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一族族長心中下了決定之後,便朝着那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輕笑一聲,而後沉聲說道:
“閣下口氣如此張狂,莫非是覺得我柳氏一族敵不過你麼?”
“一航先生非但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柳氏一族的貴客,豈容你如此輕慢?”
“一航先生既然成了我們柳氏一族的貴客,我們柳氏一族自然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輕易讓你帶走一航先生!”
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聽到柳氏一族族長所言之後便點了點頭,即刻說道:
“我知道這位一航先生救了你的性命,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前來尋他。”
“隻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并非是我想帶走這位一航先生,而是有人吩咐我讓我帶這位一航先生前去見他。”
“并且這一位吩咐我的人,還是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拒絕得了的對象!”
話音未落,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陡然之間便逼近到了柳氏一族族長的身旁,随後似乎以傳音入秘之法對其說了些什麼,竟令柳氏一族的族長陡然之間神色驚變。
小妖女在旁見到這番變故,不由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立即便拉了拉韓九麟的衣袖道:
“一航先生,那女人究竟跟我爹爹說了些什麼?怎麼能令爹爹的神情陡然發生如此變化?”
韓九麟道:“那名派她前來的人,定然是一名令你爹爹極為恐懼的對象,否則以你爹爹的城府來說,不可能表露出如此明顯的神态變化。”
小妖女聽到韓九麟這番回答,不由疑惑極深,随後嘟囔道:
“令我爹爹都十分恐懼的對象?這會是誰?”
此時小妖女雖然疑惑不解,但韓九麟心中其實已差不多有了答案,立即便向李稻傳音問道:
“李稻兄,不知你那裡可否有什麼能夠瞬間隐匿氣息身形的特殊神器?”
李稻聞言之下,自然立即傳音回應道:
“有啊,我之前給你的隐形外袍不就是麼?難道你把它弄丢了?”
韓九麟神色不改,再度傳音回應道:
“這倒沒有,隻不過這隐形外袍仍然需要一定的時間穿戴才能起到效果,可眼下的局面恐怕不會給我那樣的時間。”
韓九麟這一句話剛剛傳音出去,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便陡然逼近了他的身軀,一隻纖若無骨地玉手悄然之間便搭在了韓九麟的肩膀之上。
與此同時,這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已将神力灌注到了韓九麟的軀體之中,封鎖了他體内的神力調動,令其已無半分逃脫能力。
“你這女人這是想做什麼?快放開我一航先生!”
小妖女驚怒之間連忙便欲上前,卻被不遠處的柳氏一族族長以神力死死攔下。
“爹爹,你這是做什麼?”
“難道你也眼睜睜地就想看着這女人将一航先生帶走麼?”
“一航先生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啊!”
柳氏一族族長此時也面露難色,深歎了口氣之後立即便道:
“不是為父不想保住一航先生,實在是由于為父也有難以言喻的苦衷啊!”
小妖女此時仍然沒有想通事情關鍵,心中已是急惱無比,正欲沖着柳氏一族族長再度勸說,卻被柳氏一族的族長以神力完全禁锢,連一點聲音都再發不出來。
在場衆人見到柳氏一族的族長前後态度竟有如此巨大的變化,自然也猜到這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背後之人絕對強大異常。
否則的話,不可能連柳氏一族族長甯可當衆折損自己顔面,最終也還是将韓九麟到底是誰告知了她。
“柳家家主,今日多謝合作。”
“我走了。”
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話音一落,便欲帶着韓九麟動身離去。
李稻一見如此,便立即沖着她大叫一聲,道:
“且慢!”
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沖着李稻斜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這柳氏一族的族長都已老實了,難道你這家夥還有什麼意見?”
李稻摸了摸自己小胡子“嘿嘿”一笑,接着方才回應道:
“我倒也沒有什麼意見,您這麼大的派頭連柳氏一族族長都能折服,我又能有啥意見?”
“隻不過你現在扣着的這位乃是我的生死之交,你既然将他帶走,能不能将我也一并帶走?”
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冷哼一聲,随後便将頭轉了過去,背對着李稻回應道: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我一起?”
“你若是想攔我的話,盡管出手便是,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做這種飛蛾撲火的傻事,畢竟我如若對你出手,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李稻見這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說話如此不客氣,倒也并不氣惱,隻是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道:
“算了算了,你這家夥的能耐這麼大,我還是别跟你發生什麼沖突,萬一被你一掌拍死在這裡的話,那可真就是劃不來了。”
那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聽到李稻此話,不由讪笑一聲,立即便道: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生死之交,當真可笑!”
李稻歎了口氣,悻悻說道:
“以您所展露出來的本領來說,我這一名小人物怎麼可能敵得過你?既然敵不過你也就絕不可能救得出我一航兄弟。”
“如果這樣的話,我自然得選擇留住小命,以圖往後才有機會救出我的一航兄弟不是?”
這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聽到李稻所言,卻是根本懶得理他,嗤笑直接便将韓九麟一把提起,帶着他化作一道流光瞬時消失在柳府大殿之中。
小妖女望着韓九麟離去的方向卻是始終動彈不得,即便竭力想要嘶吼出聲,卻也根本沒法做到。
韓九麟素來知曉李稻這老小子行事不循常理,對于李稻的這番行為,他倒也并不覺得如何意外。
自己被這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帶着飛行了數個時辰之後,便來到了一片黑色的寬闊平原之上。
蹊跷的是,這名身着黑色赤紋戰甲頭戴鬼面的女子一經來到此處便停止了禦空飛行,反倒是選擇了與韓九麟一道徒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