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嘴是甜的
絕對沒有問題!就算你們不說,我一定會幫助這個小女孩的。”
夏顯坤信誓旦旦,他本來以為喬金靈會提什麼樣的要求,原來是這個,作為一名小學校長,這是他分内做的事情,九年義務教育不能漏了任何一個孩子。
三人分别時,夏顯坤握着宋益善的手,滿心感激,他們留了聯系方式,等宋益善和喬金靈回到北京以後,會積極籌措這件事情。
夏顯坤的身影越來越小,在喬金靈心裡的影子越來越大。
“現在心裡好受一點嗎?”
宋益善握着喬金靈的手,并沒有看她,不用看也知道,現在喬金靈肯定激動得眼睛發光。
這是喬金靈的心結,今天也算了完成一件心事
“難道你不高興嗎?”
喬金靈反問道,聲音裡的興奮壓抑不住,她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舉動,八年以後能拯救多少人,她隻希望這個範圍能再擴大一些。
“高興。不過我更高興的是,能和你一起做這些事情。”
宋益善語氣比夜色還要柔和,月光皎皎,傾灑一地,把兩個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還挺會說甜言蜜語的。看來今天的辣椒吃得不多。”
喬金靈抿着嘴,伸手擰了擰宋益善的臉頰。他的臉緊緻光滑,捏不出多少肉,手感卻很好。
“想吃一點甜的?”
“這麼晚,哪還有店開着?想吃也吃不到呀。”
喬金靈無奈攤手,突然覺得腰肢上一股強勁力量,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宋益善懷裡了。
“這裡是甜的。”
宋益善說話間,唇又壓下來,四片薄薄的唇瓣輾轉反側,小心翼翼,難舍難分。
喬金靈隻覺得目眩神迷,直到宋益善在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厮磨良久,戀戀不舍離開以後,喬金靈才勉強回過神,渾身發軟,過了好一會兒,手臂上才湧上些許力氣。
“你這人,看着儒雅随和,沒想到做起這種事情,還挺霸道,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喬金靈還有些恍恍惚惚,腳底發虛,甚至頭重腳輕,她隻覺得自己沒用,竟然被人親到腿軟站不穩。
喬金靈唇上還殘留着幾分熱感和腫脹感,比剛才的麻辣火鍋還要瘋狂。
“沒辦法,誰讓你太甜了呢?”
宋益善把手箍得更緊了。
“說真的,你之前沒有親過别人嗎?”喬金靈刮了一下宋益善的鼻梁。
“廢話。”
宋益善神色緩和,皺着眉頭,似乎不願意回答這種輕浮又無聊的問題。
“我隻是覺得你的技巧很高,不像新手啊,感覺身經百戰,練過很多次。”
喬金靈自顧自說下去,完全沒有看到旁邊的宋益善臉色被一層嚴霜寒雪所覆蓋。
……
翌日。
兩人來到阿金家,帶阿金爸爸本來到縣醫院,其實本來不是什麼大病,因為沒有錢看病,延誤了治療時機,反而越來越嚴重。
喬金靈又給北京的喬金鳳打了電話,協助這邊縣醫院進行治療。中西醫結合,效果顯著,等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阿金爸爸已經能拄着拐杖站起來了。
“阿金,哥哥姐姐都給你安排妥當了,剩下的路,還是要靠自己走的。”
喬金靈輕輕撫摸着阿金的小辮子,就像再看小時候的自己。
不管别人幫你多少,腳下的路還是需要自己走,堅定走下去,不回頭,不猶豫。
“金靈姐姐,益善哥哥,我還能見到你們嗎?”
阿金的眼眶裡湧出淚花,他們在這裡三十多天,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不舍得他們走。
“當然可以了。寒暑假有機會,我們會來的,等你爸爸腿再好一些,弟弟再長大一些,你們可以來北京,哥哥姐姐帶你們看天安門呀。”
喬金靈也不舍得,不過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短暫的相聚是緣分,剩下的都是各自在生活中拼命。
“天安門!阿金一定要去看天安門,要去看看哥哥姐姐生活的地方。”
阿金把手背在身後,小小的拳頭偷偷攥緊,一顆叫做『希望』的種子埋在心底。
“好啊,說不定有一天阿金長大以後,還能走進人民大會堂受到表彰,特别優秀,閃閃發光,是多少人的榜樣呢。”
喬金靈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話,一語成谶,不過這都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
一行人依依惜别,喬金靈叮囑阿金好好學習,阿金爸爸申請了困難補助,還領到了一份可以在家做的活,等到他腿腳靈便以後,能做的事情會更多。
宋益善和喬金靈在這段時間内,找人把房子修整一番,添置了一些基本家具,還給阿金買了新書包,夏顯坤專門來了一趟,表示阿金上學的事情由他負責,他也會盡可能幫助這個家。
一切都在朝最好的方向發展。
“我們要回去了,不要再送了。”
喬金靈攥着阿金的小手,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趴在阿金的耳邊輕聲說道:“阿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一定要把這個時間牢牢記在心裡,2008年5月12日下午兩點半左右,一定帶爸爸弟弟去空曠的地方,知道了嗎?”
“為什麼?”
阿金眨巴着大眼睛,不明白喬金靈為什麼這麼說。
“乖孩子,别問這麼多了,聽姐姐的,姐姐想告訴更多的人,可沒人會聽。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好不好?”喬金靈急得都快哭了,生怕阿金不在意。
“好!阿金聽姐姐的。”阿金懵懵懂懂,隻知道喬金靈姐姐說得話,她都要牢牢記在心裡。
喬金靈又聽阿金複述了好幾遍,這才放心,她擡眼看了下這片大地,蒼茫如煙,就像宋益善說的一樣,她能做得有限,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
坐到火車上的時候,喬金靈還在沉默,她又很内疚,是不是應該讓更多人知道,可她也不知道自己肆意幹涉時間軌迹,會不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你很好了,喬金靈同學,高興一點,咱們回北京還有事情要做呢。”
宋益善輕輕攬着喬金靈的肩膀,小小一個人兒,心裡裝着這麼多沉重的事情,他心疼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