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韓九麟此行前來最大的目的,便是為了誅殺那穹靈帝國的太子。
而神龍族幼獸之間互相皆有感應,如若自己帶着金色小龍前來天輝聖地之内,隻怕自己的身份登時便會暴露,又何必裝成什麼神劍派的李逍遙?
正因如此,韓九麟才讓金色小龍在天輝聖地外圍等候,避免身份暴露。
一旦韓九麟在天輝聖地之内發生什麼預計之外的變故,也可盡快與金色小龍彙合離去。
眼見韓九麟到來之後,那九絕聖域的聖子柳碧霄與張姓世族的張子骞終于将目光從慕容淩煙的身上移轉開來,先是向着天輝聖女尴尬一笑,随後又冷冷向着韓九麟盯去一眼。
天輝聖女裴韻澄倒是沒理會這二人此時的示好,反倒帶着盈盈笑意向着韓九麟開口道:
“逍遙少俠,既然你已抵達此處,不如便随韻澄一道進入天輝聖地?”
韓九麟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便于面容之上浮現出淡淡笑意,随後與裴韻澄一道進入了天輝聖門之内。
眼見韓九麟居然能得天輝聖女親自請入天輝聖地之中,自然令在場的修者皆豔羨不已,不由紛紛開始猜測那名身着灰袍的年輕男子究竟是何來曆。
待張子骞、柳碧霄以及慕容淩煙帶來的雲霄天宮及慕容世族的衆多高手進入到那扇巨大光門之後,那兩名天輝聖地的内門修者才不由長長松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
“沒想到那名身着灰色長袍的年輕修者居然當真是聖女大人請來的貴客,且還是被聖女大人親自請入我們天輝聖地之内!”
“這樣的待遇,就連那來自中州聖境的兩大新生代頂級高手都不曾享有啊……”
那名天輝聖地的男性修者則深深舒了口氣,随後以衣袖擦拭了自己流淌而下的冷汗,而後開口:
“還好那名少俠心胸寬廣,未曾将先前我們冒犯他的事情告訴聖女大人,否則你我二人可見真的是要倒黴了!”
那名天輝聖地的女修者盯着身旁男子冷哼一聲,随後說道:
“哼,對着那名少俠露出鄙夷神色的是你又不是我,要倒黴也是你倒黴,關我什麼事?”
“人家既能成為聖女大人重視的朋友,便必定也是新生代之中的頂級高手,又怎會将你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放在眼中?”
先前在場的所有男性修者都被那雲霄天宮的玄女慕容淩煙迷得神魂颠倒,唯有韓九麟從始至終就連看也未曾看她一眼。
這天輝聖地的女修者身為女子,自然對韓九麟遠比那來自中州之地所謂的什麼兩大天之驕子更有好感。
光憑韓九麟此前表現出的堅定意志,便遠非那張子骞與柳碧霄二人所能企及。
天輝聖地如今面臨俞蓮舟大軍的侵襲,自然也在戰場之上擒獲了不少強大靈妖,其中甚至不乏妖王級别的強者,如今皆關押在天輝鎮妖谷内。
當韓九麟與天輝聖女裴韻澄自天輝鎮妖谷經過之時,便聽到了無數靈妖地怒嘯之聲從天輝鎮妖谷内傳來,響徹于天地之間。
随後隻見一道銀白流光劃破天際,懸浮于高空之上,隻是施展威壓形成道道波紋之下,便令那些天輝鎮妖谷之内的靈妖盡皆為其震懾,不敢再行放肆。
那名立于虛空之上的男子雖身着一襲男裝,卻生得比絕色女子還要貌美,無論是五官還是面部輪廓,都決然挑不出一絲瑕疵。
如若此人乃是女子之身,必定要比天輝聖女裴韻澄以及慕容淩煙還要更加貌美一分,且那份出塵絕倫、宛如谪仙降世的氣質也非二人所及。
天輝聖女裴韻澄向着天穹之上看去一眼,随後又向着韓九麟解釋道:
“那位公子便是我們天輝聖地的神子殿下,其乃是一位轉世神明,修行境界非凡絕倫,于北寰玄州之内隻怕難逢敵手。”
“他是天輝聖地的神子殿下?”韓九麟對于歐陽明玉的身份雖然有所猜測,但一直未曾得到印證,如今終于确定其乃是天輝聖地的神子之後,倒也不由釋然。
天輝聖女聽韓九麟有此一問,不由心生疑惑,随後問道:“逍遙少俠莫非認得我們天輝聖地的神子殿下?”
韓九麟自然猜到天輝聖女心中起疑,立即便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立即開口言道:
“在下剛剛從師門出世不久,自然不認得這位天輝聖地的神子殿下。”
“隻不過這位神子殿下未免生得太過貌美,在下原本倒還以為他乃是貴派的神女殿下。”
天輝聖女裴韻澄聽聞韓九麟此言倒也随之不由一笑,心中疑窦頓時盡消,随後開口:
“逍遙少俠會有此誤會,倒也是極為尋常之事。”
“我們的這位神子殿下的确俊美絕倫,恐怕乃是北寰玄州乃至神武大陸之上的第一美男子。”
“其如此美貌,就連我們這些女子有時都會豔羨不已,難怪逍遙少俠會心生誤會。”
韓九麟向着天輝聖女微微一笑,随後開口問道:
“聖女殿下對這位神子殿下有着如此贊譽,莫非是對他頗為傾慕?”
在先前韓九麟于血炎沙漠四面環敵之時,唯有歐陽明玉在不知莫雲月夜底細的情況下不惜冒着生命危險為韓九麟挺身而出。
如此情誼,自然令韓九麟心中感動不已,早已将歐陽明玉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
如若天輝聖女真的對歐陽明玉有傾慕之意,韓九麟便會立即與天輝聖女保持距離,以免釀成大錯。
天輝聖女裴韻澄向着韓九麟輕笑一聲,随後搖了搖頭,繼而言道:
“當然不是,更何況神子殿下并不喜歡女子,即便是再美十倍的女人,隻怕他也絕不會動心的!”
韓九麟一聽天輝聖女此番别有深意的話語,不禁心中一震!
要是歐陽明玉當真喜歡的是男人,那他當初不顧一切為了自己挺身而出,又是出自什麼緣由?
韓九麟心中一生出此番念頭,卻又不禁暗罵自己實在陰暗,無論歐陽明玉是為何緣由,但他為自己冒着性命危險挺身襄助乃是事實。
即便裴韻澄所言是真,自己也隻需跟歐陽明玉解釋清楚便是,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