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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我是夫君好不容易才到手的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 溫輕 6793 2025-02-09 12:21

  皇宮。

  椒房殿。

  皇後處理好庶務,便去偏殿看了眼男嬰。

  她是養在身側的,不在眼皮底下看着,深怕有半點疏忽,可見看重。

  乳娘跪在地上,細細回話。

  “小皇孫是奴婢帶過最乖巧的孩子,從不哭鬧。
吃飽了就睡,想來日後不會讓娘娘您操心。

  這話,皇後愛聽。

  她淡淡笑:“太子幼時也乖順,他的血脈自是像他。

  說着,她正要把孩子抱在懷裡。

  嬷嬷從外頭回來,神色狼狽,面容驚恐憔悴,匆匆入殿就跪到地上,嗓音顫顫。

  “奴有事要禀。

  可這是皇後身邊最得力的嬷嬷,夙來穩重。

  皇後擰了擰眉,擡手一揮,殿内伺候的人齊齊福身退下。

  見所有人離開,嬷嬷也不曾起身,而是直接挪動雙膝,跪爬至皇後娘娘。

  “娘娘,大事不好!

  不過半柱香,殿内傳來砰的一聲巨響,足有人高的瓷器被砸碎,以及皇後憤怒的聲音。

  幼嬰不知何時醒的,雙眼無神,也不知怕,更不會哭,嘴角卻流了不少哈喇子。

  往前不覺得怎麼,現在哪哪都覺得不對勁

  嬷嬷癱倒在地,隻覺得完了。

  而此刻,顧傅居領着諸多官員入宮面見天子。

  帝王一身龍袍,威嚴赫赫,兩手撐着案桌,身子往前傾。
看不出眼裡是喜是怒。

  可不等官員彈劾,不等第一個見證人甯允翎出聲,也不等那些人惶恐求饒。

  顧傅居上前一步,掀開衣袍,跪下。

  應乾帝眯了眯眼,情緒莫名:“傅居這是作甚?

  他給身後的塗公公遞了個眼神。

  塗公公連忙上前要扶:“太傅大人,您有話起來說。

  顧傅居不動。

  “臣于十八入翰林院,後得先帝提攜進禦史台,判忠奸,除佞臣。
年輕氣盛,行事激進。
被下放至定都擔任縣令一職。

  “如今得以至君前輔佐,不算自得,确功績無數。

  “殚精竭慮,臣敢向蒼天起誓,至今無過。
趁着今日諸官皆在,免不得無理一回。
還請聖上将周楚兩家的事先擱一擱。

  他一字一字:“顧家有冤!

  周國公眼皮跳了跳。

  終于來了。

  顧傅居将袖下的狀紙雙手呈上。

  “小女聽晚丢失乃人為,嘉善于澤縣早産亦是人為。

  “臣狀告周國公周擎藐視國法!
當年彈劾其弟天子腳下殺人六起,臣按律法辦事,公正嚴明并無不妥。
再告周擎不敬聖上,當年其弟得二十闆子受刑為聖上親自裁決。
不重,已是聖上寬容開恩。
可其弟因自身落水喪命,周擎便對臣懷恨在心。
臣最後告周擎壞皇室名聲,借着皇後娘娘的勢,放任其子周瑄早些年做下惡事樁樁,強搶民女苦主無數,全羅列罪狀之上,已是無法無天。

  “是聽晚命大,被其養父虞敬成所救。

  “她手無縛雞之力,養父養母亦是尋常百姓。

  顧傅居緩緩擡眸,對上帝王的眼。

  “可有些畜牲放火殺人,仍舊不放過她。

  嗯,畜牲。

  就差點名了。

  應乾帝卻好似聽不懂一樣。

  “她得以平安從火海逃生,這回并非命大,是虞家夫妻以死相護。

  “這般下作之人,臣是見了都嫌髒,同周家更是不共戴天!
便是卸了頭頂的烏紗帽也要求聖上您一定為臣做主才是。

  “不然,臣便不起了。

  應乾帝看了狀紙,緩緩閉了閉眼,再睜眼看向周國公時,眸中威壓沉沉。

  “周擎!

  他抓了案桌上的硯台,就往周國公手上砸。

  “還不跪下!

  ————

  雨下個不停。

  醉齋樓。

  虞聽晚擦了擦嘴,已用好了膳食。

  沈枝意看着她。

  這般玉軟花柔,可說話太過噎人。

  “雖說涉及了順國公府……,想來也是由甯國侯代為出面。

  虞聽晚點了點頭,語氣敷衍。

  “是的,我夫君身子實在不好。
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便是不放心允翎,怕他吃虧,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話音剛落隻聽隔壁砰的一聲踹門聲。

  随後是女子字字泣血的怒吼。

  “你這畜牲,說好的外出經商六月才歸。
别人同我說瞧見你了,起先我還不信,敢情倒好,原是在外頭養了人了。

  “婆母病重,我一勺一勺米湯伺候,你這個親兒子卻隻會尋花問柳?

  “家裡錢眼見着都見底了,我咬咬牙就要讓你柱哥兒先别念書了,給婆母治病要緊。
你倒好!
原來有錢,隻是不往家裡拿!

  很快是男人的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有什麼回家說,别在外頭鬧。

  沈枝意:“啧。

  她正要過去湊熱鬧。
卻見虞聽晚慢條斯理喝着茶。

  “你……”

  虞聽晚:“不在意。

  她好似知道沈枝意要問什麼:“這種事也屢見不鮮了。

  她冷靜到可怕。

  “最多鬧一場,日子還要繼續過。

  “男人也最多收斂一陣子,可色字上頭一把刀,可不怕疼。
很快又能原形畢露。

  那就再鬧,再和好。

  所有人會勸男人顧家,會勸婦人為了孩子忍忍。

  世道如此,很少女子有底氣和離。
也就陷入了死循環。

  沈枝意:“那個……”

  “我就問問啊。

  “如若有朝一日,魏昭他……”

  “問錯了。

  沈枝意:……

  我還沒問完整!

  虞聽晚道。

  “你該問有朝一日,我要是跑了,魏昭怎麼辦。

  雖然,她不是濫情的人,是要和魏昭過一輩子的。

  從決定和他做真夫妻,虞聽晚就做好了信他的準備。

  别的男子也許對婚姻不忠。

  但魏昭絕對忠于她。

  沈枝意:?


  什麼玩意。

  虞聽晚:“也問錯人了。

  虞聽晚微笑随口道:“那是我夫君要考慮的事。

  沈枝意:?

  虞聽晚:“不過……”

  她溫溫柔柔:“你敢去問嗎?

  沈枝意:……

  說不過。

  虞聽晚幽幽,理直氣壯:“何況。
我是他好不容易才到手的,他又不瞎,也不缺心眼,還能看上别人?

  偏偏就在這時。

  “叩叩。

  是外頭的敲門聲。

  “誰啊?

  是魏昭的聲音。

  “接你回家。

  沈枝意:……

  好家夥。
心有餘力不足不能去皇宮的人,接媳婦卻是可以的。

  她看到虞聽晚彎了彎唇。

  虞聽晚:“瞧見沒?

  沈枝意:“?

  虞聽晚起身,慢條斯理做愁苦狀。

  “黏人。

  她格外做作:“離開太久,都不行。

  沈枝意:……

  虞聽晚哒哒哒過去開門。

  就見坐在輪椅上,被榮狄推着的男人。

  魏昭一身常服,慢吞吞:“我都聽見了。

  虞聽晚歪頭,好聲好氣詢問:“那你有意見嗎?

  “不敢。

  畢竟是他撿了大便宜。

  魏昭卻恹恹,幽幽:“怕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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