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在紙筆,寫上“内鬼”兩個字,然後亮給鐘浈看。
鐘浈點點頭說,“嗯,看來要揪出那個林溪的眼線了!”
“不是!”溫禾點點那兩個字,“内鬼我覺得另有其人!”
“啊?”鐘浈驚訝地挑眉。
溫禾笃定地拿出手機,曬了她手下人這兩天盯梢封掌東的照片出來,她特地指着封掌東昨天下午步入律師事務的那張說,“你看出來了嗎?”
鐘浈的目光先是盯着封掌東,然後移到律師事務所的招牌上,她頓時明白了,“你說他從那裡得知了什麼重要消息?”
溫禾臉色凝重的說,“我們不知道他得到了哪些消息,但是他表面上裝乖賣傻,暗地裡卻開始攪動風雲了!”講完,她又放出封掌東停車到路邊打電話的照片出來。
鐘浈絕對相信溫禾不會無的放矢的!近幾天她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安瑞和安然無端上門來認親就是一個例子!
溫禾陸續曬出手上的料,她把整理好的關系圖給閨蜜看,講解道,“我閑着沒事,就想着安瑞和安然上門來認親,那些關鍵人物誰會從中得益呢?結果!”她點點封掌東的名字,“這位最得益,因為局面越亂,他就越有可能能留在國内,從而奪回盛鼎,甚至是連辰星也要搶過去!”
鐘浈的呼吸為之屏息!急聲問,“那他豈不是知道了很多事情?如果他連安瑞和安然跟我以及外公的血緣關系都掌握到,他就有可能知道我要跟封北辰離婚,還将打官司争奪撫養權?!”
溫禾同情的看着方寸有點亂的鐘浈,安慰道,“别怕!親愛的!我們既然已經盯上他,就不怕他會搞鬼!”
對哦!不要亂不要怕!鐘浈急喘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說,“你要盯緊他,不要再讓他禍害大家!”
“我會的,你放心!”溫禾派她吃定心丸的時候,不忘提醒道,“但是,我們目前手上的證據不足以徹底扳倒他!雖然他已經被封家下令發放到澳洲去,可他畢竟是封家的長子嫡孫,沒有真憑實據在手,封雷霆不會對他痛下封殺令的!”
鐘浈點點頭,“我們就從現在開始,一點點的收集他的證據!”
“那接下來,我們先放長線釣大魚,沉住氣看他如何作死!”溫禾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在這時,封北辰打電話過來,“我和媽媽一起到你辦公室去,我們快到了。”
鐘浈忙問,“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媽媽跟朋友有飯局,就在辰星附近吃的,她覺得我們三個有必要一起商量怎樣應對情況,所以和我過來了。”封北辰解釋道。
“好,我等你們。”
鐘浈挂線後看着溫禾,溫禾連忙站起身,“我先走了,得回避一下。”
兩閨蜜去搭乘電梯,但是鐘浈是到大堂去迎候陸菁和封北辰的到來,而溫禾直接去地下停車場,由那離開。
陸菁和封北辰同乘抵達,一眼看到鐘浈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迎接,陸菁對鐘浈甚是滿意,封北辰則上前去親昵地摟住愛妻,“你怎麼下來了?”
“我可不是為你而下來的,我是來迎接媽媽的。”鐘浈讨巧的隻對陸菁笑。
“乖啦。”陸菁頻對鐘浈點頭微笑。
“哈,婆媳關系好,兒子不是寶。”封北辰自嘲地說。
“去!你這媽寶!”陸菁給他個白眼,揶揄道。
“唉,連親媽也不愛,我這當兒子的好失敗。”封北辰裝模作樣的無奈攤攤手。
他們兩母子故作輕松的你一言我一語,反倒顯得接下來的對話會特别特重要!鐘浈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了!
果真,陸菁一進鐘浈的辦公室裡坐下後,第一句就問,“北辰,小浈,你說我向你們爺爺和奶奶還有爸爸坦承我跟禮江的關系,如何?”
“千萬不要!”
“别!”
封北辰和鐘浈同時阻止她!
陸菁看看他們倆,“那天嶽現在要跟林溪分手,他肯定回過頭來糾纏我的!”
封北辰和鐘浈互相對眼神,二人都頗為難!
封北辰率先說,“讓我們再想想吧,您直接跟爺爺和奶奶攤牌,我怕他們兩個老人家受不住哇!”
“可是我也怕紙包不住火!怕别有用心的人拿我和禮江的關系來炒作,那時候就大件事了!”陸菁争辯說道。
鐘浈點點頭,“我知道情況緊急,可目前情況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内!”
可控的範圍内!封北辰和陸菁一齊看定她,滿眼的求解!
差點就露了口風!鐘浈咽了咽口水,輕聲解釋,“我意思是,就算有人拍到您和桂先生去打球去一起吃飯什麼的照片,那都不能說你們怎樣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陸菁斬釘截鐵地說道,“那當然!我和禮江行得正,絕對沒有做逾矩的事!”
“所以我說,不用怕!”鐘浈咬重字音說,“反而,誰先把你們交往的消息散播出來,誰就是撥弄風雲的幕後黑手!”
“幕後黑手?!”陸菁和封北辰異口同聲喊道。
“對!”鐘浈的手指頭戳在扶手上,“你們不覺得近來發生的事情很不尋常嗎?比如,安瑞和安然來找我和外公認親,然後今早,林溪又上門來找爸吵鬧!”
“安瑞和安然來找你和你外公認親,這事是蹊跷,但是林溪來找爸吵鬧,我并不覺得有什麼異常之處。”封北辰說出自個兒的見解。
“這你就不懂女人了!”鐘浈瞥了瞥他,轉而望向陸菁,“媽媽應該能看出端倪,林溪往常到大宅來吵鬧,都是先對您進行攻擊或者罵罵咧咧的,是吧?”
陸菁如夢初醒般地一睜眼,“對啊!她平常一到大門口就會罵我,企圖罵到我讓位為止,各種羞辱的話都噴出來,而不會像今天這樣,來了隻說要見天嶽,她也隻跟天嶽吵,卻沒有罵我半句!”
鐘浈輕拍扶手,“那我要大膽猜測,她是聽到了風聲才來找爸吵鬧的!”
陸菁半眯起眼睛,“聽到風聲?難道是我們家裡有人從天嶽那聽出了什麼,然後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