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十二天宮
也就是說其實這個法爐才是整個浮空城的核心。
難怪蠻勇會不讓自己過來,畢竟要是突然有個陌生人來到此處,攻擊法爐,的确是可能産生非常嚴重的後果。
甚至有可能讓整個浮空城都崩潰。
現如今浮空城所庇護的萬族,隻是這一個浮空城,應該也有數百萬之衆,
一旦崩塌墜落,便是數百萬的性命。
的确需要謹慎。
“道友,原本此處法爐想要催動,就必須要三個大乘期的修士合力才可,這也是為什麼這浮空城都是我們三人主事,但是現在蠻勇罷手不幹,就隻能求道友相助一臂之力,不知可否?”鄭天有些無奈地說道。
當即,甯塵直接答應了下來。
要是能出手催動法爐,說不定他還能夠再更加仔細地看清楚這法爐的運行方式,對于法爐的了解也變得更多更加深入。
這等好事,甯塵是不會拒絕的。
“有道友點頭,此事便是易如反掌,事不宜遲,我們便直接開始吧。”鄭天壓住心中的激動,一連打出數個法訣。
瞬間法爐緩緩催動,表面繁複的陣法紋絡彼此交錯閃爍,然後緩緩張開。
連帶着法爐中央,慢慢地展露出來一個巨大的洞口。
哪怕隻是進行了這麼簡單的一個操作,鄭天都已經是累得臉色有些發白,好在這個時候,鹿澤一步踏出,直接接替鄭天開始催動法爐。
随着兩人不斷地催動法爐,裡面的爐火變得越發的明亮璀璨,不斷地閃爍着更加耀眼的光芒。
“道友,就是現在,把那個黑暗巨獸的骸骨直接放入其中就好。”鄭天顫聲道。
甯塵點了點頭,沒有浪費絲毫的時間,直接一步踏出,旋即手心之中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強行催動,将黑暗巨獸的骸骨猛地推了進去。
在黑暗巨獸的骸骨進去的一瞬間,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法爐裡面的火焰變得越發的熾熱。
原本可以說無堅不摧的骸骨,此刻在火焰的瘋狂灼燒下,逐漸變得發紅發軟,甚至隐約能夠看到,其内逐漸流淌出來了透明無色的骨髓。
而緊接着,鄭天便開口說道:“請道友催動靈力,運作法爐。”
兩人已經出手,倒是也沒有什麼蹊跷,隻是全力将靈力轟入其中,好讓法爐釋放出更多的力量來煉化黑暗骸骨。
确認沒有什麼蹊跷之後,甯塵自然也不會退讓,單手推出。
恐怖的靈力直接暴湧出來,就好像是連綿不斷的汪洋瘋狂湧入。
在甯塵出手的一刹那,鹿澤還有鄭天的壓力頓時驟減,甚至于幾乎沒有什麼壓力,就好像是不需要他們出手,所需的靈力也已經足夠了。
“這是何等強悍的靈力,道友,你的修為未免也太深厚了。”鹿澤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甯塵微微一笑,雙手推出,頓時整個法爐變得更加熾烈,簡直好似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烈陽,在這種恐怖的靈力催動下,法爐的效用也是被完全激發。
整個法爐不斷地膨脹着,将裡面的黑暗巨獸骸骨徹底煉化。
全新的力量不斷地流淌出來,直接滋潤在整個浮空城上。
不需要多說任何話,隻需要感受到日益充盈起來的靈力,便能夠知曉,浮空城已經煥發新生。
外界已經逐漸響起了歡呼的聲音。
畢竟他們已經有太久,太久都處于一種感覺随時都有可能會被黑暗巨獸圍剿的擔憂之中,隻要浮空城一天沒有恢複完全,那麼他們就一天不能安心。
直到現在,浮空城已經徹底恢複,他們終于能夠放下心來了。
紅鸢等人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再也顧不上自己什麼合體期修士的尊嚴。
這些所謂的尊嚴,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好像也不是多麼重要。
核心之處打開,鄭天恭敬地走在甯塵的身後。
他神色格外的嚴肅,卻是伸展出來自己的手臂,用力舉起自己的右手。
“我宣布,我們望舒浮空城,今日正式重鑄成功,而這一切,都是甯塵道友的功勞,所以這望舒浮空城領袖之位,我準備交給甯塵,可有人反對?”
要說最開始,鄭天對于甯塵還是有所防備的。
但是甯塵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他不可能有問題。
否則以他那種恐怖的靈力,在法爐面前,都能夠殺死他們兩個好幾次,破壞掉這一切。
何況這黑暗巨獸的骸骨也是甯塵帶回來的,法爐也是甯塵修複完畢的。
要沒有甯塵這麼強悍的靈力作為支撐,說實話,就算是有這大乘期的黑暗生物的骸骨,也不可能能夠将整個浮空城都給完全修複。
蠻勇直接從下方飛起,卻是雙眼通紅。
“鄭天,你是不是瘋了,這個甯塵,今天才剛剛來到浮空城,就讓他做浮空城的領袖,萬一他有什麼問題,豈不是把整個浮空城都給扔到了火坑之中。”
鄭天眉頭微微皺起,卻是寬慰道:“蠻勇道友,你也放心便是,若是甯道友真有問題,哪裡還能拯救整個浮空城到現在,何況,我雖然給了甯道友名譽,但是卻又沒給他法爐的核心催動方式。”
說到這,鄭天對着甯塵歉意一笑。
“道友,畢竟此事事關重大,想要決定是否給你核心法訣,還需要其他的幾個浮空城大修集體決議,隻有他們全部同意,此事才能夠确定,還請見諒。”
甯塵對于核心法訣還是挺感興趣的,但是他也并不着急。
反倒是思索片刻之後,随意地詢問道:“現在還有多少浮空城尚且留存?”
“浮空城建立之初,共有十二座浮空島,對應十二天宮,但是現如今,已經被黑暗巨獸摧毀四座,隻剩下八座浮空城殘存,若不是你帶來了這黑暗巨獸的骸骨,又幫助我們煉化,隻怕是要被摧毀五座了。”
鄭天臉上露出幾分絕望。
他不懼怕死亡,也不懼怕鬥争,但是他懼怕絕望。
現在便是如此,他看不到勝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