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感應到眼前的這名白發女子乃是達到了九品兆載巅峰之境的修為,并且與自己如今的戰力可謂難分伯仲,于是便打算先行解決這名強敵,再去取了韓九麟的性命。
白發女子眼眸微沉之間,卻在擡手一揮之下将一柄與滅世魔刀一模一樣的黑色長刀握于手中,将轟擊而來的那道黑金劍波瞬時斬碎。
在修羅妖帝與白發女子展開激鬥之前,其便施展出了一道空間禁锢法陣,斃命韓九麟趁着自己二人激鬥之時遁走。
于二人激鬥到白熱化階段之後,韓九麟便瞄準時機催動了自己體内的骨玉之力,以“無極炎波”将那道空間禁锢法陣瞬時轟碎,随後便化作一道銀白雷霆極速向着九天神殿趕去。
如今這般情形之下,自己若要活命,便唯有逃回九天神殿之内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在韓九麟剛剛突破那道空間禁锢法陣之後,便被修羅妖帝登時覺察,随後立即停止了與白發女子之間的激鬥,跨越空間朝着韓九麟展開飛速追擊。
在修羅妖帝與那名白發女子的追擊之下,韓九麟根本不敢動用空間穿梭之力。
一旦自己在穿梭空間的過程中那空間通道被人敵轟碎,隻怕自己登時便會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韓九麟,勿要做徒勞掙紮,交出滅世魔刀,師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白發女子駕馭着靈煞魔舟率先追襲而來,向着遠處化作銀白雷霆的韓九麟擡手一斬,登時便斬出了一道滅世刀氣。
此番輕飄飄地一擊,其實卻蘊含着誅殺九品求道之境高手的可怕威能!
韓九麟心知避無可避,便催動體内混元靈氣不斷注入手中真·滅世魔刀之内,随後再度施展出“魔極噬滅”,與身後飛斬而來的滅世刀氣進行對拼。
韓九麟雖在竭力之下以“魔極噬滅”轟碎了那道白發女子斬出的滅世刀氣,但卻将體内的混元靈氣消耗了足足八成!
可見雖然同為第五代滅世聖宗傳人,但身後的那名白發自己所擁有的戰力是何等可怕……
“哼,這才像點樣子,如若你修行至與我相同的境界,當也有資格與我決一生死。”
白發女子見到韓九麟斬碎了自己劈出的滅世刀氣之後非但并不惱怒,反而露出了欣喜之色,淡淡開口道。
修羅妖帝在感應到韓九麟催動真·滅世魔刀所爆發的威能之後,不由回想起了當初萦繞在聖神文明所以星域之中的那道恐怖傳說。
莫非韓九麟與那名白發女子皆是滅世魔宗門下?乃是滅世之道的第五代傳人?
然而即便猜想到了韓九麟與那名白發女子的身份,修羅妖帝卻一樣無所畏懼,一邊追擊一邊盯着遠處的韓九麟道:
“韓九麟,将朕的所有神魄交出,叫将你手中的魔刀進獻于朕,朕可以答應不僅會饒你一命,還會再度大力重用于你!”
“朕向來一言九鼎,你是知道的。”
“你的确是玄離世界之中的絕代天驕,如若就這樣隕落在此,不覺得可惜麼?”
修羅妖帝開口之間便催動了一股神力向着韓九麟與那名白發女子同時席卷,原本是意圖給他們二人造成一定威壓。
卻不料自己的神力在靠近真·滅世魔刀與靈煞魔舟之時便驟然消散,為兩大滅世聖宗的聖物瞬時擊潰。
“修羅妖帝,你不過是一名再生于世的準神罷了,竟然膽敢妄圖染指我滅世聖宗的聖物?”
韓九麟見白發女子的身軀之上又再度爆發出狂猛殺氣不由心念大動,随後立即煽風點火道:
“師姐,你我同門之間将來定會一決生死,此乃宿命。”
“但外人膽敢插手我們滅世聖宗内部之事,還妄圖染指我們滅世聖宗的兩大聖物,便同死罪!”
修羅妖帝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準神,如今修行境界雖然尚未完全恢複,但一身戰力卻已不比準神之境的高手要弱。
其聽到韓九麟此番言語,自然明白韓九麟的意圖所在,但她卻依舊無所畏懼,反倒仍然盯着白發女子輕笑之間朗聲開口道:
“即便你的修行境界已然達到了求道境的絕對巅峰,但畢竟未曾突破最後的桎梏。”
“就算你是滅世聖宗的第五代傳人,也一樣不可能敵得過朕的神通!”
白發女子聽聞修羅妖帝此言,卻是不由冷笑道:
“多說無益,修羅妖帝,本座今日便要讓你明白,滅世聖宗的傳人即便并未修成準神之境,卻也一樣能夠殺神!”
白發女子話到最後,身軀之上的滅世魔氣便不斷磅礴爆發,額頭正中也随之浮現出了一道猩紅魔紋。
随着白發女子身上威能爆發之間,無數滅世魔氣便彙聚為一座蘊含着濃烈死亡氣息,足以吞滅萬物的魔氣囚籠,随後朝着修羅妖帝鎮壓而下。
修羅妖帝雙瞳一縮之下,便凝聚出一雙擎天巨掌,随後與那魔氣囚籠陷入僵持狀态,一時全難脫身。
韓九麟一眼便認出此番神通乃是滅世神通之中威能在百名之内的可怕神通,名為“滅世獄神破”!
看來此番白發女子已然動了真格,是以一經出手之間竟便動用了如此神通……
“韓九麟,如今外敵已被暫時鎮壓,你我之間已可一決生死。”
白發女子轉身之間盯向遠處的韓九麟,随後淡淡開口道。
韓九麟道:“師姐,你我之間必有一戰。”
“但以我如今的修為而言,對你來說也隻不過是舉手便能滅殺,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殺了我很沒意思麼?”
白發女子道:“是沒什麼意思,但對我來說你本就是宿命大敵,你我之中本就注定隻有一人能夠活下去傳承滅世之道。”
“我承認你的天資的确強大,如若在相同境界的情況之下,你我之間勝負的确尤未可知。”
“但我本就是為了殺你而來,難道在你弱小之時不動手,反倒要等到你強大到足以跟我一決生死的地步再行出手?”
“這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我自找麻煩,太過愚蠢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