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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你能得到我,那是來之不易

半路搶的夫君他不對勁 溫輕 6828 2025-03-31 08:46

  二皇子作詩的确還行。若是沒跛腿,便是五皇子的勁敵。可梁越那野蠻之地向來靠拳頭說話,可不喜歡文绉绉的人!

  魏昭突然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給出了重磅消息。

  “梁睿皇帝半年前診出了肺痨。”

  顧傅居猛地看向他。

  肺痨會傳染不說,還活不了幾年。

  這可是大事,至少他沒聽出半點風聲,可見梁睿皇室把此事掩的好好的,未向外透露分毫。

  魏昭大掌包裹着姑娘的手,給捂暖了。

  “梁越皇帝要立太子,梁睿在皇子裡頭還算出挑,這個時候他不在那邊好好待着表現,免得讓别的兄弟鑽了空子卻要跑來上京,太傅不妨猜猜是何緣由。”

  魏家,顧傅居不是沒有來過。

  可上次過來還是魏封行的葬禮,也時隔多年。

  他今日本存了瞧瞧虞聽晚平時居住的地兒。

  進了瀾園,就見一座小池。

  雨聲滴答,在池中奏出悅耳動聽的曲兒,水面一圈又一圈泛着漣漪。

  可顧傅居已經沒有心思四處打量了。

  兩人說話絲毫沒有避着虞聽晚。

  顧傅居頓足,沒有再往前走。

  “他不再是梁越皇帝心中能繼承龍位的人選。”

  被踢出局了。

  所以,得迫不及待找機會做出些事來。

  不對。

  顧傅居:“梁睿我也有所耳聞,他做的功績不算少,為何……”

  魏昭淡聲:“他後宅養了不少女子。”

  男人好色些,算不得诟病。

  顧傅居:“這理由不夠。”

  魏昭:“也養了不少男人。”

  顧傅居:???

  虞聽晚慢吞吞擡眸。

  她好像聽到了很了不起的東西。

  魏昭:“雖說妻妾給他生了不少孩子,不算後繼無人。可他曾被梁越皇帝親手抓奸在床過。”

  虞聽晚:!

  人到底可以惹出多大的禍?

  顧傅居努力消化這個事實,聽魏昭幽幽問。

  “您說,二皇子長得俊,還是五皇子長得俊?”

  二皇子啊!

  顧傅居:……

  魏昭:“他喜歡男人的事,聖上也是知道的。”

  顧傅居:……

  好了。

  算計的死死的!

  魏昭:“當時梁睿還不同意假意做戲應峙勾結,覺得我侮辱他。可當我給出二皇子的畫像,他就一口應下了。”

  畫像是應扶硯畫的。

  特地把應峙往愈發俊了畫,誇張畫法。

  當然看到了本人梁睿有點失望。但他表示也能接受。

  虞聽晚突然一陣後怕。

  “他之前還來見過夫君。”

  “那你豈不是也很危險?”

  魏昭:“哈。”

  他:“我很高興,你有這種覺悟。”

  不覺得他醜了。還擔心他被别人看上。

  虞聽晚又想到魏昭認識梁睿很久了,她拳頭都緊了,語氣嚴肅:“他之前有沒有對你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魏昭:“有。”

  被他打了一頓,老實了。以至于看見他就警惕。

  魏昭告訴她:“所以你能得到我,格外來之不易。知道嗎?”

  顧傅居:!?

  不是,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來?

  他覺得,也許他還不夠認識魏昭。

  可下一瞬。

  杳杳重重點了一下頭。

  虞聽晚欣慰,還不吝啬誇他:“你将自己保護的挺好的。”

  好吧。

  顧傅居苦笑。

  他對杳杳的了解,其實也不深。

  “榮狄。”

  魏昭:“你請太傅去書房,備好茶點。”

  他和虞聽晚共撐一把傘,對顧傅居道:“我先送她回屋。”

  顧傅居沒意見。

  他樂見魏昭對杳杳上心。

  顧傅居叮囑:“今日風大,雖沒淋雨,可也容易着涼,備些姜茶讓她喝。”

  魏昭颔首。

  榮狄對顧傅居做了個請的姿勢。

  顧傅居擡步離開。

  還學什麼管家,魏昭讓檀绛去甯素婵那邊說了一聲,午後不去了。

  虞聽晚見他下吩咐,沒發表意見。

  她今日走了很遠的路,繡花鞋不磨腳,也不酸。

  但其實真的挺累的。

  心累比身累還多。

  可走了幾步,魏昭把傘遞給她,屈膝半跪在青石階前,衣擺掃過塵泥。

  “上來。”

  這是要背她。

  虞聽晚抿唇。

  “你手臂有傷。”

  魏昭:“不妨事。”

  哦,他可以單手。

  “那夫君不能抱我嗎?”

  “下雨,那樣不好撐傘,也容易淋濕。”

  虞聽晚覺得有道理。

  他的脊背寬厚結實,伏上去的那一瞬間,風聲好像都安穩了。

  魏昭掌心貼着她腿側,沒受傷的那隻胳膊使力氣,半點不吃力大步朝前去。

  “摟緊了。”

  虞聽晚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聽他的心跳敲在耳畔。

  她低低。

  “聖上見我了。”

  魏昭:“我知。”

  虞聽晚:“我有觀察。”

  她将知道的細細說給魏昭聽:“殿内伺候宮奴十數人,其中貼身伺候,喝水喂藥的卻隻有三人。”

  這三人定是黑影。

  “殿外的守衛,我能确定其中一人是黑影。想必順子和檀绛也看出來了。”

  “能僞裝成守衛,想必也能僞裝成别的。”

  “四處巡邏的禦林軍有很多,裡頭有沒有,有的話又有幾人,這便不得而知了。定還有些守在暗處沒有冒出來的。”

  不過可以确認的是專門保護帝王的一支隊伍,求精不求多。

  “夫君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她本來以為,魏昭怎麼樣也要斥她一頓。明知也許狗皇帝的人盯着,在太後宮裡就不該太冒進。讓狗皇帝生了要見她的意思。

  畢竟涉險,她現在想想也後怕。

  魏昭不語。

  虞聽晚戳戳他。

  魏昭沒反應,隻擡步往前。

  “沒有給你拖後腿。”

  她溫聲:“我有分寸。你也知道,我裝傻充愣的本事還成。”

  “你不出門,婆母不出門,那位遲早也會在我身上下功夫。今日談話也不過是提前了。”

  魏昭還是不說話。

  虞聽晚抿了抿唇,也閉上了嘴。

  她去看傘面落下來的水珠,又去看路邊的盆栽,最後把腦袋埋在他肩上。

  入屋後。

  魏昭把虞聽晚往她平時最喜歡躺的金搖椅上那麼一按。

  姑娘手裡的穩穩握着的傘,也被他随手扔了。

  魏昭半跪,俯身和她平齊。

  他嗓音有些啞。

  “沒外人了。”

  魏昭愛憐的蹭了蹭她的臉:“是不是受委屈了?”

  虞聽晚看着他,聽了這兩句話徹底崩不住。

  她的确壓抑忍了很久了。這下大顆大顆的淚珠終于往下滾落。

  姑娘委屈癟了一下嘴,喉嚨發出一聲嗚咽。

  她抱住魏昭,哭了出來。

  鼻音很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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