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龍也是哭笑不得,這聖水内的成分經過分析之後,就是普通礦泉水,怎麼高仿啊?
涉及到宗教的事情,都是稀奇古怪的,科學難以解釋。
“我給教皇打個電話先!
”齊等閑讓玉小龍跟雷天賜聊着,自己走到一旁去給教皇打電話去了。
教皇聽了齊等閑的話後,沉吟片刻,道:“聖教是為傳播聖主道統而存在的,不宜與商業沾邊。
我們聖教雖然也有很多産業,但都是由專門的人在管理,我出面來接受托管,太不合規矩!
”
齊等閑道:“别啊,我都已經承諾人家了。
”
教皇便道:“你承諾了,但我沒有承諾!
何況,你也是大主教,在聖教當中的地位,僅在我之下。
”
齊等閑無奈,他現在雖然是南方區的大主教,但是,很多人壓根就不把他當一回事。
要是他的名聲能夠震懾得住那群想要瓜分雷家的餓狼,也用不着這麼麻煩請教皇陛下了。
“唔……”
“雷家的人,是聖教信徒嗎?
”
教皇沉吟了半晌之後,問道。
齊等閑道:“那當然,他們畢竟是在香山生長的,這邊很多人都信聖教的嘛!
每天晚餐開始之前,他們都會進行祈禱。
”
教皇說道:“是教徒啊……哦,雷氏船舶的收益如何?
”
“你不要誤會,我主要就是想關心關心下聖教的教徒。
”
“雷氏船舶的收益如何,并不重要。
”
齊等閑道:“盈利不錯的話,一年能有近百億,畢竟,雷氏船舶之前壟斷過船業很多年,現在的底蘊也還是厚實得很,品牌效應強大。
”
教皇一聽,便道:“那什麼,助理……我近期是不是有個行程要到高句麗去傳道來着?
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就是最近吧?
”
助理道:“陛下您記錯了吧,我們沒有亞洲的行程安排。
”
“不不不,肯定有的,我想起來了,就是下周!
高句麗的總統盛情邀請了我過去布道,我怎麼能拒絕呢?
”教皇說道。
“呃……我記得您已經拒絕他了。
”助理愣了愣。
教皇滿臉黑線,說道:“我不是一個擅于拒絕别人的人,更何況,高句麗有這麼多虔誠的信徒!
”
助理道:“啊,對對對!
我們有行程安排的!
”
教皇咳嗽一聲,拿起電話來,對着齊等閑道:“這樣好了,我抽個時間到香山來走一趟,你讓那邊的教會布置一下,開一場集會,我順帶着傳一下道。
”
齊等閑高興了起來,道:“好,沒問題的!
”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我來香山主要是為了傳道,雷氏船舶那百分之十的利潤,其實無所謂的。
”教皇淡淡地道。
“嗯嗯嗯,陛下聖明!
”齊等閑答應着,然後挂了電話。
教皇對着聖主的神像祈禱了一番,然後喃喃道:“偉大且唯一的聖主啊,雷家畢竟是虔誠的信徒,我不能坐視他們陷于水火之中,更何況,他們願意每年都貢獻十億的會費……如此虔誠的一家人,我身為聖教的首領,怎麼能不施加援手?
”
助理在一旁看得沉默了,總覺得教皇把這個齊主教納入聖教高層當中,遲早給整個聖教的人都帶偏了……
教皇似乎知道了助理的心思,便拍了拍助理的肩膀,道:“做大事不拘小節!
聖教要發展,離不開錢。
”
助理道:“陛下聖明!
”
齊等閑這邊轉頭跟雷天賜說了一下情況,教皇已經答應了此事,雷家的人都可以放心了。
“沒想到你這個大主教,在聖教内的話語權這麼大,居然真的能請來教皇啊!
”玉小龍不由感慨了一句。
“那也不看看哥們是誰。
”齊等閑頓時驕傲了起來。
玉小龍覺得自己就不該誇贊他,這種賤人,給點陽光就太陽黑子泛濫。
在雷家吃過了午飯之後,齊等閑和玉小龍一同與雷天賜告辭。
“我前天遭遇了你說的那些邪教異端,還挺厲害的。
”齊等閑說道。
“哦?
是嗎……”玉小龍詫異地說道。
“嗯……他們不練武功,但自身的力量,卻比尋常武者還要強悍一些。
”齊等閑說道,“而且,他們還挺有錢的。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異教徒找上我,真希望他們快點來啊……”
玉小龍嘴角一抽,問道:“你到底是有多缺錢?
這麼喪心病狂!
”
齊等閑歎了口氣,說道:“沒辦法啊……欠了古辛斯基和維諾格拉多夫兩貨這麼多錢,現在也就還了一半左右,還欠着巨款呢!
下次要有異教徒準備針對我,我聯系你,咱們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華國力量!
”
“……”玉小龍一陣無語,不用想就知道,齊等閑這貨又在醞釀什麼騷操作了。
玉小龍道:“在香山這邊我幫不到你什麼,而且,我現在也陷入了一些小麻煩當中。
”
齊等閑道:“沒關系。
”
玉小龍道:“香山的事情,盡快解決清楚吧,這邊的角力,不能拖得太久。
”
齊等閑點了點頭,然後與玉小龍先告别了。
他聯系了船長這家夥,讓他準備條船過來,給他送到毒三角那邊去。
他準備去找當年從香山潛逃出去的那位走私大鳄,這個走私大鳄叫蕭星,當初被曝光出來的非法金額,駭人聽聞。
不過,人家在事發前一天,就接到了某位頂級大佬的報信,提前跑路了。
現在,躲在毒三角,拉攏了一支軍閥部隊,一塊兒種鴉片,搞走私來着。
莫文長說他手裡有一個賬本,這個賬本裡的内容,牽扯到香山龍門。
齊等閑要想清洗香山龍門,還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才行。
齊等閑跟楊關關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第二天就直接奔着毒三角去了。
孫穎淑聯系了齊等閑,在得知這貨已經離開香山之後,她不由一懵,徹底搞不懂齊大主教的套路了……
然後,孫穎淑的内心當中,不由有些患得患失了起來。
齊等閑到達光炀的時候,是屠夫親自過來接他的。
“二當家,什麼大風又把您給吹來了啊?
”屠夫一臉笑意地問道。
“嗯?
你這光炀的防備,做得很是周到啊!
”齊等閑感覺到屠夫在這座城市裡布置了很多暗哨,不由皺眉。
屠夫說道:“上次有人潛入進來,想把謝天樵給劫走,差點就讓他們得手了。
”
“這位爺現在可是我的金飯碗啊,三五天就能給咱帶來幾百上千萬的,我可舍不得放他走!
”
“我乃信沒别的本事,就是熱情好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