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四十章 東遠候上官淩雲
大皇子這招真高,不但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還讓他們大出血,而且他們拿出來的少了還不行,沒聽到大皇子都拿出十五萬兩,二皇子上前一步揚聲說道。
“父皇,兒臣也願意捐出二十萬兩,這也是兒臣的全部積蓄了,希望這些銀子能夠幫助更多的人,”
三皇子也趕緊上前一步,拱手揚聲說道“父皇,兒臣名下也有一些産業,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的銀子,兒臣原意全部拿出來,兒臣捐出二十五萬兩。”
四皇子辰王看着他們臉上一副我捐銀子我自豪的模樣,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就他們還想算計父皇,見大家的眼神都看着自己,就上前一步。
“父皇,你也知道兒臣長年帶兵在外,平時手裡的銀子就連手下的人,都靠父皇接濟才能行,父皇,這樣我手裡有一些父皇賜的東西比較值錢,
父皇,兒臣覺得這些東西都是死物,要是能拍一些銀子出來,也能幫助那些受苦的百姓,我決定三天後在城北的拍賣會,把這些東西都拿出來拍賣,還請父皇恩準。”
辰王的話一出全場嘩然,一個個都在下面竊竊私語,不過皇上正坐在上面,他們也不敢大聲說話。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揚了揚眉,這個臭小子還是這樣的滑頭,竟然想出這樣的鬼主意,他敢肯定這小子肯定會拿一些不重要的東西出來,可是那又怎樣,隻要這小子在拍賣的時候說是自己賜給他的,再說拍出來的銀子是用來赈災的,誰敢多說什麼。
既然這樣朕就再幫他一把,看了眼下面的朝臣沉聲說道“辰王這主意不錯,嗯,既然拍出來的銀子是用來赈災,那麼三天後的拍賣會,誰要是出的銀子最多,朕就賜他一塊牌匾,”
朝臣此時的心裡暗暗想着,等回去就把這件事通知依附自己的商賈,要說銀子有誰能比這些商賈多,他們得到好處那麼孝敬自己的隻會
更多。
成平王也樂呵呵說道“既然幾位皇子都已經表态了,那麼本王也摻和一腳,我也出二十萬兩,”
有了皇子和王爺們的表态,朝臣們也不能不表态,一個個紛紛說要捐贈,短短一個早朝的時間,皇帝的手裡就多了一百多萬兩銀子,
這樣的結果讓皇帝很是歡喜,整個早朝都是樂呵呵的,而朝臣們也不敢觸皇帝的黴頭,一個個都紛紛的恭維着。
上官淩雲聽到蘇氏和李明月的名字,忽然覺得似乎在哪裡聽說過,在哪裡聽說過卻又想不起來,可是他總覺得這些人對自己很重要,自己一定要想起來,要不然會後悔一輩子。
就連皇上接下來說了什麼都已經不知道了,而上官家需要捐贈的銀子數目,也是由上官淩坤說出來,上官淩雲呆呆的跟着人流往外走,此時的他很是苦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趕緊想起來,甚至感覺蘇氏和李明月肯定跟自己有關系,要不然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呢!
走在他身邊張丞相,本來想要跟上官淩雲說說女兒和他的婚事,可是見他有些走神就有些不高興,這人怎麼回事,自己跟他說話,他理都不理,惱怒的伸手推了推,“東遠候在想什麼,我剛才問你什麼時候來家裡坐坐,我們也該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
上官淩雲忽然覺得自己很煩躁,退後一步跟張丞相拉開了距離,這才冷着臉說道“張丞相,我們兩家還沒有好到可以去家裡坐坐的地步,還有既然你們想要讓我娶張家的女兒,那好我娶,但是張家女兒想要進我上官家的門,那麼就要守我上官家的規矩,
張家小姐一旦進我上官家的門,就不再是張家的閨女,張丞相可做好了準備。”
張丞相被他這樣說有些下不來台,可是婚事是他們強迫來的,罷了等女兒進了上官家的門,再一點點的軟化上官淩雲的心,畢竟上官淩雲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
時間長了自然就會和他們一條心,他知道隻要上官淩雲倒向他們的話,上官家自然也就會支持三皇子,因為上官家此時成年男子隻剩下上官宏在朝堂,
上官家的家主上官玉已經年過六旬,上官玉的大兒子上官淩遠五年前被人迫害,在戰場上失去了雙腿,也不是說腿沒了,而是雙腿被人挑斷了筋脈。
老二上官淩坤雖然也是一位武将,但是也因為上官玉和上官淩遠長年駐守邊關,家裡又不能有一個男丁,所以上官淩坤就一直守在上官家,
五年前上官淩遠受傷無奈回到京城,而上官淩坤則是頂替大哥上了戰場,無奈自己實在是太年輕了,被敵方偷襲差點全軍覆滅,一行人無奈躲進了一個山谷,也是那次認識了失去了記憶的上官淩雲,
上官淩雲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他很聰明,而且一身武藝也是不錯,見上官淩坤他們被圍,就想辦法帶着他們突出了包圍。
回到軍營上官玉一眼就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上官淩遠跟他有八分相似,而且他的腰間也有和自己同樣胎記,再加上年齡一樣就更加确定了。
于是短短的四年多時間上官淩遠已經完全接收了東遠軍,而上官淩坤也甘願跟在他身邊,成為上官淩遠的左右手。
張丞相看着東遠候的背影心裡暗暗想着,我就不信你能過的了美人關,等回去我就跟夫人說說,再找一些美人到時候一起陪送過去,一個打不動你的心,我就送去十個,總有一個能靠近你。
再加上這些女人一旦進入後院,肯定會争風吃醋鬧出事情,會把上官家的後院搞得烏煙瘴氣,到時候再讓女兒幫他安穩後院,我就不相信他不感動。
甩了甩衣袖大步離開了,他的身後走出兩個青年,辰王司徒輕辰和周旭從一邊的花圃後面走了出來,“周兄你說東遠候是不是有些面熟,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