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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救治

從見到仙人開始 7711 2025-01-23 02:55

  陳恪無奈的坐在了雲婉的旁邊,他知道雲婉是裝的,但是這是雲婉的一點小權利,她都可以為了自己去擋仙器,陳恪為何不可給她一點小小的任性。

  “怎麼樣,玩大了吧,差點把命搭進去。
”陳恪調侃道。

  雲婉卻是搖搖頭:“雖然我有這種想法,但是當時是沒有這種念頭,我來不及多想,便想要過去幫你抵擋,隻是我低估了仙器的可怕。
我以為我隻會重傷……”

  “還敢說謊!
”陳恪對着雲婉光潔的額頭敲了敲,引得雲婉嘟着紅唇不滿的看他。

  “我沒說謊。

  雲婉底氣不足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當時是為何飛身撲過去,甚至她根本沒有去想自己會不會死,她隻是想要幫陳恪抵擋偷襲來的暗劍。

  那是仙人的偷襲,陳恪背對着那把劍,她若是不幫陳恪,陳恪一定會被洞穿身體。

  她隻能想到這裡,便忍不住撲了過去。

  “哼,這一次也便是你的命好,有鄭忠道友他們在,若是沒有他們,你如何能活!
你若是死了,我……”

  後面的話陳恪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你怎麼,你會為我流淚嗎?
”雲婉好奇的偏着小腦袋看向陳恪。

  “不會,我隻會覺得對不住太上宗。
”陳恪淡淡說道。

  “哼哼~~,我才不信呐,你這個人全身上下就隻有一張嘴硬,當初為了勝我,還用嘴亂我道心,實在是奸詐。
”雲婉笑道。

  “比武隻是為了赢,至于手段,隻要不是卑鄙之術,都可以用。
而且,我不是在害你,反而是在幫你。
”陳恪大義凜然的說道。

  他的确是在幫雲婉,但是幫的時間不對,若是尋常時候與雲婉說,或許會讓雲婉開始修煉忘情道,但是專挑比試的時候,那就是在動搖雲婉的道心。

  而且,陳恪還擊敗了雲婉,更讓雲婉道心出現了松動,最後雲婉破了自己的太上忘情道,開始修行入情,以期望把忘情道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這一啄一飲,皆有因果,陳恪釀造了因,也自己承擔了果。

  “可以松手了吧。
”陳恪說道,“雖然我等皆為化為之人,不在意男女之間的那點防,但也不能如此親密。

  雲婉卻是雙手抱住陳恪的手,甚至往自己懷裡塞:“我偏不,我救了你一命,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當牛做馬報答我。

  “你救了我……”陳恪被一句話憋死,這的确是無可反駁的理由,在那柄仙劍落下來之前,陳恪的确無法判斷,自己的五行金身道法能否抵擋住對方的劍。

  對方是一名陰仙境後期的仙人,陳恪隻是一個魂魄在陰仙境的修行者,他能以魂魄之力對抗叛軍仙兵的首領,卻不能以自己的肉身對抗手持仙劍的仙人。

  後面看陳恪出手,一拳一個仙兵,看似很厲害,其實隻是陳恪用離地焰光旗吓住了他們,而不是他們真的打不過陳恪。

  但是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一點,他們想的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不能激怒陳恪,被他打便打了。

  那虎威叛将吃了大虧,都不敢在的面前說什麼狠話,直接帶着人離開,其他人更不敢。

  “是我的錯。

  陳恪忽然伸手揉了揉雲婉的臉,就像是家長在摸自己的孩子一樣:“是我疏忽了,的确是你救了我的命。

  “哼!

  雲婉忽然感覺自己的鼻頭發酸,眼中閃閃着晶瑩,她嬌哼一聲,偏過頭故意不理睬陳恪。

  “我會請這裡的仙人幫你完全清除體内的煞氣,不影響你的天賦靈脈。
”陳恪緩緩說道。

  雲婉擡頭看向陳恪,柔聲問道:“我若是死了,你真的會在思念我嗎?

  “會。
”陳恪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能為他去死的人不多,雲婉這個關系不是很親密的女人,卻能為了他死,他已經看不透雲婉到底在做什麼。

  利用自己的性命做局,這恐怕太過的誇張了,這種做局之法,陳恪根本不會相信,而且雲婉若是有這麼大的力量,早已經算計陳恪到極點了。

  “你在想什麼?
是在想我算你嗎?
”雲婉忽然笑了笑。

  陳恪瞳孔微微一縮,心中不好的預感出來了,雲婉能看透他的心思了,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她愛上了自己。

  不可能,怎麼會可能。

  陳恪覺得他與雲婉之間根本沒有多少的感情,雲婉的确不錯,婀娜多姿,而且還是大家閨秀的知書達理,容貌更不用說了,能被太上宗選為聖女,除了純潔之外,還有美麗。
若是醜女,太上宗也不會選為聖女。

  但是,他覺得自己與雲婉真的沒有什麼太過生死的交集,他覺得自己與雲婉的感情,甚至比不上他與張吉的感情。

  他可是救了張吉與他的妻子,而且還成為了張吉的大腿,可以幫張吉在靈華山占據一方地位。
如同恩主一般,給了張吉一個十分強大的靠山。

  “我的确在想這個問題,隻是我有一事不明。
”陳恪問道。

  “什麼事情?
”雲婉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竟然這樣看自己,做局算計他嗎!

  陳恪說道:“你真的愛上我了。

  雲婉手指一顫,連忙丢開了陳恪的手,但下一刻卻又緊緊抱住,巧笑倩兮:“是呀,我愛上你了,你怕不怕。

  “嗯?

  真的假的,看着像是假的,但又像是真的,陳恪徹底的搞不清楚了,他覺得自己也算是情場老手,怎麼看不透雲婉的想法。

  他其實根本不是什麼情場老手,和葉明月之間是因為陰差陽錯,加上葉明月對他的确有好感,才能成就好事。
但是和暄暄一起,完全就是暄暄在主動,陳恪是被動接受。

  若非是葉明月與暄暄早已經暗中交過手,化明了界限,兩人早已經打起來了。
一個是十萬橫斷山第一大宗門的宗主,天之驕女,受萬千寵愛。
一個是魔界魔女,從小厮殺,心性狠辣,手段歹毒。

  這兩個人要是鬥起來,陳恪完全隻有頭痛。
但是兩個女人很聰明,各自化定地盤,很少互相撞見,而且都是修行者,悠久的壽元,加上她們真的愛陳恪,才會主動停手。

  可是陳恪真的懂得女人的心究竟再想什麼?
此刻的徹底的懵了,他完全不知道雲婉在想什麼,更不知道如何與雲婉解釋此事。

  “真的愛嗎?
”陳恪再次問道。

  語氣很認真,雲婉心中一顫,她抿了抿嘴巴,準備交底的時候,外面劍心老魔敲了敲門:“琉塵仙子來了。

  “快請她進來。
”陳恪連忙說道,轉身走向外面,沒有去在意這個詢問。

  隻是雲婉看着陳恪的背影,她掌心之中一個圓盤出現,上面本事模糊的愛,此刻已經凝實。

  陳恪來到門口,見到了琉塵仙子,是一位長相精緻的中年美婦人的模樣,他走過去拱手作揖:“陳恪多謝仙子前來搭救。

  琉塵仙子說道:“無需客氣,鄭忠說暗傷還未解決,帶我去見見傷者吧。

  “仙子裡面請。
”陳恪側身,請琉塵仙子進去。

  琉塵仙子走進來,穿過正室,來到内房,看到了半躺在雲床之上的雲婉,她眼睛不由一亮,好漂亮的女子。

  “拜見仙子。
”雲婉說道。

  琉塵仙子說道:“無需多禮,你傷勢要緊,先看看你的傷吧。

  琉塵仙子坐在雲婉的身邊,伸手按在雲婉的手腕處,仙力湧入雲婉的體内,開始探查裡面的傷勢情況。

  不一會兒,琉塵仙子便與陳恪說道:“傷勢已經穩住,隻是她體内被仙器的煞氣侵染,需要慢慢的清除,你們若是時間不緊,我可以一點點的給你們清除掉。
若是時間緊迫,需要離開,清除煞氣是可以完全清除,但是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損傷。

  陳恪說道:“還請仙子務必不要傷及她的身體,我們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琉塵仙子道:“如此,我便每日幫她驅除一點,鄭忠也真是的,為何不立即封堵她的丹田,幫她護住身體,如此也不需要擔心煞氣侵入丹田。

  陳恪說道:“仙子勿要責怪鄭忠仙官,是我們自己疏忽了。

  琉塵仙子微微點頭,伸手運轉仙力,開始幫雲婉祛除身體裡面的煞氣傷痕。
一位境界更高的仙人出手,很快的把雲婉身體裡面,除了丹田之外的其餘仙器煞氣全部清除掉。

  她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起身說道:“先讓她适應一番,其餘的煞氣在她的丹田之中,明日再幫她清除。

  陳恪點點頭道:“好,多謝仙子。

  “無需客氣,我先走了。
”琉塵仙子轉身走出去。

  雲婉道:“幫我送送仙子。

  “嗯。

  陳恪跟上去,送琉塵仙子走出院外,大門口處,琉塵仙子說道:“她丹田腹部煞氣比較多,其實很危險,她受傷的時候,你們無一人幫她一個凡俗之人護住丹田,是最大的疏忽,這幾日切不可行雙修之法。

  “啊,我們不是……”陳恪解釋道。

  琉塵仙子卻是擺擺手,笑着說道:“我知道的,年輕人絕處逢生,喜歡宣洩自己的心情,我看你的道侶已經情緒很盛,故此提醒你一下。
她看似正常,但是煞氣沉浮在丹田之中,危險還未消除。

  “我記得了。
”陳恪也不再解釋了,外人如何想,就讓他們想吧,他自己沒問題便是。

  清白之人何須外人嚼口舌,這明明是一位仙子,怎麼如此的八卦。

  送走琉塵仙子,陳恪回來便看到了雲婉雙目盈盈的看着他,似乎有萬千的星光在裡面凝聚,随時要爆開一樣。

  太過的熱烈,想起琉塵仙子的話,陳恪忽然有些不敢看雲婉了。
他走過去,坐在了雲婉的身邊,看着前面的桌子,緩緩說道:“琉塵仙子讓你好生靜養,勿要亂動,更勿要——”

  說道這裡,陳恪停了下來。

  雲婉湊過來,看向陳恪的側臉說道:“更勿要什麼?

  “勿要沉浸在男歡女愛之中,一定要忍住,不能行男女之事。
”陳恪淡淡說道。

  “什麼!
”雲婉忍不住要笑出來,她臉色微紅,吐氣如蘭的靠近陳恪,陳恪一動不動,如同正人君子,雲婉就是那來自九天的魔女,在對他盡心考驗。

  “你确定是我忍不住,難道不是你人忍不住!
”雲婉說道。

  “你一個黃花丫頭,怎麼能如此的潑辣直接。
”陳恪說道。

  雲婉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是黃花丫頭?
哦,你已經掃探過我的身體了!

  陳恪不想說話,雲婉受傷的時候,陳恪檢查仙器煞氣,的确“不小心”往下面偏移了一些,發現了雲婉的元陰混元一體,毫無破散,這完全就是一個純潔的少女。

  琉塵仙子幫雲婉檢查身體,沒有去探查雲婉的元陰,就不知道雲婉還是個少女,才與陳恪說那些男女之防。

  而且,探查别人的身體,被探查之人是可以感應到對方的靈力在自己身體裡面的流動位置,很容易發現對方的意圖。

  如同鄭忠為雲婉修複傷口,隻是在清理雲婉的傷口腹部的位置,其他地方根本沒有探查。

  陳恪卻是自己給她看了個遍,雲婉當時傷勢極重,也察覺不到什麼,現在想想,當時的确是有些感覺在的。

  陳恪道:“醫者父母心,我當時救你,乃是與你父母一樣的心境,怎麼能亂說呢。

  “你摸過沒有?
”雲婉說道。

  “我沒有,别亂說,不是我。
”陳恪一連否決。

  聽的雲婉愣了愣,然後輕輕一笑,她拿着陳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我的傷口有時還隐隐作痛,你能否幫我用靈力溫養一下,我丹田煞氣重,不好用靈力。

  陳恪沒有辦法拒絕,他的手顫抖着按在了掀開的布料之中的皮膚上,細膩的如同絲綢一般。

  雲婉雙目更是像秋水起了波瀾,一眨不眨的盯着陳恪。

  陳恪隻得轉移目光,雲婉的眼睛太熾熱了,他受不住。

  但是目光落下,迎面雪白,淺淺的一道傷痕,更能激發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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