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這個,是不想蔣池雨懷孕。
如果這田總真的喜歡她,她又有孩子傍身,以後可能會成為威脅。
“蔣夫人,你給我塞這個,不就是想跟我發生關系?
現在翻臉不認人,是不是晚了?
再說了,剛才你也很享受啊……”
“渾蛋,你胡說!
”
何燦茹沖過去,想打他。
卻被田總一把推開,“我今天是來跟蔣小姐相親的,要是我倆成了,我該叫你一聲嶽母,誰家嶽母會給女婿準備那玩意兒。
”
“我……”
何燦茹簡直百口莫辯,他轉身看向丈夫,“立松,你相信我,事情絕對不是這樣的。
”
結果,等着她的,是蔣立松狠狠一記掌掴!
他在盛懋章那兒受了氣,忽聞被戴了綠帽子,又被這麼多人看到,男人的尊嚴受挫,面上無光。
接着,又是一巴掌!
直言一句:“何燦茹,你這個賤人,你敢偷人!
”
“不是的,事情真不是這個樣子。
”她心急如焚。
蔣池雨無奈:“爸,可能是咱們家近來生意不好,何姨怕您破産,所以急着給自己找下家吧,還說安排我相親,那麼殷勤,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這理由,倒是有可信度。
“小三上位的人,本就沒什麼廉恥,蔣家近來似乎是真的得罪了人,生意上很不如意。
”
“那也不用勾引女兒的相親對象吧。
”
“田總有錢呗,一把年紀,竟這般不知廉恥。
”
……
衆人議論紛然,一言一句,都好似挖心刺骨般,要将她釘在恥辱柱上。
何燦茹緊盯着蔣池雨,“是你害我,你給我下藥!
”
“立松,你信我,這件事是這個臭丫頭想害我啊,肯定是她不願意相親,你知道的啊……”何燦茹抓着丈夫的衣服,不斷給他遞眼色。
蔣立松怒意消了些。
心思一轉,大概明白了些。
她讓何燦茹準備了些藥,想投給女兒,如今蔣池雨安然無恙,自己妻子卻人捉奸成雙,想也知道其中出了差錯。
這臭丫頭,竟真有如此心機。
“我早就跟你說過,姝顔這件事就是她幹的,你看吧,如今她把我也害了。
”何燦茹開始煽風點火。
“如果不是她,咱們家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
蔣立松最近因為生意上的事,此處求爺爺告奶奶,想到罪魁禍首就站在面前,氣不打一處來。
揚手,就想打她。
盛庭川與喻鴻生此時都離得較遠,根本來不及,偏生蔣池雨沒躲。
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她臉上。
“蔣池雨,你真惡毒啊!
”蔣立松表情猙獰。
卻沒想到,下一秒喻鴻生竟幾個箭步沖上去。
一腳,
把他踹飛!
摔砸到後側桌椅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又特麼誰啊,我教訓女兒,輪得到你插手……”
話沒說完,瞧見是喻鴻生,蔣立松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賣女求榮,不辨是非,簡直枉為人父!
”
“我打你怎麼了?
”
“這是在國内,如果在國外,我能一槍崩了你。
”
喻鴻生鷹眼鋒利。
一個眼神,都讓人渾身發毛。
盛庭川倒沒想到舅舅會出手,這蔣立松今晚也是找死。
惹了父親,如今又被舅舅給盯上了。
“喻先生,這是我的家事。
”蔣立松咬牙,“您未免管得太多了,你根本不了解我這個女兒,她就是看着無辜,實則是在裝可憐。
”
“今晚的事,都是她設計好的!
”
何燦茹跟着附和:“是啊,她已經害了我女兒,如今還想害我,就是嫉恨當年因為我,才導緻立松跟她母親離婚。
”
盛庭川冷聲道:“你破壞别人家庭,難道不該被憎恨?
”
“難不成還要感恩戴德,對你心存感激?
”
“蔣小姐恨你,人之常情。
”
這話,沒毛病。
除非自己就是小三,正常人誰會同情個破壞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啊。
何燦茹被怼得啞口無言。
蔣池雨倒似乎不怒不喜,隻看向蔣立松,“爸,如果你覺得是我下藥害了何姨,那就報警吧。
”
“反正我不怕查,如果警方調查,是我做的,您想怎麼打我,我都不會還手。
”
“但如果此事不是我幹的……”
她語氣頓了下。
“我要讓何燦茹跪下道歉。
”
“你敢!
”蔣立松一聽這話,瞬時惱了。
報警!
他可不敢。
這藥,可能就是何燦茹帶來的,要是被警察發現,就真的完了。
“被未婚夫背叛,如今還要被後媽潑髒水,說陷害她,如果不還我一個清白,讓我背負現已,肯定少不得會被人指指點點。
”
“再說了,何姨口口聲聲說,不是自願與田總發生關系,也要還她一個清白。
”
“都發生關系了,如果何姨不是自願的,難道是田總來硬的?
”
“違背婦女意願發生關系,可是強奸啊。
”
此言一出,田總臉色瞬時大變。
何燦茹也是渾身一激靈。
蔣立松手指捏緊,“逆女!
”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
蔣池雨冷笑一聲,“如今這情況,隻怕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
“而且妹妹還要嫁到金家,今天金瑞也在,事情總要有個說法吧,若不然,肯定影響妹妹。
”
蔣立松這才注意到金瑞也在!
一時間,
天旋地轉。
明明計劃好的一切,盡在掌握。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池雨,報警就不用了,我們家的事,關起門解決就行。
”蔣立松打斷牙往肚子裡咽,“再說了,何姨是你的長輩,讓她跪下道歉,不合适吧。
”
“所以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睡了,您也無所謂?
”
“父親還真是大度。
”
“如此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
“你……”蔣立松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被打得半張臉,變得青腫。
“是你逼我相親,如今出了這種事,我想替自己讨個公道都這麼難。
”蔣池雨挑眉。
“你胡說什麼,你跟田總,是自願相親的!
”
蔣池雨笑出聲,“自願?
我圖什麼?
圖他年紀大,圖他有三個孩子,若是圖錢,我大可以找金瑞,為什麼要跟他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