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王大人!”韓九麟心知若是黃阙王知曉自己在滄瀾帝國之中的真正身份,必定會頗為惱怒,恐怕不會饒過自己的性命,自然巴不得趕緊開溜。
如今黃阙王既然自己提出讓韓九麟離開,他自然再樂意不過,向魔宗宗主南宮烈使了個眼色之後,二人便接連離開了異空間内。
那魁梧壯漢原本欲前往追尋韓九麟,卻被黃阙王出手攔下。
黃阙王注視着那名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魁梧大漢,仔細打量了一眼之後便開口問道:
“你是哪裡來的,為何要多管閑事?”
那渾身冒着烈火的壯漢道:
“我乃是帝天神山座下司空鷹獵,你應當是渾天妖帝麾下的妖王黃阙王吧?”
“你違反了我帝天神山與渾天妖帝定下的約定,不僅擅自越過擎天山脈所設界限,竟還指使下屬斬殺了滄瀾帝國的皇帝!”
“你這妖王犯下如此罪責,我定要将你擒拿回帝天神山,進行為期三百年的關押!”
黃阙王道:“誰說我是什麼黃阙王了?還有那什麼渾天妖帝,簡直聽也沒聽說過。”
“至于這狗皇帝,他不但殺害了自己的兄長,還想霸占自己的嫂嫂,被我罵了幾句居然還揚言要把我株……株什麼九族!”
“像這樣不講道理殘暴不仁的狗皇帝,被殺也根本就是活該,我這是替天行道!”
“若是放任這樣的狗皇帝繼續活在世上,指不定這個國家之中的人民會有多少遭殃呢!這些你想過麼?”
司空鷹獵冷哼一聲,随後開口道:
“黃阙王,你休要砌詞狡辯!你無論如何你擅闖我帝天神山與渾天妖帝以擎天山脈定下的界限來到滄瀾帝國乃是事實!”
“并且無論如何,你也沒有資格将滄瀾大帝擊殺!”
黃阙王道:“我說了,我不是什麼黃阙王!還有那狗皇帝,就算我殺了也是他死有餘辜!你這人如此愚蠢,我不要跟你說話了,後會無期!”
話音一落,黃阙王便要動身離開這異空間。
然而便在她剛剛有所動作之時,那司空鷹獵卻陡然出手,雙手高高擡起之間轟出兩頭火龍,朝着黃阙王席卷而來。
黃阙王目光一沉之下,便從衣袖之中取出了從皇甫省言那裡搶來的地玄靈器,登時轟出一道金色蛟龍,在擊破兩道火龍之後又将司空鷹獵遙遙轟飛出去!
司空鷹獵此時身軀之上的衣物已盡皆破碎,胸膛之前更是留下了一道醒目傷痕。
隻不過他的修為與身軀體質遠非皇甫省言那個狗皇帝所能企及,在黃阙王略微催動地玄靈器威力之下卻也并未失去戰鬥能力。
黃阙王根本無意與這司空鷹獵糾纏,更不想将其重傷得罪帝天神山,隻想盡快脫身離去,身形一動之間便向着異空間之外疾沖而去。
然而便在黃阙王打算離去之時,卻猛然之間又出現了兩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将這異空間再度破開,随後擋住了黃阙王離去的道路。
一名看上去頗為年輕的男子腳踏虛空而來,身軀之上的氣息雖然極為強大,但卻帶着一股淡然之意。
黃阙王向其腰間佩劍看去,隻覺得平平無奇,仔細瞧看之下,發覺其竟是一柄凡鐵所鑄。
這名男子正是當初滄瀾帝國境内的天下第一高手,被世人稱為夫子的——皇甫明庸!
而在皇甫明庸身旁,則還立着一名看似也同樣頗為年輕,身着一襲黑白道袍的女子,腳下帶着一道雲白霧氣,懸立于虛空之上。
皇甫明庸向着黃阙王上下打量一眼,随後露出和藹微笑,繼而開口:
“黃阙王,隻要你肯将我皇甫家的地玄靈器留下,盡管離去便是,我們帝天神山絕不再行阻攔。”
黃阙王嘟着雙唇,露出一副無奈之色道: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根本不是什麼黃阙王,你們認錯人了!”
夫子皇甫明庸也不與黃阙王繼續争辯,轉而言道:
“好,即便你不是黃阙王,但你手中持有的地玄靈器是我皇甫家所有總是事實吧?是否該将此地玄靈器還于我手?”
黃阙王道:“這地玄靈器乃是我從那狗皇帝那裡奪來的戰利品,既然是戰利品,又豈有随意讓給别人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姑娘也莫怪老夫出手得罪了!”
皇甫明庸腳踏虛空向着黃阙王不斷靠近,每踏出一步都令虛空之中綻出道道靈氣波紋,帶給黃阙王不小的壓力。
其手中長劍雖是凡鐵,但夫子皇甫明庸的修行卻極為不俗,甚至于還要超過先前那司空鷹獵帶給黃阙王的壓力。
黃阙王眼見此景,便将磅礴靈氣注入地玄靈器之中,意圖将地玄靈器的力量全然調動而出。
緊接着一股極為可怕的威能便從黃阙王身軀中心爆發開來。
那司空鷹獵與身着黑白道袍的女子都十分清楚這地玄靈器一旦全力施展,所能發揮的威能絕對不容小觑,是以皆先後退到遠處。
皇甫明庸道:“這位姑娘,你确定要與老夫動手?你若是戰敗之後被查明乃是黃阙王的話,隻怕必定會被關押在我帝天神山至少三百年不得自由。”
夫子不愧為曾經滄瀾帝國的天下第一高手,即便此時面對黃阙王這等強者手持地玄靈器,卻也顯得風輕雲淡,滿是高手之姿。
然而這倒也并不是因為夫子對自己有必勝把握,隻不過是他身為強者的意念使然,絕不會令其露出半分畏懼之意罷了。
“少廢話,你既然要跟本姑娘過不去,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我看你既也是那狗皇帝一夥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受死吧!”
黃阙王說話之間便像是在竭力催動地玄靈器之威,看似要跟夫子皇甫明庸決一死戰。
夫子雖心中不懼,卻也知道不可硬接地玄靈器的全力攻勢,否則剛剛開戰便有可能立即身受重傷,自然也施展身法,接連變幻身形。
然而便在此刻,黃阙王卻立即将懸浮于半空之中的地玄靈器收入衣袖之中,緊接着瞬間化作一道鵝黃流光以超凡速度脫離了異空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