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莫雲穹鳴繼續回應,那靈玉尊者司空冰闌卻又立即補充道:
“不錯,更何況還有一點。”
“那些參與神路試煉的新生代天才都是在神路試煉的過程之中被九麟公子所殺。”
“這神路試煉本就充斥着緻命危險,他們在參加神路試煉之前就應當做好随時都有可能斃命的準備,不是麼?”
随着秦淋汐、蕭冷瞳、司空冰闌、裴韻澄四人宛如連珠炮般的勸說之下,莫雲穹鳴隻感到自己腦袋生疼,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任何說法。
那名留下的李長老見局勢如此,生怕莫雲穹鳴為她們所動,禁不住立即罵道:
“你們這四名狐媚子,穹鳴公子是何等明察秋毫,你們想蠱惑穹鳴公子庇護那姓韓的小畜生,實在是癡心妄想!”
“穹鳴公子,這姓韓的小畜生殺死了我們神蘊世族那麼多的新生代天才,您可決計不能将其放走,定要讓他血濺當場!”
那李長老說的慷慨激昂,滿心以為自己既然已将這穹鳴公子高高架起,他定然不可能再行維護韓九麟了。
豈料這莫雲穹鳴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其登時氣得雙眼爆凸而出,傷勢牽動之間幾欲昏厥。
“我說老李頭啊,你說話能不能放得幹淨一些?”
“殺死那些參加神路試煉新生代天才的是韓九麟,又不是我這四名如花似玉的師妹,你沖她們叫罵什麼?”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過也是,你年紀都這麼老了,隻怕早已沒了男女之念,也難怪如此。”
韓九麟聽到莫雲穹鳴此番言語,也不由得倍覺哭笑不得。
見此事既然一時膠着,便走到了歐陽明玉身前,随後以極為小心的手法替他拔出了胸膛之前的那道木質箭矢。
韓九麟拔出那道箭矢之後,便将歐陽明玉抱在了懷中,随後手掌放到了歐陽明玉的胸膛之前,意圖查探他此時的傷勢如何。
然而韓九麟剛剛碰到歐陽明玉的胸部,右手卻宛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歐陽明玉雖然外表看起來這胸膛平平,但此時的觸感卻是極為柔軟,且有微微隆起。
歐陽明玉不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麼?怎可能出現這等詭異非常的情況?
韓九麟旋即想到歐陽明玉前世本就是女子修成的神明,莫非如今在修行不斷提升之後竟也向着前世的性别不斷靠攏?
一想到這裡,韓九麟自然也不敢再行觸碰歐陽明玉的胸膛,将五色神水與一枚療傷效用奇佳的聖靈丹令歐陽明玉一齊服下之後,便将其穩穩放到了一旁。
在秦淋汐、蕭冷瞳、司空冰闌、裴韻澄四人的連番勸說之下,那莫雲穹鳴居然越聽越有道理,不由連連點頭,随後終于決定表态,而後當衆開口宣布道:
“四位師妹說得極有道理!”
“追求公義和公道乃是我莫雲世族出世的原則,要是今日懲罰了九麟公子,豈非令天下人看我們的笑話?”
“嗯……今日之事便就此決定。”
“九麟公子雖然反擊過度,但卻畢竟是遭遇了圍攻局面,不得不進行全力反擊。”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然也不應該追究九麟公子的責任。”
“既然如此,我也認為九麟公子并不需要為此事承擔罪責,從今往後誰也不準去尋九麟公子的麻煩!”
聽到莫雲穹鳴表态之後,蕭冷瞳、司空冰闌、裴韻澄的面容之上便皆流露出喜悅之色,而秦淋汐雖然心中高興,但表現上卻未曾顯露分毫。
那名李長老聽到莫雲穹鳴如此決斷,自然别氣得渾身顫栗不止,宛如抖動的篩糠一般,瞪着莫雲穹鳴朗聲叫道:
“穹鳴公子,這姓韓的小畜生殺死了我們這麼多新生代天才,你居然如此決斷,豈非令那些枉死的新生代天才死不瞑目?”
莫雲穹鳴聞言之間向着那名李長老看去一眼,随後滿不在乎地回應道:
“那些參加神路試煉的新生代天才圍攻九麟公子這樣一名剛剛來到神路空間之中的外來者,他們倒還有理了?”
“我瞧這位九麟公子的天資極為超凡,還想招攬他進入我們莫雲世族之内呢。”
莫雲穹鳴開口之間話音未落,竟當真面帶笑意向着韓九麟徐徐走去。
然而還未等莫雲穹鳴走到韓九麟身旁,那原始密林之内卻又來了一群高手身影。
而在前頭帶路的,正是那名先前悄然離去的成長老。
“有意思,這神路試煉之地當真是越來越熱鬧。”
莫雲穹鳴向着遠處那些紛至沓來的身影看去,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說道。
“九麟公子,你可要當心了!”
“現在趕來的這些家夥恐怕必定都是那些參與神路試煉的新生代天才背後的神蘊世族。”
“這些人來勢洶洶,必定不可能像穹鳴師兄這麼講道理。”
“此番來此,隻怕若不将你殺死,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裴韻澄說話之間便與秦淋汐三人一道向着韓九麟緩緩走去。
韓九麟對于眼前的這等局面早有預料,心中已然平靜非常。
其向着那遠處不斷而來的身影看去一眼之後,便又轉過頭去看向秦淋汐四人問道:
“你們怎會一齊出現在此?在真理聖境被滅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靈玉尊者司空冰闌向着韓九麟莞爾一笑,随後開口言道:
“在真理聖境被滅之後,幾乎所有的天才強者與神明皆被空間亂流席卷到了這神路空間之内。”
“這神路空間之中局勢複雜,我們四人互相認得,又都是來自玄離世界之中,自然得互相緊密合作,才能在這神路空間之中不受他人的欺負。”
韓九麟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既然你們都已來到了這神路空間之内,可曾見過玄離世界之中的其他朋友?”
蕭冷瞳道:“雖然其他的那些朋友我們未曾見過,但小翎兒與閃閃,我們卻曾有過關于她們的消息。”
韓九麟聽到蕭冷瞳此言,不由覺得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