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胸有成竹
“仙子,你可想死我了!”蘇青伸手就要把許真真抱起來,之前還以為許真真應該躺在床榻上,衣不遮體的樣子,畢竟剛剛被兩位折騰過。
沒想到如此的衣冠整潔,這讓蘇青的心裡踏實了不少。
“别動,你看看地上是什麼?”許真真微微一笑,轉身往裡走。
蘇青不明白什麼情況,下意識的看向了地下。
“啊?”蘇青本來熱血沸騰的心思一下子涼了下來,瞬間瞪大了眼睛。
“二師兄!師兄!”蘇青趕忙呼喊,看着地上這位渾身黢黑,被毒素纏身即将腐爛的師兄心裡很是恐懼。
此刻想過去攙扶,但是又害怕被毒素纏身。
“誰下的毒?是誰?”蘇青猛然看向了許真真,在這裡隻有大師兄和許真真,隻能懷疑這個女人。
“是我下的毒素,你身上也有,就在面部!所以你現在還是先照顧自己吧!至于這個死人你大可不必挂念!”許真真懶散的說了一句。
“什麼?……我?”蘇青趕忙觀察自己的身體,很快就在臉上感受到了不對。
“臭女人,馬上把解藥給我拿出來!”蘇青一邊控制毒素,一邊就要沖向許真真。
隻不過下一刻就發現馬成坤跪在了地上,并且一把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師弟,你還是趕緊跪下來求仙子解毒吧!别犯渾!”馬成坤趕忙說道。
“師兄,你?你的臉?……你的胳膊,怎麼你也中毒了?”低頭之後蘇青就看到了師兄的狀況,頓時驚悚起來。
“什麼都不要說了,快跪下,你難道沒有感覺丹田遲鈍了麼?”馬成坤趕忙說道。
被師兄這樣一說蘇青才開感受毒素,正如師兄所說,丹田确實已經鈍化,不僅這樣,自己的手臂和臉龐全部都變的漆黑一片。
蘇青吓壞了,趕忙服用了幾顆解毒丹藥,同時也用真氣把毒素往外逼。
隻不過這一系列的忙活都無濟于事,反倒是加速了毒素的揮發。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最後蘇青徹底的傻了,六神無主。
“快跪下求饒啊!蘇青,快跪下!”
“仙子救我,仙子,我這邊也快不行了。”毒素蔓延的太快,馬成坤這邊此刻又要毒氣攻心了,故而趕忙控訴。
“求求仙子救我,我錯了,我知錯了!”蘇青明知道是馬成坤害了自己,但是此刻也顧不得那些怨恨,趕忙給許真真跪倒求助。
“這個态度倒是可以!”許真真緩緩的站了起來,伸手吸走了兩人手中的戒指,以及腰間的儲物袋,包括地上二師兄的戒指也一起收走。
對于許真真的動作誰也沒有去阻攔,這些錢财都是身外之物,所以沒有必要這樣在意,如今應該在意的是自己的小命。
許真真到了兩人近前,伸手吸收兩人體内的毒素,吸了一大半才放下了手。
“你們兩個誰出去放了我的人?這可是你表現的一個機會!”許真真淡淡的說道,知道外面的陸群等人被人點了穴道。
“我!我!”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站起來就往外沖,都想好好的表現一下。
外面廣場上。
此刻馬剛還惡狠狠的看着地上的這些人,時不時還踢上一腳。
“狗東西,嘴還挺硬,不過那又如何?等三位師叔出來之後,老子就進入大刀闊斧的爽一次,到時候我讓你們在一旁看着,你們說是不是很過瘾?哈哈哈哈!”
馬剛哈哈大笑,笑的十分猖狂,一隻腳踩在了陸群臉上。
“狗東西,你不得好死!”陸群咬牙切齒的大罵,恨的咬碎鋼牙。
“還敢還嘴,信不信我一腳踩死你?”馬剛冷聲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殿門瞬間打開,緊跟着竄出來了兩道人影。馬剛一下子來了精神,這殿門打開,也就意味着三位師叔玩好了,那豈不是說該輪到自己了?
馬剛的臉上頓時就有了笑容,正當這個時候,馬成坤師叔已經到了自己近前。
“師叔,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馬剛一臉猥瑣的問道。
“去你媽滴……”馬成坤一陣憎恨,大巴掌毫不猶豫的抽了過去。
啪!這一巴掌打的結實,直接将馬剛抽飛出去了十幾丈,噗通一聲落地翻滾出去。
再看馬成坤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第一時間伸手解開了陸群的穴道。
“道兄贖罪,道兄贖罪!”馬成坤趕忙攙扶陸群。
面對這一幕陸群徹底蒙圈了,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這裡的人竟然打了馬剛,反而還給自己解開經絡的封鎖,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陸群也沒有閑着,趕忙拖着疲憊的身體站了起來,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與此同時劉偉和齊亮也被釋放了,拖着血淋淋的身體站了起來,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殿門敞開,一名超凡脫俗的仙子邁着輕盈的步伐向外面走來,臉上還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當衆人看到如此冰清玉潔的許真真後頓時一愣,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沒被糟蹋麼?還是說精神失常了?
不可能啊!看這精神狀态肯定沒有問題,那是什麼情況呢?
就在陸群等人懵逼的時候,馬成坤和蘇青雙雙跪倒在地。
“仙子,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坐了,求求仙子幫我們解了這些毒素吧!仙子救我們這次吧!我給仙子叩頭了!”
“仙子救我,仙子救我!”嘭嘭嘭!嘭嘭嘭!這兩人跪地瘋狂的叩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如此場面陸群二人似乎看明白了一些,應該是這兩人中毒了,而且還不一般,應該是宗主夫人給這兩人下的毒。
“嗯!這态度倒是不錯。”許真真微微點了點頭。
再看許真真拿出了幾枚戒指,正是陸群等人的東西,抖手丢了過去。
嗖嗖嗖!幾枚戒指穩穩的落在了陸群和劉偉、齊亮的手中。
“你們幾個人趕快吞服丹藥修養,等一下有任務交給你們。”許真真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這些人早就被震驚壞了,此刻木讷的頻頻點頭。
這簡直就是一場夢,剛剛還必死無疑,可是瞬間柳暗花明,關鍵看宗主夫人的狀态肯定沒有被糟蹋,隻能說這位宗主夫人非同一般,怪不得之前她選擇來這裡,原來早就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