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竟然是顧霆琛的未婚妻!
我突然想起那晚在巷子裡狠揍赫傲的那個女人,她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赫傲貪她便宜。
其實那個時候她應該就認出了我。
而且那時她是在為顧霆琛抱不平!
後面再見面時她沒有惡意,甚至還答應接手了這個案子,葉歌瞧着不太像葉家的人啊!
葉歌可比葉挽高級的多!
不過葉歌沒有葉挽漂亮。
但葉歌渾身上下有一股驚人的氣質。
這股氣質讓她周圍的人難以忽視。
或許是做了多年檢察官的原因。
我驚歎道:“倒是個詫異的消息。”
譚央解釋道:“顧霆琛清醒後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未婚妻的,不過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我望着譚央精緻的小臉問:“什麼意思?”
“他沒有答應結婚,但也沒有毀了婚約,就是将葉歌當成了一種擺設放在顧家的門面上!”
“那葉歌什麼态度?”
“無所謂的态度,我覺得她那個人有點奇怪,那天晚上在巷子裡打赫傲分明是因為自己在意顧霆琛,可是對顧霆琛表現的很是冷淡。”
我懵圈問:“冷淡?”
“顧瀾之說他們兩人從不主動聯系誰,就連今天對付小五也隻是不約而同,私下沒聊過。”
葉歌對付小五肯定是為了顧霆琛。
不過她怎麼知道我們的那些事?!
葉歌這女人倒有點神秘。
“倒挺令人費解的,不過葉歌是一個有自我思想的人,不會像葉挽和葉錦她們那樣白癡。”TV更新最快//
“我感覺人不壞,走吧,我們去找季暖,她在茶館呢,我感覺她現在特别的沉默寡言。”
提起季暖我就想起上次的事。
她心裡的那道傷痕不知怎麼樣了。
我心底還是蠻擔憂她的。
而且距離那件事到現在沒有幾天。
我和譚央到了茶館,易冷還在,我心底倒有些驚奇,“易小姐,你打算待多久啊?”
易冷搖搖頭道:“我彷徨了。”
譚央正在前台和季暖說話,季暖的神色瞧着淡淡的,譚央問一句她才有力氣的答一句。
我問易冷,“你彷徨什麼?”
“我哥向我妥協了,我心底有點彷徨。”
難道易徵私下做了什麼?
我不解問:“怎麼?”
“他的妻子出軌了,出軌了另一個男人,他有理由離婚了,他想讓我等他,可我不傻。”
易徵的事我沒有聽說過。
“你沒答應?”
易冷點點頭反問:“我憑什麼答應?我無法想象那個男人被其他女人擁有兩年的時間,所以我以後嫁給任何人我都不會嫁給我哥的。”
“這個事的确很令人難辦。”
易冷忽而問:“你對我的事不好奇,看來你早就知道了,易徵跟你應該算是很熟的吧?”
我想了想說:“他是我四哥。”
隻是不太熟的四哥。
易冷歎息,“先不提這事了,你有比較好的男青年可以給我介紹介紹,我現在想結婚了。”
我笑她,“你才多大啊。”
“早結婚省一堆麻煩事。”
易冷貌似隻比譚央大一歲而已。
我戳破她心思道:“你就是想躲着他。”
“是,所以我得趕緊找個男朋友。”
她話鋒一轉問:“你有合适的人選嗎?”
“我哪兒有合适的人選?”
易冷失落道:“怎麼這麼難?”
她默默的繼續工作了,我回到前台瞧見季暖的情緒很低落,我關懷的問:“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藍殇回了冰島。”
藍公子怎麼突然回了冰島?
他這個時候回冰島對季暖來說很傷啊!
季暖會覺得藍公子在躲着她!
我淡定問:“是有什麼急事嗎?”
“不太清楚,他沒仔細說,就是處理點事之類的,昨晚剛離開,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消息。”
“别胡思亂想,過幾天就好了。”
季暖明白我話裡的意思點點頭道:“我沒亂想,就是有的時候心裡很亂,特别的煩躁。”
譚央問:“你煩躁什麼?”
“我最近做夢總是夢見陳深。”
我:“……”
在茶館裡待了一會兒後我媽突然給我打了電話,我原本不打算接的,但終究沒忍心。
我接通問:“媽找我有事?”
“小五被人陷害坐了牢,你能幫……”
我打斷我媽的話苦惱的說:“你說的這個事我清楚,楚行哥哥方才給我打了電話提過!我剛剛派人調查過這事,對小五動手的是顧霆琛和檢察官葉歌,一個是我的前夫,一個是梧城的檢察官,我這個時候不适合做什麼動作!”
我媽猶豫,“可是小五她是被冤枉的。”
我想了想提醒我媽道:“顧霆琛對付小五肯定是小五做了什麼得罪他的事,而葉歌又是顧霆琛的未婚妻,我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什麼動作……媽,席家沒有表面上想象的那麼幹淨,我要是插手這件事葉歌轉過來盯住我怎麼辦?葉歌要是普通人就算了,但她是梧城的檢察官,馬上升副總檢,權利可想而知!到時候她想報複我的時候我肯定不能全身而退!而且就小五這個事,我覺得我和她的感情還不足以深到我為她如此冒險的地步。”似乎察覺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太過僵硬,我緩了緩繼續道:“席湛剛受傷,我還要照顧他,而且赫家那邊還有麻煩……我這兒的事情一大堆,沒有精力再去解決小五的事。媽,所以這個事我幫不上忙!”
我媽見我說的頭頭是道,似乎真的很為難,她沒有再為難我道:“那我想想辦法。”
我媽能想什麼辦法?
頂多是替小五找個律師。
在我和楚行如此消極的态度下小五是絕不會離開警局的,最後隻會被遣送回瑞士。
而且一輩子都沒有再入境的資格。
這樣的結局才是我們最想見的!
不過譚央給小五扣的這個間諜罪真是完美,我之前都沒有想到這麼好的辦法!!
我挂斷電話後譚央笑着打趣我道:“謊話說的挺順口的,你媽現在估計都要被煩死了!”
“煩死又不是傷心死!隻要她不知道是我在對付小五就行了,她可以見小五受罪,但是見不得一家人自相殘殺,那可會要了她的命!”
一家人…
提起一家人我想起時騁。
宋亦然的病情我決定告訴他。
我想了想給時騁發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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