   他不想看見。

   阮凝玉答應了。

   反正她早就與沈景钰拉開距離了,這一次隻是意外而已。

   接下來的時間裡,知道謝淩很厭惡這隻莫名來曆的兔子,阮凝玉也不太敢跟它親近,忙将兔子丢給了侍女抱着,更不敢在謝淩的眼皮底下,看那對可愛的兔耳一眼。

   放過兔子後,謝淩目光不經意間掃了過來,還是看到了她臉上因為兔子劫後餘生的竊喜。

   他目光更冷了下去。

   此時他倆站在一起,雖然留有些距離,可男人衣擺寬大,于是當着許多人的面,謝淩居然私底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阮凝玉心裡微驚,剛想掙開。

   誰知謝淩卻反過來十指相扣,握得更緊,沒讓她有任何松開的餘地。

   謝淩看向别處,身姿修長英挺,竟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牽着她的手走進了府裡。

   這個時辰,這裡幾乎沒什麼人。

   阮凝玉突然意識回來,前面她似乎對他,提到了自己與沈景钰在山野溪谷間曾牽過幾次手……

   盯着空中謝淩牽她的那隻手,阮凝玉忽然渾身不對勁起來。

   行至假山旁,謝淩腳步陡然頓住。他眼神沉沉地落在她唇上,那目光黏滞又灼熱,指腹已然重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先前重了幾分。

   還未說話,嘴唇卻被他給堵住。

   阮凝玉瞪大眼睛。

   ——謝淩在懲罰她。

   假山側畔的小徑深處,隐約飄來兩個丫鬟的說話聲,碎碎的,帶着漸行漸近的腳步聲。

   越來越清晰,眼看就要轉到拐角。

   阮凝玉不敢掙紮,就這樣被他逼在假山下吻完,這個吻裡,似乎還沾着傍晚露水的涼。

   這般吻完,許是發洩完情緒後,謝淩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很多,“我還沒懲罰夠你。”

   察覺出了她終于對與沈景钰年少亂來的事,有了一絲後悔。

   看着她紅腫泛着水光的唇瓣。

   謝淩心頭的火氣總算消了些,不過态度還是很冰冷。

   他的指腹還抵在她泛紅的唇摩挲着,碾了碾,像是在确認什麼,“我不喜歡你曾經和沈景钰吻過。”

   “接下來,我會把他留下的那些印記,一點一點磨到看不見。”

   她遲早會忘掉的,和沈景钰的那些吻。

   他不準她還記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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