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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會讓你名聲更差的

無間令 3032 2025-04-13 13:20

   玉曼華心裡其實也清楚,齊子賦對她并不是愛,隻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想來齊子賦多少是記挂的。搜索: 今晚吃雞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費閱讀

   她覺得自己提出了一個叫容枝枝無法拒絕的條件。

   容枝枝輕嗤了一聲:“你真的覺得,我對齊子賦還有絲毫感情?”

   玉曼華沉眸,開口道:“我知道你對他沒有,若是你有,想來也不會叫齊家被我連累至此。”

   甚至,如果對方喜歡齊子賦,自己可能在齊家早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但是……

   “你這樣的貴女,更在乎的,不是你的名聲,還有賢婦的身份嗎?難道不想回到齊家,繼續做你的大婦?”

   “你我都清楚,二嫁是是會遭人嫌棄的!”

   容枝枝兀地道:“我問你一件事。”

   玉曼華:“什麼事?”

   容枝枝:“我祖母的事情,你參與了嗎?”

   玉曼華一臉迷惑:“參與什麼?”

   看着玉曼華的表情,的确不像是裝的,容枝枝的心思沉了下去,也是了,自己在期待什麼呢?

   幫兇肯定是自家人。

   玉曼華哪裡有本事,叫王氏将那名說漏嘴的丫鬟打死?

   她淡聲道:“既然你不清楚,就算了。”

   “玉曼華,你又錯判了我,從齊子賦叫我做妾的那一刻開始,我便不想再做賢婦了。”

   “你見過誰家的賢婦,會于公婆還在席面上的時候,掀翻了飯桌的?”

   玉曼華一噎:“這……”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容枝枝,對方一把掀翻了桌子的那一幕,她到現下都覺得心有餘悸。

   容枝枝:“你該慶幸,我祖母的事情你沒參與,否則你早就沒命與我說話了。”

   “日後莫要再找我,從我身上你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

   話說完,容枝枝轉身便走,似是多看玉曼華一眼,都覺得晦氣。

   玉曼華臉色都變了,她好不容易才想到自己唯一的生路,卻不想容枝枝竟完全不照着自己的計劃與期待行事。

   玉曼華試圖追上去,可是被欄杆攔住,她隻能沖着容枝枝的背影叫嚣:“容枝枝,你站住!”

   “你不幫我的話,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名聲更差的,容枝枝,你聽到沒有?”

   容枝枝置若罔聞。

   名聲這東西,對她來說,早就是可有可無之物了,有固然很好,沒有她也不甚在意。

   隻是她也兀地頓住,輕蔑地回頭看向玉曼華:“玉曼華,日後還是少以昭國的女英雄自居。”

   “對宇文湛說出你們聯絡的暗号,出賣你的同袍,就是為了找我求你活命的機會。你這樣的人,配自稱英雄嗎?”

   玉曼華生氣地道:“你知道什麼?我比他們有用多了!他們五十多個人,加起來也不及我一個出衆。”

   “我活着,日後才能做更多的事!”

   容枝枝譏諷一笑,沒再理會她,自私自利的人,口中總是有數不盡的借口。

   她這般瞧不起自己的模樣,氣得玉曼華咬牙,若是她能活下來,她早晚會證明給容枝枝看,她就是英雄!

   ……

   令容枝枝意外的是。

   剛走出内獄,便見着穿着一襲墨色錦袍,長身玉立的人,大步往這邊而來,他白玉般的臉,此刻瞧着還有幾分浮白,想來身體還沒有痊愈。

   容枝枝一臉意外,微微屈膝見禮:“見過相爺。”

   如今她是正二品的縣主,已不必行跪禮了。

   沈硯書:“免禮。”

   容枝枝問道:“相爺您怎麼來了?您的傷勢,已是大好了嗎?”

   沈硯書淡聲道:“嗯,好些了。”

   隻是說出這句話之後,沈硯書的眼神,往邊上的申鶴臉上看,有點兒冷沉。

   申鶴不是說,容枝枝遣人去申家說單獨去見玉曼華有些害怕。

   他才立刻出門趕來。

   可看容枝枝的樣子,根本就沒想過他會來。

   申鶴的眼神往天上看,不與恩相對視,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對,若是沒有自己神助,相爺與容家姑娘,還不知拖拉到何時呢。

   容枝枝恪守禮儀:“相爺先請。”

   沈硯書沒說什麼,轉身先行,而容枝枝慢了一步在身後,她心想沈硯書過來,或許是想知道,玉曼華見自己做什麼?

   于是淡聲将玉曼華與自己說的話,娓娓道來,都與沈硯書禀報了。

   沈硯書聽完之後,也就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申鶴深深皺眉,就一個“嗯”字?

   他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于是看向容枝枝,笑着問道:“縣主,您覺得我們恩相為人如何?”

   沈硯書步子一頓,偏頭看了申鶴一眼,眼神仿佛冰刃,隻是心裡也難免緊張起來,對于容枝枝的回答,既期待又憂慮。

   容枝枝一愣,實話實說道:“相爺光風霁月,世無其二。”

   申鶴笑得見牙不見眼。

   大着膽子無視了恩相的眼神,接着道:“那想來縣主應當不讨厭恩相了?”

   容枝枝蹙眉,意外地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容枝枝怎會厭惡相爺?”

   “于公,相爺是國之棟梁。于私,相爺也多次有恩于我。”

   “我這輩子做最對的一件事,應當就是四年前,救了相爺一次。”

   她話音一落。

   沈硯書便回頭,那雙好看的鳳眸,定定地看着容枝枝:“果真?”

   容枝枝哪裡會知道,沈硯書看似鎮定,袖中的手早已緊握成拳。

   她輕聲道:“自然是真。”

   隻是面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好看得過分,叫容枝枝對上他這樣的眸光,都不自覺地愣怔了一下。

   難怪這個京城,傾慕沈相的女子,如過江之鲫。

   這樣一個出衆的人,還長了一張潋滟如畫的臉,誰能不心動?

   沈硯書薄唇淡揚:“嗯,本相知道了。”

   本就是好看至極的男人,笑起來自然更是好看。

   容枝枝自認自己并不是膚淺的人,可也是覺得,與對方這樣出衆的人,多相處幾回,怕也是忍不住有些不該有的心思。

   想起父親警告自己的話。

   她輕聲道:“相爺,我先回去了。”

   沈硯書:“好。”

   容枝枝上了馬車後,才不自覺地吐出一口氣。

   朝夕小聲道:“姑娘,您好似見着相爺,挺緊張的。”

   容枝枝一愣:“是嗎?”

   朝夕認真地點頭。

   容枝枝實話實說道:“相爺是個……容易令人自卑的人。”

   他是一個太過完美的男人。

   哪怕她不是和離之身,未曾婚嫁過,沈硯書這樣的人,或許都會令她自慚形穢。

   沈硯書哪裡知道她主仆的對話?

   宇文湛這會兒,也到了沈硯書的跟前,與他禀報相關消息。

   容枝枝的馬車到了鬧市區,兀地一聲響,竟是塌陷了下去。

   容枝枝抓住了車壁,才堪堪坐穩!

   朝夕好險沒摔出車外,忙是問道:“姑娘,您沒事吧?”

   容枝枝的眼神,當即森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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