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小瑜第一個到福運樓,看到易安她笑罵道:“回來也不知道告知一聲,搞突襲很有趣嗎?”
清舒笑着說道:“當然有趣了。她剛才攔着我說要我去給她當壓寨夫人。”
易安一臉遺憾地說道:“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我一定娶你為妻啊!”
真的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賺得了銀子打得了地痞流氓,也不知道将來便宜了哪個臭男人。
封小瑜鄙視道:“得了吧!你是個男的清舒也瞧不上你。”
正說着話,墨雪在旁說道:“姑娘,祝姑娘來了。”
祝家的馬車在酒樓的門口停下,斓曦從馬車上下來。
易安看着她帶帷帽眼神一暗,看來上次的事将她給吓壞了。想到這裡,易安在墨雪耳邊嘀咕了下。
墨雪點點頭:“我知道了。”
進了包廂斓曦将帷帽給放下,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
易安一臉心疼地抱着她說道:“斓曦,這段時間你受苦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惡氣的。”
這次,她定要将雲潤澤的那雙爪子給剁了喂狗。
清舒聞言忙說道:“你别亂來。這事剛平息,你要再弄出事來又要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受傷害的還是斓曦。”
封小瑜也在旁道:“是啊!安王府是佳德郡主的娘家,你要打了雲潤澤到時候難做的是斓曦與佳德郡主。”
易安不甘心地說道:“難道就這樣放過這畜牲了?”
斓曦搖頭說道:“算了。我外婆跟舅母因為我的事遷怒我娘,都不願見我娘了。萬一打了他被我外祖母跟舅母知道,到時候怕都不讓我娘進門了。”
易安雖一肚子氣,但斓曦這麼說她也不好再動手了:“算了,不說這些糟心事了。”
“我去年跟着我大哥上戰場殺了十多個蠻金兵,如今已經是從七品的千總了。”
清舒心頭一跳,不過她沒吱聲。
封小瑜捂着胸口罵道:“你這混蛋,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從不說呢?”
“怕你們擔心就沒說了。”
祝斓曦臉有些白,小聲說道:“不是說邊關現在很太平嗎?怎麼還在打仗?”
易安很想給自個一巴掌,萬一斓曦被吓着不嫁她三哥怎麼辦。
穩了穩神,易安笑着說道:“沒有大規模的戰事,隻是掃蕩一些遊兵散勇,這些都是小魚小蝦不足為患。”
斓曦暗暗出了一口氣。
清舒白了易安一眼,然後轉移了話題:“我叫了一壇桃花酒,等會我們喝兩杯。”
這次吃飯,大半都是易安在說。剛開始比較克制,隻說她剛入軍營就降服了那些老兵油子。到後面因為喝了酒沒了顧忌就開始時吹噓她是如何神勇,一刀就将蠻金兵的腦袋看下來。
清舒看着斓曦緊握拳頭,小聲說道:“易安沒騙你邊城如今都是小打小鬧,他們兄妹武藝高強不會有事的。”
不過有些話她沒說,現在是小打小鬧,可将來肯定會有大戰。因為草原不少的部落被蠻金收服,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偏偏皇帝耽于享樂并不重視,再這樣下去大戰是避免不了的。不過,那得是數年後的事了。
吃完飯一行人出了包廂,就看見走上來一個高挺峻拔的男子。
就見這男子穿着一襲藍色錦緞窄勁裝,腰間别着一把短刀。那刀柄上,鑲嵌了一顆一節拇指大的貓眼石。古銅色的皮膚,樣貌與易安有七八分像。
易安看到他就說道:“小哥,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們都吃完飯了。”
說完打了一個嗝,噴出的全是酒氣。
邬正嘯看着她這樣,不由闆着臉說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在外面喝酒,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邬易安哼了一聲:“難得相聚怎麼能沒酒助興呢?”
清舒笑着說道:“易安、邬三哥,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
邬正嘯點點頭。
到了大門口,邬正嘯朝着跟來的随從說道:“送姑娘回去。”
那随從愕然:“三爺,那你呢?”
封小瑜捂嘴直笑:“你可真笨,你家主子當然要送祝姑娘回家了。”
邬易安不僅武功高強且行事很謹慎,而且這又是在京城,哪會出事。邬正嘯這次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随從摸了下腦袋,傻笑道:“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斓曦扯了下封小瑜。也就戴着帷帽,不然會看到她羞紅的小臉。
回去的路上,林菲與清舒說道:“其實邬三爺在你們進去沒多久就來了。隻是他沒上樓,而是與他的随從在一樓吃飯。”
“我知道。”
林菲有些訝異,問道:“姑娘,你是怎麼知道的?”
清舒笑着道:“在我們上樓之前,易安讓墨雪去通風報信的。你想,邬三爺得了口信能不趕緊過來嗎?”
至于不進包廂,她們一群姑娘相聚邬正嘯一個大男人哪能進來。
安安說道:“姐,邬三哥跟易安姐姐長得好像啊!”
林菲說道:“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長得相像很正常的。”
安安摸了下臉,嘟囔着嘴道:“可惜我跟姐就長得不像。”
這個神情,清舒也無法了。
邬正嘯将斓曦送到家門口,等她進了宅子才轉身回去。
一到家,邬易安見到他就打趣:“小哥,是不是很失望啊?”
邬正嘯掃了她一眼說道:“有什麼失望的?我小時候又不是沒見過祝姑娘。”
邬易安聞言故意長歎一聲:“我原本還想過兩日邀請她們來家裡作客,既你不想見斓曦那就算了。”
邬正嘯沒好氣地說道:“說吧,又看中我什麼了?”
邬易安覺得他小哥太上道了:“小哥,你那吳鈎我覺得造型不錯。”
“等回到桐城我就給你。”
邬易安笑得像一隻小狐狸:“大後日是清舒休沐的日子,到時候我邀她們來家玩。”
聽到她提起清舒,邬正嘯說道:“易安,林姑娘還真如你所說不僅長得漂亮性子也不錯……”
不等他說完,易安就打斷了他說道:“别想了,沒戲。”
“不是還沒許人家嗎?”
易安說道:“沒許人家,不過我能感覺到她應該有意中人。”
邬正嘯有些遺憾地說道:“看來邬烨沒這個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