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家被搬空員外快吓尿
“我的天青釉,我的搖鈴尊,怎麼都不見了!”柳員外發瘋似的屋裡翻找着。
“是誰如此大膽,竟然偷我的東西!”
他厲聲大吼着,目光落到了床榻上那兩名小厮身上。
兩小厮淚眼汪汪,從床榻上翻滾下來,“嗚嗚,嗚。”
柳員外大步上前,拿掉他們嘴裡塞着的東西,“說,今日是誰送你來的?!”
兩小厮想要開口,發現竟還是沒辦法開口說話,隻能繼續嗚嗚嗚。
柳員外氣急,擡手給他們一人甩了一巴掌,“快說,到底是誰送你們來的?”
兩小厮被打懵了,愣了許久,才朝縣衙指去。
柳員外還算聰明,立馬猜到了,“是那個京城帶來的縣丞對不對?”
兩小厮重重點頭。
柳員外朝着大腿一拍,怒斥道:“好啊,他們竟然偷到我們柳家來了!”
“去,帶人去縣衙!”
他說着,穿上衣服轉身便要走。
誰知,剛跨出門,迎面匆匆趕來兩名小厮。
“員外,不好了,就在剛才,我們府裡的糧倉馬廄和柴房都不見了!”
柳員外腳步一晃,險些沒站穩,抓着其中一個小厮,對着他狂噴口水,“什麼叫糧倉不見了?老爺我那成山的糧倉難道還有人搬得走不成?!”
“可........可是.......員外,真的不見了。” 小厮閉上眼睛,大聲道。
柳員外将他朝地上重重一甩,轉身大步朝後院走去。
果不其然,他囤了許久的糧倉連帶着一磚一瓦都不見了。
他氣得大口大口喘氣。
不等他回過神來,小厮又帶了更要命的消息,他藏在牆縫裡的金磚也不見了。
說到金磚,林書棠走的時候并未發現,就想拆一些瓦片和青磚走,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有金磚。
柳員外沒了這些東西,大半輩子白幹,他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是京城那家人幹的,一定是他們!”
一旁的小厮道:“員外,糧倉那麼多糧,十幾個人扛個一整天都不一定搬得完。”
“那家人怎麼可能會從在這麼短的時間内,将糧食和金磚神不知鬼不覺地搬走。”
柳員外聽罷,覺得也對,眉頭皺了皺,“可是這賊人會是誰呢?”
那小厮想了想說道:“員外,你說會不會是夫人?”
柳員外過去還是窮書生的時候,有位結發夫妻,随着他生意做大,後和夫人離心,開始過着沾花惹草強搶民女的日子。
夫人對他心灰冷意,想要去知府大人那兒狀告他,誰知他心腸歹毒,借着要帶她回祁州探親,将夫人連車帶人推到了山崖下。
沒了夫人的阻攔,他變得變本加厲。
這不大膽到連縣丞家的女子也要動手。
柳員外臉色慘白,“她都死了五年了,怎麼可能還會來偷我的東西?”
小厮彎着腰,四周看了看,露出畏懼的眼神,“員外,你瞧瞧這麼多東西,普通凡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搬走,定是夫人的鬼魂來了!”
柳員外聽着他神叨叨的話,隻覺得背脊發涼,猛地轉身朝身後看去,見着無人,戰戰兢兢道:“胡說八道,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魂!”
小厮擡頭越說越起勁,“員外,你說不是鬼魂,那會是誰?!”
柳員外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朝着四周小厮吩咐道:“給我再找,找!”
“我就不信真是她來了!”
他說着大口大口地呼出氣,即便嘴裡那麼說,但是一雙眼睛總是時不時朝四周看。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柳員外做的虧心事實在是太多,别說是鬼敲門,現在來一雙鞋都能把他吓死。
離着員外府不遠的縣衙門口,林書棠剛剛回來,路過宅院那破敗的門口時,發現了一戴着蓬帽鬼鬼祟祟徘徊的女子。
林書棠眸光凝着,緩緩走到門口,在森冷的寒風中那女子凍得臉頰發紅幹裂。
林書棠一眼便認出她來,是姜氏的陪嫁丫鬟春香。
春香是十二歲跟着姜氏來的段府,在段家待了十多年。
林書棠察覺出她的異樣,緩緩上前道:“春香姐姐,你這麼晚了想要去哪兒?”
春香猛地回過神來,低着頭道:“二少夫人,奴婢.......奴婢.......”
林書棠盯着她道:“你若是嫌棄岐南貧苦 ,大可跟夫人提,讓她允許你走。”
春香連忙搖頭,“二少夫人,不,奴婢并不是想走,奴.......奴婢隻是想要去看看娘........”
林書棠疑惑道:“你娘?你是岐南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