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89 章 竟然看上我
附近追牛的村民成群結隊的跑了過來,他們一起把牛控制住,然後幫着司機把李昆鵬的車從溝裡推了出來。
蕭以寒從車上拿了一個醫藥包,打開醫藥包,拿出紗布和消毒水。
他走到李昆鵬身邊,仔細地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口。隻見李昆鵬的臉上有幾處小傷口,雖然看起來有些吓人,但好在并不深。
然而,最嚴重的傷口還是在李昆鵬的頭上。那是一個呈三角狀的傷口,血流不止,看上去觸目驚心。
傷口周圍的頭發都已經被血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頭皮上。蕭以寒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個傷口可能需要縫針。
“李團長,你頭上的傷口太大了,可能需要縫合,我先幫你把傷口簡單處理一下,我們得盡快找到最近的醫院,進行縫合手術。”
李昆鵬點了點頭,“好,謝謝蕭副師長,你看着來吧!”
蕭以寒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水清洗傷口周圍的皮膚,然後輕輕地将紗布敷在傷口上,用繃帶固定好。
處理好傷口後,蕭以寒站了起來,對一旁的小徐說道:“小徐,你去附近打聽一下,看哪裡有最近的醫院。我們得盡快把李團長送過去。”
小徐向村民打聽了一下最近的衛生院,蕭以寒三人開車把李昆鵬送了過去,車子很快就來到了衛生院。
蕭以寒怕齊越進去之後再次遇到平凱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于是讓齊越在車上等着,他和小徐則扶着李昆鵬走進了衛生院。
他們進了外科以後,發現裡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大夫,男的歲數看上去大概有50多歲,女大夫大約三十多歲,并沒有看到平凱旋。
老大夫解開李昆鵬頭上的紗布,檢查了一下傷口,可能李昆鵬頭上傷口比較多,有的在頭發裡面看不太清。
老大夫拿出剃刀,給李昆鵬剃了幾片頭發,然後就開始清創、縫合處理傷口。
小徐看到李昆鵬秃了幾塊怪異的發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和蕭以寒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笑意。
而此時,齊越百無聊賴的坐在車裡等了一會兒,他打開車窗,不斷向衛生院院裡張望,就在這時,一男一女從遠處共騎一輛自行車走了過來。
男的穿了一身工人服,女的穿一條碎花連衣裙,兩人邊走邊笑着交談,看上去十分親密。
等走到門口,女人從自行車上下來時,齊越才發現那女的竟然是平凱旋,吓得他急忙把車窗搖了上去,生怕平凱旋看到他。
這兩人走到衛生院門口,男青年滿臉笑容的說:“凱旋,中午我還來接你,今天國營飯店供應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平凱旋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行吧!老讓你破費,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男青年擺擺手,“說什麼呢,你是我對象,請自己對象吃飯那是天經地義。
不過,話說回來了,凱旋,咱倆都談了都快一年了,你也沒讓我去家裡認認門。
要不趁我今天有空,咱去你家見見伯父伯母吧!”
平凱旋眼神閃了閃,輕笑一聲,嬌聲說:“學志,你着什麼急呢!
咱倆現在這樣談着不是很好嗎?幹嘛非得上來就提結婚,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男青年不滿的說:“我今年都二十三了,你也二十二了,都不是小歲數了,看着合适就抓緊結婚呗!
我哥們兒跟我一般大,人家現在孩子都生了倆了,我媽和我爸也是整天催,天天要拽我去相親,我都吓得不敢回家了。”
平凱旋眉毛蹙了蹙,擔憂的說:“學志,你不會向你父母妥協,真的去相親了吧?你是不是想騎驢找馬,一邊跟我談着,還一邊想找個更好的?”
齊越在車裡聽到這句話,不屑的撇撇嘴,心想,她明明有對象了,還讓别人給她介紹對象,真是放屁瞅别人,其實這個屁就是她放的。
男青年聽到平凱旋的話,一下子着急了,他急忙為自己辯解道:“這怎麼可能呢,我可不是那種人,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隻要你點頭,我立即把你娶回家。”
平凱旋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說:“好吧!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的,不過我要是聽說你真跟哪個女同志去相親了,我就跟你分手。”
男青年笑了笑,“怎麼,吃醋了,你要是擔心我跑了,就趕緊跟我結婚啊!
我們廠馬上就要分房子了,趁這個機會咱倆趕緊結婚,還能分到不錯的房子,否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平凱旋驚喜的說:“是嗎?那可真的太好了,你們單位什麼時候分房子啊?”
男青年輕輕拉了一下平凱旋的小手,“頂多半年,房子都蓋的差不多了,我們廠長說了,像我們這樣的技術工人,優先照顧。”
平凱旋點點頭,“嗯,不錯,我回去跟家裡人說說,争取盡快把咱倆的關系定下來。”
男青年眉開眼笑的說:“太好了,凱旋,你這是同意嫁給我啦!你抓緊跟家裡人說說,
要是定下來了,我家這邊立刻打家具,木料都準備好了。”
平凱旋和男青年在衛生院門口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走進了衛生院,男青年一直等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依依不舍的騎着自行車走了。
平凱旋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李昆鵬的傷口已經縫合的差不多了,頭上臉上纏了幾圈紗布,看上去像木乃伊一樣,十分滑稽。
老大夫本來讓他輸液,他考慮到還要去軍區開會,沒有時間輸液,
就跟老大夫商量,開了點消炎藥吃。
平凱旋一進門就被站在一旁的蕭以寒吸引了,這個軍人長的太英俊了,隻看一眼,心髒就砰砰砰跳個不停。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着蕭以寒,她努力讓自己顯得淡定,可眼睛卻怎麼也不受控制,不斷偷瞄着蕭以寒。
蕭以寒也察覺到了她打量的目光,他的眉頭輕輕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隻是輕輕地瞥了她一眼,然後轉過了身。
平凱旋心中感到一陣失望,但她并沒有放棄,扭扭捏捏地走到老大夫面前,用她覺得最溫柔的聲音問道:“崔大夫,您這邊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