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宗宗主雖然心中感到奇怪不已,但卻也并沒有太過多想,先将韓九麟扶到了兩儀宗副宗主的身旁,随後便轉身踏出幾乎,盯着上清神宮宮主質問道:
“上清宮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毫無任何緣由地便突然對我宗的九麟長老出手發難,難道是以為我兩儀宗是好欺負的不成麼?”
“你上清神宮若是想跟我們兩儀宗宣戰的話,我們兩儀宗必定奉陪到底!”
衆人見兩儀宗主此時氣惱模樣,便知他的确是動了真怒,如今大荒教的威脅近在眼前,如若兩儀宗真的和上清神宮大打出手,則後果定然不堪設想。
于是那青麓宗宗主便連忙上前,先向着兩儀宗主勸道:
“啟宏兄,您且先消消氣,消消氣啊!”
兩儀宗主道:“這上清宮主欺人太甚,今日他要是不能給出一道令我兩儀宗滿意的說法,我兩儀宗決不罷休!”
兩儀宗宗主雖然口中如此說道,但畢竟韓九麟其實并沒有什麼損傷,而他也知曉兩儀宗不可能真的與上清神宮開戰。
而兩儀宗宗主之所以如此言說,也是想讓上清神宮感到自己态度堅決,從而令兩儀宗能夠憑借這件事獲取更大的利益。
畢竟這樁事情不同先前其餘五大宗門與四大神宮對兩儀宗發難之事,乃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發生。
并且兩儀宗所要面對的也僅有上清神宮一道勢力,更何況其他正道勢力還都有求于韓九麟,所以兩儀宗宗主自然也笃定其他勢力的高層也會大多站在自己這一邊。
“上清宮主,你也真是太過分了,九麟長老究竟說話之間哪裡得罪了你,你怎麼可以毫無征兆地便對他出手發難呢?”
“是啊,就算九麟長老真的言語之中對上清神宮宮主您有所得罪,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出手啊,簡直是太過分了!”
那青麓宗宗主與坤胥宗宗主自然也如同兩儀宗宗主料想一般,先後向着上清神宮宮主說道。
在青麓宗宗主與坤胥宗宗主表态之後,淩霄神宮宮主也立即說道:
“上清宮主,我也實在不大明白,你為何會突然對九麟長老出手,這其中莫非有什麼我們不知曉的緣由不成?”
這淩霄神宮宮主與上清神宮宮主倒是有些來往,知曉這上清神宮宮主并非是心胸狹隘魯莽沖動之輩,所以見到上清神宮宮主出手對韓九麟發難之後,卻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上清神宮宮主此時神色毫不慌亂,神色更是頗為嚴肅,掃視衆人之間便道:
“我自然不會毫無緣故地便對這位你們口中的九麟長老發難,這其中自然有我的道理。”
兩儀宗主道:“哦?無論你有什麼道理,難道當着我們這麼多正道高層的面,你就可以随意對我宗的九麟長老出手麼?”
“你若是真的發覺九麟長老有什麼錯誤之處,也該告訴本宗,由本宗來處置才是,我兩儀宗之内的高層,何時輪到你這個外人來懲處了?”
坤胥宗宗主點了點頭,也覺得兩儀宗主所說不錯,随後便道:
“兩儀宗主說的是啊,就算上清宮主您真的知曉九麟長老有什麼錯失之處,你也不該那樣莽撞行事,直接當衆将其擊飛吧?”
“您這樣處置,也未免太過分了。”
上清神宮宮主面容之上揚起一絲冷笑,盯着兩儀宗主說道:
“想必兩儀宗主您先前已經為那位九麟長老以精神感應力探查過了吧?”
“不知您的那位九麟長老受我一掌,可曾受傷?”
兩儀宗主心知韓九麟究竟有沒有受傷,絕對瞞不過在場衆多的正道高層,于是他當然不能選擇說謊,隻得這般回應道:
“無論九麟長老是否受傷,你當衆對其發難将他一掌轟飛這一點,都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上清神宮宮主道:“依照兩儀宗主這麼說,看來九麟長老實際上并沒有受傷了。”
這上清神宮宮主不等兩儀宗宗主有所回應,便接着說道:
“諸位都是神路空間之内有見識的大人物,難道就不覺得奇怪麼?”
“韓九麟雖然在煉丹之道上的造詣達到了炎帝之境,但他的修行境界卻不過仍然是四品天神境的修為。”
“我請問諸位,以這位九麟長老四品天神境修為,就算我先前出手之時隻動用了兩成神力,他隻怕必定會被打的重傷昏迷吧?”
“可你們看看這位九麟長老,他不但并未重傷,且仍然面色紅潤氣血充足,根本就連一絲一毫的損傷都未遭受,這像是一名四品天神境的生靈所能做到的事情麼?”
在場衆人聽到上清神宮宮主此言之後,便不禁紛紛朝着韓九麟投去詫異目光,也覺得這樣的情況的确并不合理。
很可能韓九麟乃是隐瞞了自己的真實修為,實際上他的修行境界并不僅僅隻有四品天神境那麼簡單。
能夠承受住上清神宮宮主兩成神力的一掌而毫發無損,便說明韓九麟的修行境界至少也該達到了神尊之境的程度,并且不會低于八品神尊之境。
但就算如此,他們也實在不明白上清神宮宮主為何會對韓九麟突然出手,即便韓九麟當真隐瞞了自己的真實修為,但對于上清神宮宮主而言卻也并無妨礙。
單憑這一點,自然構不成足夠的動機。
兩儀宗宗主面色沉肅,盯着上清神宮宮主說道:
“就算九麟長老的修行境界的确并不僅僅隻有四品天神之境,對于上清宮主你卻也并無妨礙吧?”
“你就因為這一點對九麟長老出手,不覺得十分可笑麼?”
上清神宮宮主搖頭之間冷笑一聲,接着目光之中爆發出精芒閃爍,緊接着天道聖壇之内竟憑空生出了無數金色光索以迅疾無比地速度朝着韓九麟捆縛過去!
此番變故不僅毫無征兆,且那光索的速度實在快到了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甚至就連兩儀宗宗主都未曾反應過來,韓九麟便被那道道光索緊緊纏繞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