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太後壽辰
衛陽長公主的百壽圖自然不是她自己繡的了,她忙著玩面首,根本就沒時間綉這玩意兒。
這些太後不知情罷了。
太後眼中有些感動,「衛陽,你身子不便,卻能綉出這百壽圖,實在是有心了。」
「太後,咱們衛陽本來就是一個孝順孩子。」皇帝也對衛陽長公主讚賞有加。
衛陽長公主故作矜持,「多謝父皇和太後誇讚,衛陽能做的不多,也不過是盡些綿薄之力罷了。」
「衛陽長公主本就為陛下採藥廢了雙腿,如今又親自為太後綉百壽圖,其孝心感動天地啊。」
底下有不少朝臣議論,衛陽聽罷,嘴角浮出一絲得意。
這些年自己在宮裡立了一個孝順的人設,看來還是很有用的,這不,她不過是找人綉了一張百壽圖,就得到不少誇獎。
珠玉在前,衛陽長公主開了頭,後面的人送的禮品就算再好,也差了那麼點意思。
到了三皇子這裡,江沅灧獻出了一顆成人拳頭般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在大殿上散發出瑩澤的光芒,一看這就是一個寶物。
這種寶物在外面那是有市無價,何況是這麼大一顆夜明珠,定然是價值連城。
縱然是見多識廣的朝中一些大臣們,看到這夜明珠,也不由得發出了細微的驚呼聲。
在價值連城的寶物面前,衛陽長公主那幅百壽刺繡就顯得有些寡淡了。
江沅灧:「這夜明珠夜裡能發出柔和的光,最能安神驅邪,是兒臣在東海派人下海採集到的最大一顆。」
眾人一聽這顆夜明珠來自東海,更加驚奇了,紛紛伸長脖子看。
太後也很喜歡這顆夜明珠,老人家覺少,夜裡睡不著的時候看著這麼一顆寶貝珠子也是高興的。
「沅灧有心了。」太後看著江沅灧的眼底全是欣慰,覺得江沅灧當真是哪哪都好,簡直長了一張財神爺的臉。
江沅灧笑了笑,再大的孝心能比得過用錢砸嗎?
不過還是得謙卑還是要有的,江沅灧:「能得太後喜歡,是此夜明珠的榮幸。」
衛陽長公主見狀冷哼一聲。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顆破珠子罷了。
梅淩然湊近江沅灧,「三點水,咱們這次會不會下血本了?」
江沅灧也學著他小聲說話,「怎麼,擔心血本無歸?」
梅淩然嗯了一聲。
江沅灧:「所以啊,你努力努力當上皇帝,這顆珠子等太後百年之後依然能給咱們倆,你若是不努力,左右就送人了,咱們也別惦記了。」
梅淩然:……看來必須得努力了。
到了二皇子夫妻那兒,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送了一盞玉屏風,比價格比不上江沅灧的夜明珠,比用心程度又抵不上衛陽長公主的百壽圖。
隻能說中規中矩了。
二皇子這次學老實了,送完禮品之後他就待在一旁,若是有人主動找他是話,他也小聲回答,也不與人爭執什麼。
以往這樣的場景,皇後一定會為二皇子美言幾句,今日皇後隻淡笑不語。
宴席正進行的正熱鬧之際,梁雲稷突然站出來了。
梁雲稷:「太後,稷兒也有禮物送給您。」
太後有些驚喜,「稷兒,你才多大,就想著給哀家送禮物了?」
梁雲稷點頭,「是的,是稷兒親手做的,皇祖母這些時日為了太後的生辰忙前忙後,稷兒覺得自己也該為皇祖母分擔一二。」
太後聽後,難得對皇後有了好臉色。
「皇後有心了,稷兒這孩子如此懂事,也有皇後的功勞。」
皇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淡過,她看著梁雲稷,打心眼裡喜歡。
「多謝太後誇讚,臣妾隻是盡了本分罷了。」
皇後也沒想到梁雲稷會有這麼一出,這真是意外之喜了,她迫不及待道:「稷兒,你做了什麼,快拿出來送給太後啊。」
梁雲稷被眾人盯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做得不夠好,還請太後不要怪罪。」
「不會怪罪,怎麼會怪罪呢,你做了什麼,快拿出來給哀家瞧瞧。」
「是一個彈弓。」
梁雲稷將彈弓拿出來,道:「太後,別看這個彈弓小,可它很厲害的,太後看中了什麼,我都能用它射來。」
太後見他孩童心性,有些好笑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太後,讓稷兒給您射一隻喜鵲下來。」
這宮裡哪有喜鵲啊。
眾人心知肚明,不過看梁雲稷一個小孩子,隻當他是好玩罷了,有些甚至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射到東西。
梁雲稷拿著彈弓,裝上特製的彈珠,閉上一隻眼瞄準。
隻聽見啪的一聲,彈珠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啊!」
梁雲稷這彈珠射得不準,原本是瞄準天上的,不知怎麼就射到一名宮女的手。
宮女手中正端著熱湯,一個不穩湯水全撒了。
而宮女旁邊坐著的,正是衛陽長公主。
宴席裡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衛陽長公主猝不及防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好燙!」
這湯麵上是一層厚厚的熱油,衛陽長公主皮膚幾乎是一瞬間就燙紅了。
她擡手就要給宮女一巴掌,可這宮女居然後退一步躲開了。
衛陽豈能放過她,她向前一步扇了過去。
「蠢貨東西,你是怎麼端湯的?你想燙死本宮嗎?」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衛陽,你的腿……」
太後的聲音充滿驚訝之色,衛陽長公主這才反應過來。
方才她被燙狠了,幾乎本能反應就站起來了,根本就顧不上別的。
眼下才驚覺糟糕。
皇帝也覺得奇怪,「衛陽,你的腿好了嗎?可是你不是說過,許多神醫都治不好你的腿,你的腿不是早就失去知覺了嗎?」
「父皇,兒臣……」
衛陽吞吞吐吐,她慌張的看向皇後,皇後給了她一個鎮定的眼神。
「衛陽,難道是方才被刺激了一下,你的腿好了?」
有了皇後開脫,衛陽忙道:「是,應該是這樣。」
「可是,長公主方才走了兩步。」有大臣開口道。
「對啊,如果是常年腿廢了的人,怎麼能好端端的站著,還能走幾步?」
「是長公主的腿,到底是壞了還是沒壞啊?」
大臣們議論紛紛,衛陽心裡罵了一句該死。
皇後見女兒神色慌張,她再度開口,「許是情況突然,衛陽的身子有了應激反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