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甯先生不是因為我的美貌,才喜歡我的?”
豁然開朗的慕晚凝明媚笑着打趣。
甯不凡表情一怔,頓時哈哈笑道:“誰說的,我就是一個俗人。”
“像慕小姐你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慕晚凝美眸明媚地給他一個白眼,撒嬌似的:“看來甯先生是個海王。”
“肯定是見一個愛一個人,對不對?”
甯不凡聳聳肩嘿嘿笑着:“男人嘛,好色是正常。”
“什麼正人君子,在我看來,都是虛僞說辭。”
“估計私下,不知道包養多少個小老婆玩。”
噗呲…
這話逗得慕晚凝實在忍不住笑出來。
看着甯不凡的明媚美眸,更加欣賞了,“甯先生還真是光明磊落。”
“你們說夠沒有?”
看着他們一唱一和,如同打情罵俏。
氣得慕壽山厲聲怒斥,“晚凝,給我過來。”
“宗族給你尋了一門好婚約!”
“隻要你回去嫁人,那麼爺爺我就能回宗族了。”
“好婚約!”
慕晚凝美眸冷冽,沉聲道:“爺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哄騙?”
“如果是好婚約,宗族又不缺子女,好事會落到我頭上?”
“放肆。”
慕壽山怒斥:“你知不知道,爺爺為了能回歸宗族,努力了多少年?”
“晚凝,我知道你有野心,不甘心窩在商海城這樣小地方。”
“你聽爺爺的,回歸宗族,江海省才是你的大舞台啊。”
“哼,爺爺,回國宗族,隻是你一廂情願罷了。”
慕晚凝不客氣地冷冷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因什麼事,被宗族逐出家門。”
“如果宗族真想讓你回歸,早就讓你回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還有,我命運我做主,誰都别想操控!”
“混賬。”
慕壽山氣得暴跳如雷,“如果你今天不回宗族,我就和你斷絕爺孫關系!”
“好啊。”
慕晚凝不屑哼道:“你把我賣了,還想讓我念你的好?”
“自從我媽意外死後,這個家,我早就不想回了。”
“甯先生,我們走。”
說罷,她拽着甯不凡的胳膊轉身離開。
“死丫頭,給我站住。”
慕壽山怒不可遏,可慕晚凝跟着甯不凡上車。
把他急得大叫:“諸客卿,你們快攔下她啊。”
坐在地上盤腿打坐,隻顧運功療傷的諸北,根本不理會他。
魏武歎氣道:“隻能先回去慕家大族,再做打算吧。”
“啊,可惡的甯不凡。”
慕壽山暴跳如雷,此刻他真的恨死了那挨千刀的小子。
要不是他,慕晚凝就被帶回宗族,自己也就可以回歸宗族了。
“放心吧。”
諸北忽然睜開雙眼,沉聲哼道:“那小子壞了大事,慕家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對。”
慕壽山老眼圓瞪,氣道:“那該死的狗東西,他必須死!”
車上,慕晚凝也沒想到李仁和也在車裡。
“甯先生,客氣的話我不想多說了。”
慕晚凝明媚美眸注視甯不凡,嚴肅道:“我們慕家宗族,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甯不凡點點頭,打趣道:“我可是為了你,得罪江海省四大家族之一啊。”
“你想怎麼報答我?”
“哎呀甯先生,這時候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慕晚凝嬌嗔地瞪他一眼,道:“這樣,我們趕緊出國暫避一段時間。”
“正好,這兩日我在海外的資産,已經全部收攏,可以和我爺爺攤牌了。”
甯不凡擺擺手,“慕小姐,出國就不必了。”
“竟然我為了你,得罪你們慕家宗族,我就做了面對的準備!”
慕晚凝柳眉一皺,疑惑問道:“你有辦法應付我們慕家宗族?”
甯不凡微微搖頭,笑道:“沒有十足把握。”
“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逃避也沒用,不如大大方方地面對。”
“火來水淹,将來兵擋,怕什麼。”
慕晚凝俏臉狐疑。
雖然甯不凡每次都表現得天不怕地不怕,沖動魯莽的樣子。
但接觸過他後,知道他敢如此狂言,心裡就已經有十足把握!
無奈的慕晚凝歎氣,但願他真有把握吧。
将李仁和送回仁和堂後,甯不凡打算和慕晚凝去林檀雅的餐廳吃晚飯。
可這時她接到一個電話,扭頭對甯不凡說道:“千歌讓你去巡捕局一趟。”
“說是要給你看,那個姓謝的死者檔案!”
“哦,那趕緊過去。”
甯不凡心頭大喜,終于可以去巡捕局看那個姓謝的死者檔案了。
慕晚凝陪着他,一起來到巡捕局。
“晚凝,這邊。”
身穿制服的夏千歌,英姿飒爽,給人很幹練的感覺。
“夏捕頭好。”甯不凡禮貌地招呼。
夏千歌點點頭,招呼:“進來吧。”
“對了甯不凡,冰火姐妹花的柳如煙,有沒有找過你?”
甯不凡搖頭道:“沒有,怎麼了?”
夏千歌歎氣:“上次你重傷她妹妹柳如冰,在醫院治療。”
“可第二天晚上,就被柳如煙殺害看護的幾個捕快,将她妹妹給救走了。”
“有這事?”慕晚凝驚訝。
甯不凡挑眉,但他也不好意思說,柳如煙找過自己。
沒辦法,她撞槍口上,自己又把她給強上了,不好告訴夏千歌她們。
“甯不凡,你這段時間千萬要小心。”
夏千歌提醒道:“我擔心柳如煙姐妹,肯定會找你報仇。”
慕晚凝緊張,道:“千歌,那你能不能派些人手,暗中保護甯先生?”
夏千歌說道:“放心吧,我會時刻觀察他行蹤的。”
甯不凡手指撓了撓鼻梁,沒有說什麼。
也知道慕晚凝是想趁機,讓巡捕局的人保護自己安全。
不過冰火姐妹花,确實也是個麻煩。
要是她們下次真來找自己報仇,得一時性解決掉才行。
“你們先在我辦公室坐着,我去調檔案資料。”
“好的,謝謝。”
甯不凡和慕晚凝在夏千歌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很快她就回來。
“給,這就是謝雲霆的檔案!”
一個檔案袋放在甯不凡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打開觀看。
“這個謝雲霆,死亡時間是99年的8月27号。”
夏千歌一邊說道:“屍體是在靈湖山上找到。”
“由于死亡時間很久,當時屍體高度腐爛。”
“根據法醫實驗結果,他是被人用鈍器砸頭部,身體多處被砸而死。”
“可由于當年偵查條件有限,又沒有找到兇器,雖然嫌疑對象是甯志商。”
“可由于沒有證據,根本無法定罪,因此成了懸案。”
看着檔案的甯不凡心情沉重。
特别是資料上有一張存照,正是死者謝雲霆的照片。
難道,他真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