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粟一聽此言,也覺得此番計劃的确可行,便開始與韓九麟商量起關鍵的執行細節。
又在這疑似乃是至高文明神器的空間之中穿梭了數日之後,方才逐漸抵達那南洋世界所謂的氣運皇者定下的集合地點。
落到一處宛如棋盤一般的地表上頭之後,唐銘粟便收起了對韓九麟的恭敬神态,而後以“傳音入秘”之法向其說道:
“主人,如若那南洋世界所謂的氣運皇者未曾離去的話,我們大概很快便能見到他了,主人可得做好準備。”
韓九麟微微點頭,并不多言。
便在這時,一名又是身着深藍色戰甲的精壯男子卻飛到了韓九麟與唐銘粟二人身前,随後朝着二人掃視一眼,立即便有些不屑地開口說道:
“段虬行、唐銘粟,你們兩個居然拖延到了今日方才抵達這指定集合地點,知不知道戊命少爺已然為此動了肝火?”
“你們還不快些随我去見戊命少爺,還在這裡磨蹭什麼?”
那南洋世界所謂的氣運皇者麾下的部将似乎身上穿着的都是這一批統一的深藍戰甲,就連細節都無半分差别,令韓九麟覺得略感有趣。
“你在這裡嚣張些什麼,知道我們這一路上遭遇了多大兇險麼?”
“廢話少說,快帶我們前去見戊命少爺!”
随着唐銘粟全然沒有半點好氣地回應之間,此名身着深藍色戰铠的精壯男子卻隻是冷笑一聲,緊接着便轉過身去帶着韓九麟與唐銘粟前去面見那名南洋世界所謂的氣運皇者。
畢竟這家夥與唐銘粟及段虬行的修為戰力也就相差無幾,如若在此與二人爆發沖突,隻怕也讨不到什麼便宜。
随着三人在這片空間的天穹之上穿梭之際,卻見到底下地面之上竟顯現出無數浩蕩軍隊。
韓九麟略微估計之間發覺這些軍隊之中士兵的數量少說也有數十萬人。
并且底下每一名士兵的修行境界至少也達到了入聖之境,而這些部隊的首領之中則更是有着許多達到了準神之境的絕世高手。
唐銘粟看出了韓九麟心中的疑惑,其身為如今一心效命于韓九麟的奴仆,自然要替韓九麟分憂解難,立即便朝着那名身着深藍色戰甲的精壯男子問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此處怎會突然冒出這樣的一支軍隊?”
那名身着深藍色戰铠的精壯男子向着唐銘粟讪笑一聲,随後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你先前誤觸了那道機關陷阱被傳送到外部空間之後,我們卻跟随戊命少爺來到了此處。”
“戊命少爺一眼便瞧出這道棋盤乃是此方世界的本源核心,隻有煉化了這道棋盤之後,才有可能徹底掌控這座宇宙遺迹。”
“但這方宇宙遺迹的确是神妙非常,居然在這棋盤之上憑空凝聚出了這許多的士兵。”
“起初這群士兵不過是尋常修者,我們也根本沒當回事,豈料我們将這群士兵滅殺殆盡之後,他們卻又再度複活,且修行境界得到了飛躍式的提升!”
“現在這群士兵之中修為最低的尚且還算入聖之境,但如若等到他們再行提升幾次修為,隻怕就算是我們也奈何不了這群能夠不斷變強的詭異士兵了……”
“但若要徹底煉化這方宇宙遺迹,卻必須得攻克這道難關不可,如今我們正确戰力,你們兩個倒是回來的很是時候!”
便在這名身着深藍色戰甲的精壯男子開口之間,卻見到又有數十道流光劃破天穹,緊接着落到那棋盤之上跟那群奇異的士兵厮殺起來。
在這群盡皆身着深藍色戰甲的男子之中,卻有一名樣貌宛如侏儒一般矮小,但氣息卻是異常強大的存在于其中領頭。
便在這名宛如侏儒一般矮小的男子轉過身來之時,韓九麟一見到此人的容貌,便隻覺得一股濃烈的生理不适之感狂湧而上。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醜陋無比的存在?
此人不僅身材矮小瘦弱,且面部之上痤瘡遍布、褶皺四起。
鼻孔宛如豬鼻子一樣向上翻起,鼻子塌得幾乎根本瞧不出任何鼻梁,眼睛之中更是透露出極深猥瑣,一張人臉竟比牲畜還要更為難看百倍,實在令人觸目驚心!
韓九麟在見到這名所謂的南洋世界氣運皇者之後,終于明白為何此人如此變态,居然男女通吃。
像他這樣長相怪異醜陋到無以複加程度的家夥,自然需要通過征服其他人來獲得快感,征服女人也許是出自欲望,而征服男人卻令他能夠更覺自己的不凡之處。
回身見到了“段虬行”與唐銘粟之後,那名醜陋無比的氣運皇者便張開了大嘴,露出兩幅一雙滿是結石與黑色污漬的黃牙,随後驟然落到了二人身前。
至于剩下的那群其麾下的部将,則在專心一緻地繼續攻殺那些棋盤之上的士兵。
見到這名醜陋到了無以複加程度的所謂氣運皇者來到身前之後,韓九麟便覺得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驚悚之感。
這股感覺自然不是因為這名所謂的南洋世界氣運皇者實在長得太過醜陋,而是由于他身上散發的神力波動實在太過強大,根本遠非如今的自己所能企及。
“你們兩個,居然這麼久才抵達這裡!”
“嗯?你們身上的精神能量到了何處,這一路之上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這名醜陋到了極點的所謂氣運皇者開口之間噴吐出道道惡臭氣息,令韓九麟幾乎都快要暈了過去。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隻得強行忍耐,不顯露半分異常。
而一旁的唐銘粟則對這名所謂的南洋世界氣運皇者種種惡心早已習慣,面色不改之間便依照先前與韓九麟定下的計劃,裝出一副憤慨模樣向其說道:
“戊命少爺,你可是不知道啊!”
“我們在依照您的吩咐趕來此處之時,卻遇到了一名自稱也是氣運皇者的家夥突然襲擊。”
“這家夥不僅修為戰力都不遜于戊命少爺您,甚至就連你留給我們的保命能量都輕易轟滅。”
“若非他根本不屑殺死我們,想留着我們回來給您報信,隻怕如今我們早已深埋地底,再也沒機會前來面見戊命少爺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