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爸爸心裡好尴尬啊,但仍是死要面子,“我哪是跟着她來的,我是來住下才發現她也在這,可我又懶得再另找地方住。”
“哦,是啊,這裡環境好,配套設施也好。”傅安城沒有揭破他,還給他台階下。
唐爸爸見他挺識相的,就撇撇下巴,“坐吧。”
傅安城微微笑,坐下來,打量一下房間内的擺設。
“這裡隻有山泉水,想要喝茶,自己去煲水泡吧。”唐爸爸唠唠嘴兒示意。
“不用了,我來是接和媽媽回去的。”傅安城施施然的提出請求。
“啊?”唐爸爸怪叫,一副被驚到的樣子。
傅安城轉過身子正對他,認真臉的說,“我說爸,您雖然住在這森林公園裡頭,但也不會對外面的事不聞不問吧?别告訴我,您不知道最近紫菀和我都被輿論攻擊的事!”
唐爸爸表情複雜的回應,“我也是今早才看到的,紫菀沒怎樣吧?她大着肚子,多照顧着她點。”
傅安城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再說話,便雙手一攤,“就這樣?”
身為父親,女兒出事了他隻說這麼一句話敷衍了事?
唐爸爸吞了吞口水,“紫菀她和她媽媽都對我懷恨在心,她也肯定不願意見到我。”
“就算她不願意見,也不能不盡點父親的責任吧?哪怕打個電話給她問問情況也好啊!”傅安城總算是知道唐紫菀為什麼會對她爸諸多不滿了。
拿出手機翻找相冊,給唐爸爸看紫菀和康康的照片。
唐爸爸看着女兒和外孫的一張張照片,不禁眼角閃淚光,都怪他以前重男輕女沒把紫菀放眼裡,以為把女兒和徐振洲撮合在一起就會萬事皆休,沒想到事情并不順着他意思發展,反落得個妻離女散的下場。
“紫菀是對您有怨言,但打斷骨頭連着筋,您若是對她好,她會不認您這個爸爸嗎?”傅安城趁勢勸說老人家。
“她真的,會認我這個爸爸?”唐爸爸喃喃問道。
“精誠所緻,金石為開,況且原不原諒在于她,您有沒有誠意在于您,對吧?”傅安城語重心長的開導他,“您不能再躲在暗處,光看着她們受人指責了。”
“那,我要怎麼做才好?”唐爸爸擡眼看着傅安城,求問。
傅安城湊過去他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半個小時後,唐爸爸引領着傅安城來到唐媽媽住的那棟樓前,但臨進樓道的時候,他又瑟縮不前。
“爸,不要害怕面對,咱們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拿出實際行動來求得寬恕原諒才是正道。”傅安城鼓勵唐爸爸。
“好!”唐爸爸下定了決心。
兩翁婿上樓,去敲門。
“進來。”唐媽媽不以為意,就讓人進門。
傅安城率先擰開門,探身進去對唐媽媽露個笑臉,“媽,您讓我好找。”
“咦,是安城啊?怎麼找到這來了?是不是紫菀和康康出什麼事了?”唐媽媽先是對女婿驚喜笑開,接着又擔心起女兒來。
“紫菀和康康很好,您别擔心。”傅安城說到這裡,回過頭去望着身後的唐爸爸,“爸,我們進去吧。”
唐媽媽伸頸一看,這才發現唐爸爸躲在傅安城身後!
她立馬黑起了臉,毫不留情地說,“叫他走,我這不歡迎他!”
唐爸爸臉上一僵,笑容全部消失了,傅安城趕緊的打起圓場,“媽,我請爸過來,是有重要的事跟們倆商量的。”
唐媽媽厲了厲唐爸爸,不置可否的别開臉。
“爸,我們進去坐。”傅安城馬上扶着唐爸爸進了裡面,坐到沙發椅上。
“不是說紫菀和康康都很好嗎?這會子找過來又有什麼重要的事?”唐媽媽瞧着情況不對啊,于是急聲問。
“您和爸的手機老是關機,我和紫菀都找不到們,讓人找了兩天才知道們都在這療養院裡住着。”傅安城解釋道。
“他?也住在這裡?”唐媽媽指着唐爸爸問。
傅安城看了尴尬臉的唐爸爸一眼,連忙接過話尾替他說好話,“是啊,爸始終挂念着您,就偷偷跟着您到這裡住下,默默地守護着您。”
女人嘛,就算變老了還是喜歡聽好話、被人捧着哄着的,唐媽媽聽了女婿的話,心裡頓時軟和了下來,但表面上卻冷哼道,“他會挂念我?誰信啊?他巴不得我和紫菀全都消失在他面前才暢快舒心!”
唐爸爸急了,“我,我哪有?我心裡總是念着和紫菀的!”
“就是啊,爸爸一路跟着您到這裡住下,還讓院長别告訴您,就是不想讓您鬧心。”傅安城努力為嶽父大人敲邊鼓助威,不斷給他打眼色叫他多說好聽的話哄嶽母。
唐爸爸接收到女婿的信号,便鼓足勇氣說,“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們娘倆的事,我該死,不敢求原諒,但求們都過得好。”
“,以為說一兩句話就能求得我們原諒?别做夢了!”唐媽媽悻悻然的說道。
“我不敢,們不原諒我也沒關系,我這就跟安城回去,幫們拿回應得那些東西!”唐爸爸苦笑着搖搖頭。
“嗯?說什麼呀?拿回什麼東西?”唐媽媽詫異的看看他,又望望傅安城。
“媽,是這樣的。”傅安城打蛇随棍上,将這場輿論攻擊風波的來龍去脈一一告知唐媽媽。
腿腳不便的唐媽媽聽了,急得站起身,“豈有此理!這些人還嫌害紫菀不夠啊?這麼陰險的招都使得出來?!”
“别急啊,先坐下來,聽安城慢慢說。”唐爸爸過去扶老婆坐下來。
“媽,我已經有了對策,這次來是想跟們商量,怎樣将他們一網打盡,除掉後患的。”傅安城安撫她。
“老唐!看做的好事,養虎為患,現在把紫菀逼成什麼樣子了?!”唐媽媽繼而責備唐爸爸。
“是!我種下的禍根還是要我去料理,放心,我和安城這就回去動手!”唐爸爸痛定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