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4章 暗中探查
就在甯塵睜開雙眸的這一刻,陰陽宮外的上空,一個周身散發着大乘氣息的老婦橫渡虛空而來。
在這老婦的身後,跟随着幾位合體期的陰陽宮修士。
來到陰陽宮上空之後,老婦和衆多合體修士降落在了地面之上飛相峰的山腳,向着山峰中一處道場而去。
老婦眸光閃爍了一下,回頭看向了合體修士中的一個,出聲問道:“高階的陣法師尋找得如何了?最近的戰場上,出現了三個厲害人物,竟然讓我陰陽宮接連失利,急需數量龐大的陣法師構建大陣,建立防護領地的陣法。”
老婦是陰陽宮督戰長老,負責一應的戰場資源和修士調配事宜。
修士間的大規模作戰,往往需要海量的陣法師來構建有效的防禦和攻擊陣法。
大戰剛剛開始的時候,老婦就吩咐了門下的合體之修負責尋找,如今随着戰場局勢的緊張,她也開始催促了起來。
“啟禀師叔,現在還缺二十來個陣法好手,關鍵是缺少一個能夠負責陣心所在,陣法天賦極強的人物。”
老婦所看向的那合體修士猶豫了一下後,硬着頭皮低聲說道。
老婦頓時露出了不悅之色,冷冷地說道:“這麼長時間了,你竟然還沒有處理好這件事,真是無用!”
那合體修士被罵得臉色陣青陣白,變幻不定,卻不敢有一絲反駁和不滿,隻能連連點頭說道:“師叔,我加快進度,一定将所需要的陣法師找好。”
這老婦面色依然很冷,不置可否。
“各位前輩,晚輩聽說宮中這些日子形勢緊張,想要借着自己陣法方面的天賦,為宮内分擔,不知道各位前輩能否看得上晚輩?”
突然,在道場的入口處響起了一個平和的聲音。
随着聲音,一個煉虛後期的陰陽宮普通弟子從一塊山石後面緩緩走了出來,恭敬向在場的修士出聲。
老婦看着這個普通的弟子,露出了驚訝之色,不免輕咦一聲,說道:“你這個小家夥倒是很有心,知道為宮内分擔,不過膽子也夠大!”
她身後的其他幾個合體修士也是看着甯塵,露出了好奇之色地點頭道是。
一個煉虛修士,一般都不敢和高階修士有所交集的。
因為一般情況下,修為偏低的修士和這些高級修士接觸,最後隻能是被壓迫、剝削的下場。
而這個突然出現在老婦面前的修士赫然便是甯塵!
他早已經知道了這老婦的身份,也知道她這些時日一直都在尋找好的陣法師,所以才會主動接觸。
“修為方面,我雖然并不惹眼,可在陣法一道上,自信有些本事的。”
甯塵說着,手上靈光閃爍着,出現了塊塊玉簡,拂袖揮動,玉簡便向着老婦等人而去。
“這是晚輩自行研制的陣法,各位前輩可以看看。”
看着玉簡被幾人下意識地接住,甯塵出聲。
老婦陰沉的面色緩和了一些,直接默默地将神識伸入了玉簡之中,品探了起來。
很快,老婦的目光從玉簡之上移開,看向甯塵的神色中,露出了一絲驚色,說道:“果然有些本事,單靠這一奇異陣法,你便有資格位列合體修士行列!”
老婦毫不吝啬對甯塵的誇贊。
甯塵所給的玉簡之中,包含着周霜兩姐妹研制的部分欺天陣法,相當玄奧!
其他幾個合體修士也先後将玉簡之中的陣法看完了,看向甯塵的目光也紛紛不一樣了。
“前輩過獎了,我隻不過是想要為陰陽宮做一些事情罷了。”
甯塵不卑不亢,連聲地說道。
“很好……我觀你這陣紋,有隐藏身形的妙用,要是放在戰場上可以使其占據先機,那從今日起,你就帶領一批陣法師加緊這陣法的研制,不久之後,我會重用你。”
老婦略一思索,便對着甯塵連聲地說道!
以甯塵此時的情況,雖然修為隻是煉虛期,可卻是和一衆陰陽宮合體期長老平起平坐了。
特别是甯塵所給的玉簡之中包含部分的欺天陣紋,這對黑暗生物有巨大的吸引力。
那些暗中操縱這一切的黑暗生物,能夠在北靈界這麼順利,最厲害的便是它們的隐藏手段。
不過現在的黑暗生物,隐藏之法如今也漸漸地失效!
護界聯盟廣泛在北靈界宣傳,說陰陽宮内潛藏着無數的黑暗生物。
不僅僅是護界聯盟的修士,陰陽宮中的一些修士也對此說法将信将疑,嚴重影響着陰陽宮修士的士氣!
所以,暗中操縱陰陽宮高層修士的那些黑暗生物,如今急需的便是隐藏他們氣息的方式。
甯塵所給玉簡中的欺天陣法,無疑是一種極佳的選擇!
所以這老婦才會命令甯塵在最短的時間,将欺天陣法給完善構建出來。
“遵命,前輩。”
甯塵躬身稱是。
在這之後,甯塵因為身份特殊,統領了一批陣法師,開始了陣法鑽研,這期間……甯塵接觸到了不少陰陽宮大乘境界修士!
他們統統都需要欺天陣法,所以不等甯塵去找他們,他們便主動上門來尋找甯塵。
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甯塵不得不無奈地承認,陰陽宮的大乘修士已經全部被黑暗生物控制了!
陰陽宮包括十大長老在内,大乘境界的修士有三十多人,甯塵基本上是見了一個遍,而且還用半成品的欺天陣紋制作了不少玉佩,讓他們先拿去使用,在這裡面做好了定位的手腳,以後更加方便對他們的鎮殺。
盡管這些大乘之修的潛藏之法極為神妙,卻還是被甯塵發現了它們身軀深處所蘊含的那一縷黑暗生物的氣息。
這些大乘之修中,剩下的陰陽宮八大長老都已經是大乘後期的修為。
他們八人,甯塵知道是陰陽宮中最強修士的存在。
至于更強大的黑暗生物在陰陽宮中的潛藏地點,甯塵卻一直都沒有發現,不過他能感應到陰陽宮的深處有更強的存在,縱使是在刻意的隐藏,也是難逃甯塵的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