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九麟開口,楊小魚頓時感覺到心安了不少,接酒杯的手,也就順勢收了回去。
楊小魚原本已然打算要喝酒了,先是助理跑出來搭茬,現在又是保镖開口阻攔,這讓陸家瑞的好心情頓時消散殆盡!
陸家瑞陰恻恻的看向韓九麟,冷哼道:“主人在這裡吃飯談事,有你這條狗什麼事?”
說罷,他直視楊小魚,沉聲道:“楊小姐,請讓你的這個保镖,滾出去在門外站着!否則,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楊小魚面色登時冷清了下來,韓九麟在她的心目中,崇高無比,受不得半點亵渎,此時陸家瑞對韓九麟如此無禮,她也是動了真火。
當即站起身來道:“陸總,你的素養,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你說的很對,我們之間的合作,的确沒必要繼續談下去。或許我這次過來,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這桌飯,我待會兒就會買單,告辭。”
楊小魚說罷,就轉身來到了韓九麟的面前,倍感歉意道:“韓先生,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受到這麼大的侮辱,我們走吧。”
還不等韓九麟有所動作,陸家瑞卻是面色鐵青的豁然而起,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水杯,咔嚓一聲,扔在了地上,令楊小魚和助理一陣心驚肉跳。
緊接着,陸家瑞便冷聲道:“楊小魚,你是不是太不把我陸某人放在眼裡了?這裡是京城,我的地盤,就連這家五星級酒店,也是我家的産業。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回來坐下,否則,後果自負!”
與此同時,興許是砸杯子的聲音,被門外人聽到,刹那之間,包間的門被撞開,七八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便蜂擁而入,虎視眈眈的瞪着楊小魚三人。
楊小魚的助理面色蒼白,卻是壯着膽子,護在了楊小魚的面前。
而楊小魚則顯得鎮定許多,回頭看了眼韓九麟。
“放心,有我在。”韓九麟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楊小魚的肩膀。
随即,他便從楊小魚的身後繞過,來到了前方,雖一人,卻氣勢淩然,令人生畏。
陸家瑞
本就對韓九麟心生不滿,此時見他竟然敢以一個人,和自己的七八個保镖對峙,登時冷笑連連。
陸家瑞瞪着韓九麟,從桌子上拿起一碗用來蘸東西吃的辣椒醬,咬牙道:“區區一個小保镖,真是不知死活,這個時候還敢出來裝逼?把這一碗辣椒醬,全都給我灌進他的鼻子裡!”
辣椒醬灌鼻孔,這得是多狠的人才能想出來的招數?
楊小魚僅是聽着,就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但無論是高經理,還是陸家瑞的七八個保镖,卻是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感覺,似乎對于陸家瑞這種折磨人的手段招數,早已司空見慣了。
當下,就有一個保镖,接過了那碗辣椒醬,連連冷笑着向韓九麟靠了過來。
韓九麟雖然身材偉岸,但觀其外貌長相,卻十足的一個小白臉,是以這滿臉橫肉的保镖,一點都沒有将韓九麟放在眼裡,滿臉的輕蔑。
他似乎自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足以收拾韓九麟了。
來到韓九麟面前,這保镖冷笑道:“小子,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跪在地上,主動把頭仰起來,若不然,哥哥我就隻能自己動手了。”
韓九麟閃電般的出手,那碗辣椒醬轉瞬之間,就來到了他的手中,将一碗紅彤彤的辣椒醬啪的一聲,就扣在了這個滿臉橫肉的保镖臉上,碗碎裂成片,将男子的臉劃出數十道血痕。
辣椒醬不僅将他的眼鼻口給瞬間覆蓋,更是沾在了那些傷痕上面,頃刻之間,那保镖便雙手抱頭,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
一時間,包括陸家瑞在内,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得眼皮狂跳,心驚肉跳。
反倒是楊小魚,見過韓九麟如何處置白黎卿的手段,反倒是泰然不少。
下一刻,陸家瑞隻感覺尊嚴受到了挑釁,暴怒不已的指着韓九麟,大聲喝道:“我操你大爺,全部給我上,給我幹死他!”
剩餘的保镖一臉煞氣,全部向韓九麟一湧而來!
韓九麟眼眸眯起,冷哼一聲,右腳往前輕輕踏出一步。
“轟咔咔!”
瞬時間,他腳下的地面,以他右腳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龜裂
崩碎而去!
仿佛有無數的刀鋒在地面上方一米的範圍内狂攪,頃刻之間,就将剩餘的數名保镖給包裹在内。
幾名保镖腳下地面龜裂,雙腿更是刹那之間,宛如被無數把鋼刀拂過一般,變得鮮血淋漓,全部驚恐慘叫着摔倒在地。
地面的龜裂就此停止,剛剛蔓延到了飯桌旁,三把椅子和一個桌腿,跟着向下一沉,桌子失去平衡,滿桌子的菜與碗碟酒杯,嘩啦聲響間,全部噼裡啪啦的摔在地上。
“……”
滿屋子一時間,氣氛詭異。
仍舊端着三杯酒的美豔高經理,兩隻白嫩的手,迅速的顫抖着,酒杯在碟子裡不斷跳動,發出叮鈴當啷的響聲。
與高經理相比,陸家瑞顯得平靜許多,不過他的瞳孔卻是緊縮着,眼皮狂跳,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扶了扶黑色領帶,韓九麟平靜的看着陸家瑞,道:“我個人建議,酒就不喝了,但生意該談還是要談的,你說呢,陸總?”
陸家瑞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煙,略有顫抖的點燃一支煙,深吸口氣後,漸漸平複了下來。
他畢竟是京城裡一等家族的子弟,見過太多牛人,韓九麟這一手雖然吓到了他,但倒也不至于讓他畏首畏尾。
仔細的打量了兩眼韓九麟,陸家瑞沒有回應韓九麟的話,反而是趾高氣昂的道:“你很厲害,本少身邊缺一個像你身手這麼強的人,有沒有興趣,來我身邊做事?
無論你現在一年能賺多少,我都可以給你高出現在收入五倍的薪資。”
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财大氣粗,盛氣淩人。
哪怕他現在明顯是處于弱勢的一方,可是深厚的底蘊,讓他可以坦然面對韓九麟這樣的武道高手。
這個社會,财富權勢才是王道,遠遠淩駕于個人勇武。
韓九麟挑眉,忽然笑了笑,懶得繼續僞裝下去。
他将墨鏡摘了下來,淡淡的看着陸家瑞,說道:
“我要的不多,一年五百億就行,你要是真的能給得起,我倒是不介意,将北境戰尊的職位給卸了,來為你做事。”
陸家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