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有人拿着席湛母親的下落引誘着席湛,我蜷縮在辦公椅裡思索了一陣之後決定親自替席湛跑這一趟,畢竟席湛最近休息不夠,我不想讓他再過多奔波。
我想為他做一些事,想為他解憂愁。
我放下席湛的手機聯系了尹助理。
尹助理回我,“的确有主母的新消息,但之前也有不少,每一次席先生都無功而返。”
“這次的下落在哪兒?”
“桐城以及S市,席太太要去嗎?”
我想了想道:“你到辦公室找我。”
尹助理很快到了席湛的辦公室。
我站起身走過去問他,“尹助理,倘若席湛知道這個消息會親自跑這一趟嗎?”
“會,之前席先生都去。”
我咬了咬唇問:“對方是故意給席湛下套嗎?可是給席湛下套他們能獲得什麼?!”
“席先生平時很忙碌,一直處理生意上的事,倘若調開席先生能分走他不少的精力。”
我恍然大悟問:“對方在搶他的生意?”
“搶生意的并不是他們,或許他們就是這樣為人服務的,平時就做這見不得光的事。”
到底是誰針對席湛?!
見我一副想不通的模樣尹助理安慰的語氣道:“席太太,這麼多年席先生遇見的困難數不勝數,你着實不必太過憂心,但像他們這樣拿着席先生母親做文章的是第一個,等後面席先生得空了會親自處理這件事的。”
我告訴他我的決定道:“我想替席湛跑這一趟!尹助理,曾經一直都是他護着我,現在我想要為他做一些事情,何況他最近的确疲倦,身體吃不消,我不想他為這事奔波。”
畢竟從桐城到芬蘭一來一回兩三天。
而且近兩天的時間都在飛機上。
聞言尹助理怔了怔。
許久他才說:“與席先生共事多年,從未覺得他累或者會被打倒,因為他太強大,強大的人很少有人去關心或者憐憫,而席太太能瞧見席先生的不容易以及脆弱,你懂的關心和憐惜他,席太太真是令人值得尊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說:“你别誇我,你替我買機票吧,我晚上再離開,你先替我瞞着席湛,我待會還得找個理由敷衍席湛。”
尹助理道:“我随席太太一起吧。”
“你離開席湛會有所察覺的,我在國内還有姜忱呢,你可别忘了姜忱曾經是你的同事,他可一點不比你差勁,你将你知道的事待會同他溝通一遍,然後讓他在桐城等我。”
“是,謹遵席太太吩咐。”
尹助理離開了辦公室,沒一會兒克裡斯又聯系了我,“你分文不花就買了老子?!”
“怎麼?還想私吞我兩個億?”
聞言克裡斯尴尬的笑說:“是誤會。”
我想起我晚上要離開的事便開口吩咐克裡斯道:“晚上我會回國,你随我一起吧。”
回國之後将他扔給談溫操練。
“你這就使喚上了是吧?”
“抱歉,我得提醒你,你現在是我的人,反悔也沒用,不然我讓席湛封了你的那些古董玩意兒,你待會聯系尹助理給你買機票。”
克裡斯認命道:“算了,懶得跟你吵。”
“嗯,我挂了。”
他喊住我,“等等。”
我耐心問:“做什麼?”
“尹助理的聯系方式給我。”
我挂斷電話将尹助理的聯系方式給了克裡斯,幾分鐘後席湛拿着文件回了辦公室。
他見我在便問我,“無聊嗎?”
我搖搖腦袋道:“不無聊。”
席湛随意問:“你在玩什麼?”手機端一秒記住『→m.\B\iq\u\g\\o\m』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我剛和顧瀾之喝了杯咖啡,他送譚央到公司上班時遇見的!對了,我晚上回梧城。”
席湛語氣微微驚訝,“這麼突然?”
“嗯,國内有些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再回艾斯堡,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反正我在這邊待着沒事,回梧城同爸媽商量一下孩子們周歲的事,看到時候在艾斯堡還是……”TV首發
席湛打斷我笃定道:“在梧城。”
“在梧城辦周歲宴嗎?”
席湛仍舊堅持着初心道:“嗯,允兒放心,他們生日之前我便處理完這邊的事情。”
我憐惜的說道:“我說過不着急的,你的身體最重要,你這樣折騰自己我會難過的。”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聲,“我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别憂心,我先忙,晚上帶你去玩。”
“嗯,那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我就坐回到了沙發上玩遊戲。
……
傍晚席湛就下班了,我清楚他是想陪我特意騰出的時間,他開着車帶我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我坐在幾十樓的高層欣賞着外面的夜景,而席湛正拿着菜單點着菜,他身側的女服務員一臉花癡的正望着他,可男人沒有絲毫的感覺,點完菜就将菜單給了她。
席湛輕言問我,“在看什麼?”
“艾斯堡的夜景。”我道。
“我是在這座城市成長的,對這兒算有特殊的感情,所以才決定将總部設置在這兒。”
我笑了笑,“梧城于我而言也是一樣的道理,但無論是梧城還是艾斯堡,冬天下雪的次數特别頻繁,都是一個陰冷多雪的城市。”
席湛伸手握住我擱在桌子上的手第一次向我說道:“我喜歡雪天,因為冰冷的溫度更容易令人思考,還有你在雪下的模樣很美。”
還有你在雪下的模樣很美……
“你什麼時候見過……”
席湛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你到芬蘭找過我幾次,剛好是下雪天,我看見了。”
我記得,他那幾次打死都不見我!
我控訴道:“可你不見我。”
“不見你是為你好,見我你會更難過。”
我癟着嘴,“你這個理由太冠冕堂皇。”
“乖,往事可不能記心裡。”
服務員上了杯熱水,席湛接過仰頭喝了一口,我望着他的俊臉叮囑道:“我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天你不能熬夜,我讓越椿盯着你。”
“哪有你這麼霸道的?”
我反問:“我怎麼?”
“人走了都還要約束我。”
我故意闆着一張臉問他,“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為所欲為?”
席湛把問題扔給我,“這是你說的。”
“二哥現在真是油嘴滑舌。”
席湛忽而道:“允兒,謝謝你。”
我詫異問:“謝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