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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她是他的

咬春靥 3340 2025-08-22 05:50

   隔天謝府的女眷都去了普濟寺。鹹魚墈書徃 冕沸悅毒

   文菁菁跟在謝易墨身後,心裡特别的不安。

   她又看了一眼穿着道袍的謝易墨,她決定今日看好二表姐,心裡隻盼着二表姐能安分守己地呆在和她的那間客房裡。

   謝易墨和文菁菁各自懷着心思登上了馬車,阮凝玉也跟表姐去了普濟寺。

   到了普濟寺後,陪着謝老太太上香片刻,其他人照舊去寮房休息。

   廟宇巍峨,香煙缭繞,松柏蒼翠,虔誠而平和。

   到了寮房後,謝易墨打量了一眼屋子,便去梳妝台前照了照銅鏡,将鬓邊的鸢尾金簪給扶正,這才勾唇,“我出去外面走走,你就在這裡一個人呆着吧,我去去就回。”

   文菁菁白了臉,她下意識攔在謝易墨面前,有些結巴:“表,表姐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謝易墨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譏诮,剛要嘲諷她一句,又忽然頓住,心頭忽然浮起一層疑雲。文菁菁怕她,躲她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肯陪她出去

   被她這麼一注視,文菁菁退怯了,嘴唇沒忍住發抖。

   眼見文菁菁跟驚弓之鳥似的,謝易墨想到什麼,頓時眯眼,“你可是知道什麼?”

   她冷眼看她,眸光陰森。

   這可把文菁菁吓壞了,她趕緊捏緊帕子,“沒,沒表妹隻是,隻是想着,這廟裡男僧衆多,表姐若是單獨前去的話,表妹…表妹實在不太放心”

   文菁菁因為心虛吓得後退,不小心被門坎絆到了,幸好被丫鬟給扶住了。艘嗖小說徃 耕辛嶵快

   謝易墨狐疑地看了眼她。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文菁菁被她這話問得一窒,臉瞬間漲得通紅,象是被人戳破了心事,嗫嚅着說不出話來。

   謝易墨瞪了眼她,便走了出去。

   文菁菁急得在原地跺腳,她又忙去丫鬟去打聽,果然打聽到李家的馬車停在山門口。

   文菁菁吓得險些暈過去。

   那廂李鶴川和謝易墨仍在老地方彙合,厮混去了。

   李鶴川剛從房門内踱出來,藍布長衫的下擺還帶着些褶皺。

   他身後的小厮跟了上來,聲音止不住的發顫:“公、公子,夫人前兒個明明為您定下了張家小姐的親事,八字都換過了這、這事若是被謝姑娘知曉了,那、那可如何是好?”

   說罷,他偷偷擡眼觑了觑李鶴川的臉色。仿佛這話一出口,便要惹來天大的禍事。

   他家公子素來混帳慣了,可沒想到李鶴川連謝玄機的堂妹都敢沾污。

   他想起了謝二姑娘,她穿着道袍,清瘦的肩頭挺得筆直,像株在寒風裡不肯折腰的竹。

   公子和謝易墨在一起歡好,不過是為了報複謝淩。

   “那謝姑娘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若是鬧起來”

   李鶴川卻踢了他一腳,“關你什麼事?你個狗奴才多事什麼!你把嘴給我閉上,便沒人知道!”

   小厮生生挨着,沒吭一聲。-完·本+神.站? !已?發.布!最~新,章_節`

   李鶴川在廊下立着,他雖然是要利用謝易墨,可他沒想到這女子遠沒有表面上的那般柔弱,反而是個烈性的,從她祖母今日過來寺廟上香拜佛,而她卻在後山寮房與他苟合便可以看得出來

   饒是李鶴川是個風流人物,也覺得謝易墨棘手,日後怕是不好收場。

   知道謝淩今日陪着老太太來普濟寺,許清瑤也過來了,阮凝玉經過大雄寶殿的時候,忽聞廊外傳來一陣笑語。

   擡眼望去,隻見謝淩陪着老太太走在前面,一身靛藍色騰雲紋錦袍襯得他風神俊朗,正低聲說着什麼,惹得老太太眉開眼笑。

   而許清瑤在身邊陪同,素色衣裙在斑駁的樹影裡輕輕晃動,像朵怯生生的白蘭。

   前陣子許伯威不僅因為彈劾失言,還被一樁陳年舊案牽連,而他的門生和同僚都無力相助,是謝淩連夜奔走,尋到了關鍵證物,才堪堪保住了許家。

   此番許清瑤過來,自然是為了好好謝他。

   阮凝玉立刻離開,她回寮房睡了一會後,便決定出來吹吹山風,而寺廟的最高處立着個九層佛塔,夜裡流光溢彩,不似人間之物,阮凝玉帶着丫鬟決定在那裡看看。

   已是傍晚,山風卷着松針的寒氣撲在臉上。

   就在阮凝玉爬了台階上去,還未入佛塔時,卻見門口有兩個謝家的侍衛在守着,說是大公子和許姑娘在裡頭,不肯讓她們進去。

   阮凝玉擡了眼皮。

   蒼山被她這一眼神瞧得心慌,差點沒熬住,要自作主張給她放行時,阮凝玉卻掉頭離開,背影冷豔。

   巧的是,在她們走了沒幾步要下山時,佛塔便傳出了淺淺的對話聲,原來是謝淩和許清瑤在塔頂觀賞完山間風景,走出來了,腳步聲正好傳進她們的耳朵裡。

   須臾便聽見蒼山對着身邊的男人道:“大公子,表姑娘過來了。”

   阮凝玉身體一僵。

   她雖然沒有轉身,但能清淅地感受到謝淩那道目光鎖定住了她纖薄的後背,黑眸藏着無底暗河。

   剛剛阮凝玉聽路過的僧人說了,說這九層佛塔向來是禁地,從不許人擅入,此次開門全是看在謝淩的面子上。

   若她要上去,要看他是否允。

   男人收回眼神,低語。

   蒼山旋即對着她的背影道:“表姑娘,可要入這佛塔一觀?屬下這便引您上去。”

   阮凝玉忽然間便笑了。

   這情景竟跟前世一模一樣,竟讓她感知到了莫名的熟悉感。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細語:“不用,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

   春綠對她道:“小姐,我們走吧。”

   可剛走了幾步,阮凝玉心中卻被一股惡意給填滿了。那股惡意象是淬了毒的藤蔓,順着血脈往骨縫裡鑽。

   很快,她聽見春綠叫了一聲:“小姐!”

   眨眼間,阮凝玉便放任着身子下墜,故意摔在了地上,膝蓋處的單薄衣料旋即被石子磨破,裂開一道口子,磨出的血珠順着肌理往外滲出。

   阮凝玉不顧疼痛,睫毛嬌弱地微顫,擡眸看向了遠處的男人。

   謝淩這時袖中的手遽然收攏。

   适才阮凝玉有多拙劣的演技,他都瞧在眼底,她的伎倆輕易便被他識破。

   阮凝玉蹙眉時牽動的嘴角弧度、扶着石階起身時故意放慢的動作,甚至連眼框泛紅的時機,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半分遮掩也無。

   許清瑤見狀,頓時害怕地看向了他,沒有什麼安全感地去拽他的袖子,“玄機”

   謝淩立在遠處,冷眼盯着阮凝玉。

   他是怨恨她的,心中恨意如雷霆般震耳欲聾,每當提及她的名字,便如同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叫他苦不堪言。

   她憑什麼以為她隻要略施小計,便可以讓他臣服?她以為用這副楚楚可憐的皮囊,他便會吃她這一套麼?

   他盯着她裙擺上那點刻意蹭出的血痕,那抹豔紅卻狠狠燙進他的眼底,手緊握成拳,無人察覺。

   他已經決意讓她好好知道教訓,要對她再狠一點,再殘忍一點。他要讓她哭斷了腸,悔恨她眼中沒有他,要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疼,疼到骨髓裡,疼到下輩子都不敢随意丢棄他,要讓她牢牢記住,她是他的。

   可是阮凝玉稍微一示弱,他便心軟了。

   謝淩凝望着她,眸中某些情緒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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