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0章 我們的女兒呢?
又該怎麼辦?
許言傾轉身想下樓。
怎麼,這是想在聿執的面前,來一出雙向奔赴嗎?
聿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來,許言傾腰靠在了欄杆上,她轉身望向樓下。
“這人好奇怪,非說認識我……”
聿執往前走了兩步,雙臂撐在她身側,幾乎是将她困在懷裡的。
宗觞冷凝着臉色就要往裡走,但保镖隻肯放他到這,不讓他再靠近一步了。
“聿執,有什麼事沖着我來,别為難她。
”
好一副深情模樣,在他眼跟前玩牛郎織女鵲橋相會呢?
聿執握住許言傾的發尖,将一縷頭發送到了鼻子前。
“生過女人的孩子,你也要,你可真是不挑。
”
宗觞對于這一幕,早就在心裡做了無數次的演習,“聿執,我沒有搶你的人,我是一年前才偶然遇到她的。
當時她失魂落魄在街上流浪,問她什麼都不說……”
許言傾聽着他的謊言,還真是能裝。
畢竟要是被聿執知道了是他把她帶走的,那麼說明車禍的事,也跟宗觞脫不了關系。
聿執一條手臂伸過去摟住許言傾的脖頸,将她往懷裡壓,兩人的身高差使得聿執正好能将下巴壓在她頭頂。
“你的意思,當初是你撿到的她?
”
宗觞目光直逼而來,“是。
”
聿執低聲笑開,聽在許言傾的耳朵裡,有點陰森。
“你就算是撿一條狗,都該懂得還回來的道理,宗公子看來真如外界所言,缺少家教。
”
許言傾看到宗觞臉色徹底變了,罵得挺好,就是完全解不了她心裡的恨。
“宗觞,他對我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你快上來。
”
許言傾跟樓下的人說話時,語氣很軟,拿腔捏調的,聿執的手掌纏住了她的發絲,一圈一圈往上纏,直到來至她的發根處。
他貼到她的耳邊,“你說他厲害,我今兒就讓他在樓下看着,我是怎麼對你為所欲為的。
”
許言傾心裡咯噔下,有時候,她确實摸不透聿執這人。
她不會又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聿執,你放開她!
”
宗觞快步往裡沖,兩名保镖将他攔住,另外一人牽着兩條壯碩的藏獒過來了。
聿執在她的臉上親了口,刻意發出啵的一聲。
門口,有打鬥的聲音,愈演愈烈,這是要進來強行搶人了。
聿執笑了聲,“真熱鬧。
江懷——”
江懷拎着一根棍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許言傾看得心驚,可身後的男人似乎覺得挺有趣。
“别打人,把人打傷了影響不好。
”
“可是小爺,他們要硬闖。
”
“強闖民宅是吧,報警,宗公子剛回南淮市,需要個成名的機會,再找幾家媒體給他曝光曝光——”
江懷聽完,索性丢了棍子,準備去掏手機。
有宗觞的人從外面闖入,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宗少,您沒事吧?
”
宗觞陷入了院子的暗影中,冷風吹拂過他的面頰,許言傾看他垂着頭,臉上的表情她看不大真切。
“你們先到外面去等着,撤出攬山苑。
”
“可是……”他手底下的人不放心。
宗觞将下巴擡了起來,“小爺不會做草菅人命的事,出去吧。
”
聿執往前靠了下,兩人原本就離得很近,許言傾被壓到欄杆上,前面一點空隙都沒了。
他的胯骨盯着她的腰,令她渾身不适。
聿執湊到她臉上,開始一口接一口地親。
許言傾有些懵,這就是挑釁。
她忙擡手捂着臉,聲音裡全是拒絕,“别碰我。
”
他另一隻手穿過她腹前,将她擁緊。
“那碰了會怎樣?
剁手還是跺腳?
”
她扭過頭去,瞪着他,“我男朋友在樓底下。
”
“男朋友?
”聿執迎上她的目光,将就着她的身高,又将腦袋挨過去,“那算個屁,我是你孩子的父親。
”
許言傾的臉色,再度僵住了。
有關孩子的每個字,每句話,都掐在許言傾的心上,痛到她心髒都要被扯裂開。
宗觞在下面看着,也是心急如焚。
“聿執,你勉強她有什麼意思呢?
不如讓她自己選,她要願意留在這的話,我二話不說,立馬就走。
”
宗觞說完這話,其實是有些底氣不足的。
但他手裡還有一張牌,他回南淮市的時候,刻意沒把汪琳珊帶回來。
“言言,你願意跟他留在這嗎?
”
“不願意。
”
許言傾地回答,一點都沒有猶豫。
聿執手臂勒緊,她的胃被他的手臂頂得難受,差點就要吐出來。
她真的甯願跟着宗觞,為了下面這個男人,連親生女兒都不要?
許言傾将撐着欄杆的手收回來,其實上面擦得幹幹淨淨,但她卻将手掌放到聿執的面前,“小爺應該不住這兒吧?
看這裡無人打掃。
”
“你的意思,是在怪我沒帶你回江南首府?
”
聿執盯着院子裡的宗觞,他懷裡圈住許言傾不放,“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這兒的樣子嗎?
戰戰兢兢,像是小白兔闖進了陷阱裡……”
這兩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
各有心思。
許言傾依舊堅持方才的說辭,“我今天是第一次來。
”
沒了項鍊的威脅,卻還有宗觞的虎視眈眈。
許言傾就算告訴聿執她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他會在乎嗎?
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并且有了孩子,這對許言傾來說,就是最冷酷的答案。
“好,很好。
”聿執看她的樣子,這麼不近人情,他真的很想将她一把推開,讓這對狗男女過他們的歡樂日子去。
可他們的女兒,又該怎麼辦?
聿執松了雙臂,将兩手撐回欄杆上。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宗觞站在下面根本聽不真切。
聿執貼近她的臉,“孩子的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句解釋?
”
許言傾傷痕累累的心髒,真得禁不起這麼一而再的摧殘。
她若是不告訴他實話,聿執肯定不會放過她,她眼色一點點黯淡,“她……沒了。
”
男人呼吸中透着絲絲縷縷的痛,“什麼叫沒了?
”
許言傾閉了下眼簾,“她死了。
”
“許言傾!
”聿執的怒意投在了她的頭頂上方,猶如一道驚雷。
他氣得多說不出半句話來,許言傾承載着他的怒意,“我給你解釋了,現在,我能走了嗎?
”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