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疼你
第1597章 疼你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婁卿卿對她的印象也不太好。。
容淮明明就已經說了,自己是他媳婦,可這個女人,依舊還是要和他單獨說。
婁卿卿覺得,兩個人一點不像有生意來往的,那她一直要和容淮單獨聊,她就有所懷疑了。
“那......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馮蓮花見容老闆的媳婦,都開始趕她走了,雖然不甘心,但沒有辦法,隻能不情不願的走了。
“容淮,這人是誰啊?”
婁卿卿等馮蓮花走了以後,趴在桌子上,挑着眉,小聲的對着容淮問道。
“不相幹的人,别搭理她,明顯有病。”
容淮被氣的夠嗆,也不想提馮蓮花了。
“那行吧,咱們吃飯。”
婁卿卿見容淮非常反感馮蓮花,也就放心了,沒有在追問下去,笑呵呵的拿起筷子,就把上來的菜,都下到了火鍋裡。
“媳婦,咱們幹一杯啊?”
容淮見媳婦沒有受到影響,把好心情重新找回來,對着她笑嘻嘻的舉起杯,開心的說道。
“好的呀。”
婁卿卿端起酒杯,和容淮碰了一杯,也笑呵呵的說道。
“幹!”
兩口子互相對視一眼,有些好笑的,就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
站在遠處的馮蓮花,看着那小兩口,開開心心的樣子,心裡真的非常的羨慕。
容淮在市裡,那是出了名的疼媳婦,就算來他們夜總會,也從來不會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甚至都沒有見他,帶一個女人去過呢。
李達的意思馮蓮花清楚,不就是想試探她,看看是不是和容淮認識嗎?
如果認識,他想和卿淮合作,正好有了牽線搭橋的人。
反之,如果她是撒謊騙人的,根本就和容淮不熟悉,那李達可能就要對雲山霧下手了。
惦記雲山霧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那些對馮蓮花,都構不成什麼威脅。
可唯獨這個李達,她心裡是非常忌憚的。
他這個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又心狠手辣,她怕自己和兩個兄弟,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馮蓮花不想自己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就那樣被人給搶走了,所以才想和容淮好好的談談。
她自認為長的好身材棒,雖然帶着個孩子,但也不算是什麼大的缺點。
容淮是那麼大的一個老闆,馮蓮花不信,他會一心一意的對他媳婦。
馮蓮花什麼都不要,還能白送一個雲山霧給他,她就不信,容淮不動心。
白白送上門的人和雲山霧,任誰都是沒辦法抗拒的。
可現在容淮不給她單獨相處的機會,馮蓮花真的是焦頭爛額。
容大老闆根本就不知道,馮蓮花正在處心積慮的要把自己送給他,見媳婦吃的差不多了,小臉也喝紅了,就領着她回家了。
兩口子被小五送回家以後,容淮見這邊靜悄悄的,知道孩子都在爸媽那邊,趕緊就領着媳婦進屋去了。
“容淮,我好像喝多了。”
婁卿卿被容淮扶到床上,有些難受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聲音軟軟的說道。
“喝多了啊,我看看?”
容淮聽媳婦說喝多了,瞬間就高興了起來,跑過去把門鎖上,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媳婦,哪裡難受啊?”
容淮在媳婦發燙的臉上摸了摸,心疼的問道。
“容淮,哪裡都難受!”
婁卿卿剛剛還不覺得,回到家以後,可能是酒勁上來了,覺得眼前暈的不得了。
“媳婦,你要是難受就睡一會吧,要不要脫衣服啊?”
“要脫,容淮你幫我。”
婁卿卿覺得自己現在手軟腿軟,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嘟着嘴,就想讓容淮幫她。
“好好好,好媳婦,我幫你啊。”
容淮在媳婦的臉上親了一口,趕緊幫她把外套脫了下來。
“你幹什麼親我啊?”
此時的婁卿卿,被容淮親了以後,皺了皺眉,一把推開他,就弱弱的喊了起來。
“我是你男人,親你一口怎麼了?”
容淮幫媳婦把外褲脫掉,理所當然的說道。
“錯!”
婁卿卿聽了容淮的話以後,掙紮着坐了起來,拉住他的脖領子,哼哼呀呀的說道:“你不是我男人。”
“婁卿卿,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不是你男人是誰?”
容淮聽完媳婦的話,有些生氣,臉色沉沉的說道。
“你是我的神~”
婁卿卿滿眼迷離的捧着容淮的臉,愛意滿滿的說道:“你是我命中的神,我的真命天子。”
“呵呵。”
容淮是真的沒想到啊,媳婦喝多了之後,會這麼的好玩。
“媳婦,你真的這麼想嗎?”
容淮幫媳婦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不确定的問道。
“我騙你幹嘛啊?”
婁卿卿覺得頭非常的暈,一把摟住容淮的脖子,可憐巴巴的說道:“容淮,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你,好愛好愛你。”
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婁卿卿突然在容淮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大聲的喊道:“今天那個女人是誰?她是不是喜歡你?”
婁卿卿雖然剛剛什麼都沒說,但是其實心裡,早就已經介意了。
那個女人擋着她的面,就想單獨約她男人,婁卿卿非常的生氣。
容淮被媳婦給咬了,雖然有些疼,但是卻也高興了起來。
他家的小媳婦,這是吃醋了呢。
“媳婦,你告訴我,是不是吃醋了?”
容淮把媳婦抱在懷裡,晃呀晃的說道。
“我沒有吃醋。”
容淮搖了搖頭,臉頰通紅,眼神癡迷的看着容淮,帶着哭腔的說道:“我是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
容淮奇怪的問道。
“我舍不得我的男人,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我也舍不得你不喜歡我了。”
“傻瓜,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容淮在媳婦的臉上親了一口,滿臉寵溺的說道。
他媳婦性格内斂,這要是不喝酒,容淮還以為,她不在意自己了呢。
“淮淮,疼我好不好,隻疼我一個好不好?”
婁卿卿捧着容淮的臉,一口一口的親着他,像個小狗一樣的祈求着。”
“好,我疼你,狠狠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